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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250-255(第11/14页)
话,面面相觑,互相点头。
端午过后,三百盏孔明灯群越铁柱关,直堕入海龙屯殿阁。杨氏守军扑救时,那些灯上的磷火沾衣即燃,更闻火光中隐有妇孺泣声。其实是预藏在里面的陶哨,遇热作响。
自此夜夜惊呼“鬼兵焚仓”,岗哨频发箭矢射向虚空。很快仓中十万羽箭消耗一空。
时值盛夏,那些放归入屯的樵夫,在粮仓中的肉脯、米面里,都混入了椒盐、蜜糖,不久后粮食尽生蛆蚁,且蚂蚁摆成了几个斗大的汉字“诛应龙者王”。
杨应龙怒不可遏,遂提刀捅入仓吏之腹,顿时血溅廪库。经过简修炮制的一些书信和密笺,激化了叛军内部矛盾,杨应龙为弹压众部,一气之下又杀了好些亲信。
张居正见时机成熟,令李成梁摆出疑阵,秦良玉率部束草人数百,夜悬火把鸣锣捶鼓,佯攻前囤。刘綎麾下骁将吴英以铁爪百副,缘雷击崖登顶。
五鼓时分,后囤火起,刘綎擐甲发起总攻,一百二十斤的大刀,光如匹练,在他手上旋舞,连破土、月二城。贼帅杨珠挺矛来斗,刘綎叱咤如雷,仅仅三个回合就斩下其首,余寇望之皆股栗匍匐,不敢再战。
最险者一关,莫如飞虎关,叛贼储沸汤和热油以待。六月初六,刘綎披三重牛皮,负刀陷阵。很快牛皮尽焦,部下大呼突进,遂破铁闸。应龙见烽火照囤,知大势已去,与妾周氏、何氏闭户,缢于梁柱。
杨应龙儿子杨朝栋、弟弟兆龙皆就缚,唯爱妾田雌凤不见踪影……
明廷罢播州宣慰司,行改土归流之制。析播州地为遵义、平越二军民府,遵义徙治于宣慰司西之白田坝。二府分隶四川、贵州行省——
作者有话说:谷应泰《明史纪事本末》总兵刘綎兵亦至。綎素有威名,其家丁良马,皆可决胜。然夙与应龙昵,人皆疑之。于是总督延入卧内,输心腹,且以危言激之,引其父显九丝功为比。綎大恸,愿誓死报效。总督乃腾书于朝,遂委綎专制,而总督治军益有次第。
十五日,刘綎进入綦江,连战破三峒。綦江自东溪入播,并峻岭茂箐,楠木山、羊简台、三峒,素号奇险,贼首穆照等盘据。綎力战,克之。三月,杨朝栋统苗兵数万,分道迎敌,锋甚锐。我师夹击,綎身自陷阵,苗大惊曰:“刘大刀至矣!”栋溃围走,几为我获……及朝栋仅以身免,贼胆落,益为守御计。二十九日,刘綎战九盘,入娄山关。关为贼前门,万峰插天,中通一线。
官军从间道攀藤,鱼贯毁栅入。四月朔,屯白石。应龙身率各苗决死战,阴令杨珠等抄后山夺关,四面合围,都司王芬中流矢死。刘綎亲勒骑冲坚,以游击周敦吉、守备周以德分两翼夹击,败之。追奔至养马城,与南川、永宁路合。计出师至灭贼,百十有四日。八路共斩级二万余,生获朝栋、兆龙等百余人,播贼平。总督露布以闻,刘将军綎为军功冠。
《明史·卷二百四十七·列传一百三十五》:班师,进綎都督同知,世荫千户。遂移师征杨应龙。会四川总兵官万鏊罢,即以綎代之。时兵分八道,川居其四。川东又分为二,以綦江道最要,令綎当之。应龙熟綎才,颇惧,益兵守要害。二十八年正月,诸将克丁山、铜鼓、严村,遂直捣楠木、山羊、简台三峒。峒绝险,贼将穆照等众数万连营,诸将惮之。綎分兵攻其三面,大战于李汉坝,生擒其魁,余贼奔入峒。乘势克三关,直捣峒前,焚之,贼多死。尽克三峒,擒穆照及贼魁吴尚华。是日,綎督战,左持金,右挺剑,大呼曰:“用命者赏,不用命者齿剑!”斗死者四十人,遂大捷。应龙乃遣子朝栋、惟栋及其党杨珠统锐卒数万,由松坎、鱼渡、罗古池三道并进。綎伏万人罗古,待松坎贼;以万人伏营外,待鱼渡贼;而别以一军策应。贼果至,伏尽起。綎率部下转战,斩首数百,追奔五十里。贼聚守石虎关,綎亦掘堑守。
第255章 因祸得福
平叛结束后, 李成梁大摆三天庆功宴,将来自湖广、四川、贵州、滇粤的援军都请到了流水席上。
他还自掏腰包,将参将以上、杀敌头功者, 都给予厚赏,顿时威望大增。
作为主帅,真正让人信服的不是武力、世家、资产, 而是一次次带领大军获得胜利的履历。此战过后,他才算在西南站稳了脚跟。
当然李成梁最感谢的还是张居正夫妇,若没他们指点迷津,他还在山沟沟里,没头苍蝇一样乱转呢。
宴会过后,几路客兵次序归镇, 川中各土司除秦良玉部, 暂时留戍渝城外, 其余兵卒各领银币三十, 由新任宣抚马千乘携敕令归。
黛玉上书兵部,详陈秦良玉及其部卒的功劳, 请朝廷予她官职。最后兵部在王锡爵的斡旋下, 才给了她一个从五品飞骑尉的勋阶。
朝廷叙功以总督李成梁为首, 加官至太傅,荫子李如梅为锦衣卫指挥佥事, 赐玉带貂蝉冠。
总兵刘綎加左都督,赏金五百两。陈璘擢督都同知,镇守贵州。旗下偏稗将吏各有升秩奖赏。唯独张居正夫妇不录寸功。
他们也并不在意,张居正建议李成梁,安排部分客兵精锐新设卫所,留永顺兵八百屯遵义府, 授予免赋田,再选广西狼兵八百编入平越卫。
李成梁欣然应允,这些精锐战力不输辽东铁骑,且善于山地战,恰补足了他的短板。
朝廷将播州一分为二,以乌江为界,江北遵义府隶属四川,江南平越府隶属贵州。张居正这个播州防汛守备,就地解职,黛玉也辞去了湄潭督饷同知一职。
一家人在遵义府,赁了一个小院住下,只等两府流官建制陆续完成后,他们就返回荆州探亲。
自端午起,静修每日为父亲请平安脉都未发现异常,还以为仡佬族大祭司的预言并未应验。
随着盛夏的到来,六月十五日,张居正的变化开始明显起来,先是踝骨格格作响,腿上的皱皮开始变淡,肌理透出新鲜的光泽。
略显干瘦的四肢重获濡润之象,渐转丰润。而后是眉骨上扬,抬头纹不见,眼皮寸寸收紧,眼角细纹倏然消失。
从前还需乌发染膏,遮掩的两鬓白发也没了,反而从发顶上旋出了青丝。
黛玉抚着丈夫光润如荔肉的面庞,既欣喜又疑惑:“莫非这黔中山水最是养人,你脸上的法令纹,竟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抻平了。”
张居正望着镜中俨然三十的中年人,亦是不解,从前蓝神仙教他的导引术,也只是延缓衰老,避免老来弯腰驼背,行动迟缓。不曾有这般光阴倒流,骨血回春之兆。
“真是怪哉奇哉,不过也算好事,如此与夫人容貌登对,再不用自惭衰迈,不堪匹配夫人了。”张居正回头笑道。
二人正温存间,静修忽然一脸惊恐地闯进来,“爹,你这不是返老还童,是中蛊了!”
“什么?”夫妻双双愕然。
静修忙将仡佬族大祭司的预言,对父母如实道来,后悔不迭道:“都怪我自以为是,没有对父母说明,以致于爹没有提高警惕,被人钻了空子。”
张居正宽慰儿子道:“巫蛊之事未必是真,或许只是某种幻相,不足为虑。你先别急,也无需声张,只让你师父来瞧瞧。”
静修连忙去请李可大为父亲看诊,又让四哥简修去将仡佬族大祭司请来,她或许知道此蛊的龙来去脉。
屋内剩下夫妻俩面面相觑,黛玉忧心不已,先将室内的床铺寝褥枕头,都细细检查。
又把案头的笔墨纸砚全换了一遍,再卜卦测算吉凶,判断屋中风水是否有人作祟。结果并无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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