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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195-200(第8/15页)
二女彼此对哼了一声,不欢而散。
午饭毕,黛玉捧着茶,对着丈夫向允修那边努了努嘴。张居正犹豫了片刻,只得开口:“小五,方才为父莽撞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你。爹向你道歉。”
允修淡笑一声:“没关系的爹,也是我昨儿回来晚了,来不及提前交待。而况也是我行事不谨,才叫大家误会了。”
黛玉啜了一口茶,搁下茶盏道:“那两个美姬怎么称呼?市舶司定了多少身价银子?”
“名字太长了,我懒得记。母亲肯收下她们,就给另起两个名吧。至于身价银子,官定了一人一千两。
戚帅说这等姿色的姑娘,无论中外都是炙手可热的极品,别名千金姬。若不是怕王姨生气,她俩本该是记在戚帅名下的。“允修道。
张居正闻言,冷不防呛了一口茶,竟真有千金姬。
“相公你紧张什么,她们又不是伺候你的,那是允修带回来给我解闷的。”黛玉瞥了他一眼,又继续道,“你若想复出,势盛则主疑,必要时也要示瑕以存瑜,示浊以守清。
我看声色之娱,娇养美姬的手段就不错,自污于人前,止于私德,不误机要,可避帝王之疑。”
张居正干咳了两声,擦了擦嘴道:“自污之道如走悬丝,过犹不及,反而招祸。我劝夫人打消这个念头吧,还是让那两个留守后宅,半步不出的好。”
黛玉娇笑:“广置田宅、纵奴逞凶这些事,你我做不出来。诈作昏聩、谬对政事,你又不肯。总要卖个破绽,才能免木秀风摧之患。
谢安携妓东山,终不忘济世之志。相公难道是怕动了情肠,忘了收放由心?”
张居正握住妻子的手,无奈道:“夫人且饶了我吧,你明知道我拗不过你。”
“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黛玉促狭一笑,抬肘倚在他肩头眨了眨眼。
粉棠见娘又拿爹打趣,弄得他又多了一脑门汗,忙另起话头道:“允修,你觉得倩娘如何?这门亲事可定得下来?”
允修笑了笑,“我还要南下磨砺一二年,若她不肯等,也不要勉强人家。若倩娘愿意等,爹过完六十大寿,就定亲吧。”
“是要把话说清楚,不能让人姑娘白为你蹉跎。”张居正提壶为妻子续了一杯茶,抬眼对儿子道,“你说说这大半年,在岭南的见闻和进益吧。”
“戚帅颇重经史,每夜聚集我们在帐中讲论,凡山川形势、古今战例,都剖析精微,要我们有的放矢,智先于勇。
而后是实境演战,分攻守对垒,布防调度,或设突传警讯,考察我们临机决断之能。有时单骑驰骋险隘,有时深入‘敌营’突袭。
火器、舟师、城防、伏击、阵法,都有分科专训。如何领军治兵,凝聚战力也是学习的重中之重。”
张居正默默听着,频频颔首,听着儿子言之有据,本事长进不小,颇感欣慰。
黛玉又问:“子先与利玛窦那边进展如何?可有与之成为朋友?”
允修道:“子先为了与利玛窦结交,还是受了洗礼,利玛窦带了许多书来,子先说最为有用的是《几何原本》、《测量法义》、《勾股义》三部,正在努力研习意大里亚语。
利玛窦还在绘制一套《坤舆万国图》,需要数年工夫才能完成。他一直渴望进京朝觐皇帝,子先就鼓动他先画出万国图。”
粉棠拍着弟弟的肩道:“想不到我家小五不但能操舟,还能锻造火炮,如今还能领兵打仗了。”
“哪里,哪里,我还比不上哥哥们,次次对阵都落败垫底的那个。”允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突然“哦”了一声,拍手道,“说到火炮,我们还发现用火炮轰冰雹云,可以使冰雹变小!”
“真的吗?”张居正夫妇异口同声地问。
“是真的,广东夏季偶尔出现冰雹,只要将用摇柄火炮对着天上的冰雹云轰击,云层震动几次后,冰雹就无法凝结成大团子了。”——
作者有话说:《明史》万历十三年春……京师自去年八月不雨,至于是月。庚午,大雩。三月甲申,大雩……戊午,步祷于南郊,面谕大学士等曰:「天旱虽由朕不德,亦天下有司贪婪,剥害小民,以致上干天和,今后宜慎选有司。」蠲天下被灾田租一年。五月丙戌,雨。
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继光乃时时购千金姬进之居正,且他所摹画,多得居正意,以是事与之搉。诸督抚大臣,惟继光所择,欲为不利继光者即为之徙去之。而成梁与二广之赂亦接踵至,居正不能却也。”
利玛窦与徐光启合作翻译了《几何原本》前六卷,《测量法义》,《勾股义》,《畴人十篇》,《同文算指》前编、通编,《圆容较义》等。
《明史·外国传》里一共记载了4个欧洲国家,分别是意大里亚、佛郎机、以西把你亚、和兰。
第199章 天赐圭璧
允修补充道:“戚帅让我们创建车营, 作战时排列方阵,步兵与骑兵居于阵中,让后用轻便灵活的拒马器, 以阻挡敌军骑兵的突击。
我们就是在火炮远距攻击时,发现了一旦火炮冲击黑云尾黄云头的冰雹云,就能催化冰雹下落。
若是快速且密集地冲击冰雹云, 则能让大如拳的冰雹,在云中下落时变小如弹。但是云头若是太高了,火炮的射距不足,也是白费。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若是能预见下冰雹的日子,先用火炮将冰雹打下来, 也能免伤人伤畜了。”
这真是盼什么来什么, 张居正夫妇双双出手, 握住了允修的手, 异口同声道:“小五,我的好大儿呀!”
允修眼里只有莫名的受宠若惊, 情不自禁地抖瑟了一下, 谁来解释解释, 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简修拍了拍弟弟的背,笑而不语。他这个弟弟啊, 除了感情运势太差,其他方面运气都好得爆棚。
黛玉伸手在丈夫面颊上一拂:“相公,明儿就把胡子留起来吧。”
五月伊始,前来张府走动的官绅贵眷,就多了起来,都是打着端午节敬的名义, 拐弯抹角地探问张太师过寿的事。
简修与王诗云夫妇代为周旋,只要在湖广有一定名望的人,有意来为父亲庆寿的,都送了请柬。
五月初二,门房通禀邱侍郎携礼谒见。张居正眉头一皱,蓦然想起黛玉札记中,长子敬修血泪控诉的那个“丘侍郎,活阎王”,难道是刑部左侍郎丘橓?
黛玉忙问:“是哪个邱侍郎?”
“回夫人,是刚降调外任的前礼部侍郎邱岳,眼下也不应叫侍郎了。他说自己是黄冈人,与太师还是年谊。”门房回禀道。
张居正略一思量,对妻子道:“我想起来了,先前岳父在承天府督工显陵,曾请修《承天大志》,后来此事没成。
是邱岳进言,促成了此事,被超升为礼部侍郎。后来穆宗登基,他又被调外任了,如今又降补到地方。大概是心生不满,想是为求官来了。”
“原来是这个邱侍郎呀,”黛玉轻笑了起来,抬手在丈夫肩上一推,“人家是给你送金对联来了!”
“什么金对联?”张居正皱眉。
黛玉笑容淡去,眸中泛出冷光,“催命的金对联。”
原本张居正是不欲见这个邱岳的,听到妻子这样说,便拨冗一见。
邱岳得到准允,唇角微扬,连忙躬身进门。身后跟着两个小厮,荷担着红绸包裹的大长礼物。
及到门厅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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