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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120-125(第17/17页)
笺上来回扫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要钓金龟婿,岂能对他一无所知?
张居正,湖广荆州卫军籍。祖东湖公镇;父观澜公文明。祖母李氏,母亲赵氏。兄弟八人,暂无官身。甲辰科状元,钦授翰林院修撰。历裕王府侍讲,知经筵事,今职翰林院学士,现年二十八岁。性禀沉静,持身渊重。仪容修洁,眉目朗然。
娶金陵顾氏,系出名门。时任南京刑部尚书顾璘之养女。秉性贤淑,仪范端方,内助有声。张学士甚爱之,曾金殿求花以赠贤妻。育三子。长男青香,年八岁,受书于塾;次男青溪,年四岁,初识文墨;三男青峰,尚在襁褓。
“孩子都生三个了?顾氏不是产褥而亡,遗子病夭吗?”宝钗眉峰微敛,尾音微微上挑,缓缓叩紧了齿关,暗暗磋牙。
与史书上记载的不一样,那是否意味着,顾氏的三个孩子……将来都活不成了?
“嘶……”宝钗心尖一颤,不敢深想,行至妆镜前。
镜中的王小姐,亦是脸若银盆,眼似水杏,一身素罗衫子衬得肌肤胜雪,却与从前的自己并不相像,端庄有加,却少了些妩媚风情。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自己光滑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待价而沽的意味。镜中杏眼深处,一丝冰冷的光芒,如幽潭深处的毒蛇,倏然一闪,又被浓密的眼睫,迅速覆盖下去。
窗外,炽烈的阳光,无情地泼洒在庭院里,宽大的芭蕉叶子被晒得蔫垂,蝉鸣嘶哑绵长,无边的暑气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沉沉地压下来。
宝钗凝视着镜中崭新的自己,唇角不由得向上勾起。她已经彻底告别了独守空房的落寞,告别了日夜操劳的疲态,青春靓丽,丰满雍容。
她体丰怯热,拿起案几上一柄轻罗团扇,对着镜子,轻轻地摇动起来。香风细细,拂过耳畔打着秋千的耳坠子。
快了,无声的唇形,在镜面里悄然开合——
作者有话说:因为感佩历史上沈炼、杨继盛不惜殉身碎首,也要与权奸做斗争的风骨,而写了他们的故事,张居正那时候就是强忍待时,以图后用,也难免会焦灼急躁。张居正的两任岳父都没有明确记载,只通过文集,提到过岳父是王观察,观察应该就是巡视地方、监督政务,按察使一类的官职。
黛玉的第二次穿越就在下一章,是在宝钗与严世蕃,双重逼迫下发生的,当然最后他们的目的没有得逞。陆绎的婚事,还会继续因各种原因延宕,他最后娶的是吴五小姐,而不是吴三小姐。
谪佃是明代文献中记载的一种复合刑罚形式,包含贬谪与强制劳役双重含义,特指将罪臣贬至特定地区从事农业劳作。
熊罴三兆,兰梦重徵:熊和罴皆为猛兽,罴是熊类动物中体型最大的一种。因以喻勇士或雄师劲旅;生男之兆。兰梦之征,比喻妇人怀孕的征兆。这句话是恭喜生了三个孩子的意思。
1.朱国桢《皇明大政记》卷之三十二:嘉靖三十二年癸丑正月戊寅朔,日食,阴云不见。有顷,大雪。庚子,兵部员外郎杨继盛劾严嵩,下狱拷讯拟绞。
2.《青霞集·卷十二·青霞沈公年谱》:嘉靖三十年辛亥,先生四十五岁,是年正月,先生遂抗疏言:“相嵩父子,翼虎社鼠,误国大计请,诛之,以谢天下。”诏下,大学士拟上旨,云沈炼去岁諠譁朝堂,无人臣礼,今复诬诋大臣,以自为名,廷杖之四十,谪田保安州。先生当田保安仓,卒寄妻子广柳车,未有舍,而州人贾某者傍睨先生曰:“公非上书请诛严氏人耶?”揖之,入徙家,而家先生,先生始有家矣。久之,以讲授自给谕诸生,忠孝大义,且目覩边事日坏,忧愤至忘寝食,往往发之诗歌文章,讥切当世,大抵多归罪於严氏者。
3.《明史·卷二百九·列传九十七》:塞外人素戆直,又谂知嵩恶,争詈嵩以快炼。炼亦大喜,日相与詈嵩父子为常。且缚草为人,象李林甫、秦桧及嵩,醉则聚子弟攒射之。或踔骑居庸关口,南向戟手詈嵩,复痛哭乃归。语稍稍闻京师,嵩大恨,思有以报炼。
4.《杨继盛自书年谱》:十月初六日离诸城,二十日到南京,二十二日到任,即有北刑部湖广司员外之报。十一月初四日凭至,初八日离南京,十六日邸(抵)淮安,又有调兵部武选之报矣。先是得刑部报,即图归家,以敕命事焚黄祭先父母,即告病不出。及得兵部报,则翻然而思曰:一岁四迁其官,朝廷之恩厚矣,尚何以有身为哉!遂思所以报国之道。舟中秉烛静坐至四鼓,妻问其故,予曰:“荷国厚恩,欲思舍身图报,无下手得力处。”妻曰:“奸臣严阁老在位,岂容直臣报国耶?当此之时,只不做官可也。”予闻其言,乃知所以报国之本。又思起南都“日食之变”之议,遂欲因元旦日食之变奏劾大学士严嵩。奏稿成,恐过家则人事缠绕,或不能元旦抵京,乃由别路于十二月十六日到京,十八日到任。
5.《杨继盛自书年谱》:元旦誊真本。初二日赍至端门,方欲进,闻拿内灵台官,知本意不合,即趋出,日怏怏不怿。至十四日,乃斋戒沐浴三日,至十八日,本上,论严嵩十罪五奸。
6.《明史·卷二百十九·列传九十七》:初,继盛之将杖也,或遗之蚺蛇胆。却之曰:“椒山自有胆,何蚺蛇为!”椒山,继盛别号也。及入狱,创甚。夜半而苏,碎磁碗,手割腐肉。肉尽,筋挂膜,复手截去。狱卒执灯颤欲坠,继盛意气自如。朝审时,观者塞衢,皆叹息,有泣下者。
7.《明史·卷二百五·列传第九十三》:方文华拜疏,永、保兵已至,其日即有石塘湾之捷。至五月朔,倭突嘉兴,经遣参将卢镗督保靖兵援,以大猷督永顺兵由泖湖趋平望,以克宽引舟师由中路击之,合战于王江泾,斩贼首一千九百余级,焚溺死者甚众。自军兴来称战功第一。给事中李用敬、阎望云等言:“王师大捷,倭夺气,不宜易帅。”帝大怒曰:“经欺诞不忠,闻文华劾,方一战。用敬等党奸。杖于廷,人五十,斥为民。”已而帝疑之,以问嵩。嵩言:“徐阶、李本江、浙人,皆言经养寇不战。文华、宗宪合谋进剿,经冒以为功。”因极言二人忠。帝深入其言。经既至,备言进兵始末,且言:“任总督半载,前后俘斩五千,乞赐原宥。”帝终不纳,论死系狱。其年十月,与巡抚李天宠俱斩。天下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