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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110-120(第8/14页)
傅尘寒从未显露过的心思就这么被赤裸裸摆在他眼前。
不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和傅尘寒,不该是这样的。
一气之下,憋了一路的血终于呛出喉。
陆修云带着想不通的疑问,彻底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听到一个陌生侍从连声大喊“仙尊醒了”,并飞速冲出宫门。
床上伸出的手悬在半空,陆修云望着空荡荡的长秋宫,轻叹,目光转向床头案几上的药碗,浓郁苦涩的气息弥漫开来。
他眉间微蹙。
这么苦的玩意,就非得摆在这儿吗?
陆修云往旁床里挪了挪,双目放空,思量起徒弟到底目的为何。
想到最后没想明白,反倒被某个逆徒用那种、那种大逆不道的方式灌他药。
这玩意自他七岁那年生病,喝下半碗仍不起效用之后,就从没人敢逼他喝这玩意。
傅尘寒算是触到他逆鳞了。
陆修云向侍从旁敲侧击去向,打听去路后连夜逃出长秋宫。
第117章 那世不止杯中酒梦中云4
可惜人生地不熟,第一回就被抓回来。
床榻深陷,任他如何拳打脚踢,对方仍是硬挤进来,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
陆修云一生洁身自好,哪成想,他一朝行差踏错,刚陷入泥泞沼泽,就被傅尘寒这劣徒强硬拖拽进更深的渊薮。
沉沉浮浮间,他忽地想起,昔年在望月宗居所的暗格内,曾藏有一小卷竹筒。
是连他师尊都不知晓的存在。
后头,那竹筒不知去向,彼时陆修云全副心思都在干不完的内务里,没多久便将其抛在脑后。
床榻倾摇,陆修云被一回一来地拖动,交缠热气将白皙脸颊蒸腾得红润不已。
陆修云迷迷糊糊记起,他似乎在那卷竹筒的某个角落记下解开他体内冥川令的法子来着……
昏过去前,陆修云瘫软在床,视线全被身上那人起伏的身影占据。
怯意自心底不可抑制地升腾起来,恍惚间,仿佛回到十五年前。
他曾想过要给那个孤零零的孩子一个家。
这个家……不该是这样的。
他待不下去了。
既不想留在这,也不想再回望月宗。
他想回家。
两滴泪无声滑落,陆修云累得五感几乎五感尽失,脑海里只反复想着要回家。
可是他的家在哪里?
陆修云这一睡,便不知睡到何时。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云彩,有遍地桃林,桃林外有个小孩静静看着他,手里捧着碗香飘十里的馄饨汤,正缓缓走来:“师尊。”
这时有另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出现:“不!他不是,他是一个异族余孽,草菅人命,全九州最大的灾星!”
彩云散去,大雪漫天,从小孩背后汹涌袭来。
“阿寒……阿寒……”
“在,别怕,阿寒在……”
亲昵安抚由远而近,褪去所有朦胧阴雪。
陆修云缓缓睁眼,与一双熟悉的星眸对上。
再看自己,半个人几乎粘进另个男人的怀里,厚锦被下更是未着一缕。
陆修云猝然睁大眼,猛地裹紧被坐起,缩到床角,一脸戒备盯着床上另个人。
刚肯定是梦,这逆徒恨他恨得要死,怎么会说出那样哄人的人?
果不其然,对面傅尘寒见怀里落空,冷笑一声,五指抓向锦被。
“过来,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陆修云闷声不语,从小到大他什么没见过,还怕了这逆徒不成。
不成想手下锦被随着傅尘寒使劲,正一点点脱离掌控。
陆修云这才意识到,他此刻已与手无寸铁的凡人无异。
他冷冷盯着傅尘寒,说出醒来的第一句话:“我自己会走。”
傅尘寒侧过身,笑道:“那师尊请吧。”
陆修云直觉那是嘲笑,听着就刺耳。
他裹紧锦被,脚刚着地便迫不及待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惜天不遂人愿,下床的第一步他就当场软倒。
腰间一紧,等回过神来,陆修云已被连人带被横抱起来,傅尘寒大步往外走。
“放为师下来!”陆修云眼见门越近,挣扎得越厉害。
“傅尘寒你要是敢让为师这样子出现在外面,你就死定了!”
“好啊,那师尊便不出去,日日给弟子看,岂不更好?”
这逆徒步子嘴上说完,脚下却越迈越快。
门开的那刻,陆修云没法,整个人面朝傅尘寒胸膛,死死捂住脸。
头顶突然传来声笑,随后四周安静得只剩下水声。
水?
陆修云往外瞄一眼,原是浴池。
殷红漫上耳尖。
丢脸丢大发了。
沐浴中陆修云挣扎不过,索性放弃,任由傅尘寒摆弄,全程一言不发。
后面便是一箩筐的小食甜点,陆修云也冷着脸,不为所动。
偏这傅尘寒着实可恶,硬将内务挪到长秋宫,看他不得不吃着逆徒自己做的东西,跟看笑话一样。
冥川令到手,这傅尘寒还想如何?
觉得他还有利可图?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四字,陆修云心底便没由来得烦躁。
师尊说过修道之人不可寄人篱下。
但是没说寄人篱下后该怎么做,这时候陆修云只能用自己最不靠谱的法子发泄。
于是,长秋宫前院的地都遭了殃。
“主上不好了,主君好像得了癔症,庭院的地就没一块完好的。”
后边说话声起此彼伏,是侍从跟闻讯赶来的傅尘寒打小报告。
陆修云恍若未闻,拿霄华剑,换了下处地继续刨坑。
没人来管他。
甚好。
中间草草糊弄完午膳,他再出来继续刨。
剑插进土的第一次,触碰到实物。
陆修云眨眼,莫非此地真有酒酿?
泥土乱飞,他拿到地下深埋的坛子,就是看起来怎么有点新?
不管了,开了再说。
他兴奋打开一瞧,只一眼,脸色转冷,顷刻黑成锅底。
砰地,长秋宫寝殿的朱门被踹开,陆修云三两步走到案前,将泥泞坛子砸到案上。
坛缘迸出碎片,裂缝里头,桃花酿的清香溢出,缠绕在昏暗天光下两道对峙的人影。
“傅尘寒,你到底想怎样,要杀要剐一句话。”
打一杆子给颗甜枣是几个意思?
傅尘寒沉默,起身站到他后边,呼吸靠近,惹得陆修云想竭力逃离。
“弟子要一个满意的答案。”
“什么?”
“师尊为何这么想毁弟子的冥脉?”
哦,这傅尘寒是没招了,想拿些莫须有的名头来拿捏他是吧。
陆修云冷冷呛他:“没什么原因。”
“好,好得很。”
霄华剑被夺走,脚步声远去。
陆修云心神这才松下来,双目不自觉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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