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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90-100(第7/15页)
飞舟咻地化作流光,瞬间远离九霄门,直冲天际。
张林青正欲出剑,身后传来一道极具威慑的传音:“不用追了。”
帝仙宫最高处,帝尊高居观星阁顶,望那远去的飞舟。
小银鸟在他身边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帝尊伸手,安抚那暴躁的银鸟。
“放心吧,若遇到险境,他自有能力抽身。”
——
陆修云三两下破开仙山外的迷踪大阵,可算望见九州一角。
底下街巷熙攘,陆修云趴在栏杆,还没看个尽兴,脑海就传来系统冷漠的声:
【警告!警告!由于积分不足,飞舟将在十秒后结束使用,倒计时九、八……】
陆修云:“……”
别搞。
脚下一空,一声尖叫响彻半空。
跟过来蹭飞舟的小灰鸽突然周身一空,左右不解,低头一见坠落的人,瞬间炸毛,飞速俯冲。
人没救到,反倒自己差点撞地,好在被葱白的手被捞回来。
“别急别急,我还有霄华呢。”陆修云御剑,稳稳落地。
小灰鸽还没松口气,捞他的人瞬间软倒。
“……”
各种补充灵力的丹药用一波后,陆修云又活蹦乱跳起来。
掌心掐诀,换了身不那么起眼的月白锦衣,拿出帷帽戴好,系帽时,碰到颈间红绳。
掏出来是一块幽蓝晶石。
陆修云摸摸那不离身的遁影石,藏回衣领。
有这遁影石,这一路当不怕被谁盯上。
就着这身不起眼的装束,他解去帝仙宫范围内的隐身,立于喧嚣闹市间。
这里与他来时明显不是一个地方。
陆修云拿出备好的地图,一人一鸽挤在地图前。
“先看看我们在哪。”
说着他探出脑袋,四面环顾,打算找个人问问,忽而目光定在前方两步明晃晃的石碑。
写了两字——炎城。
一人一鸽大喜,好运气,落地就是地标。
重新看回地图。
“已知我们身在天霜州炎城,”陆修云戳了戳地图左上角,“接下来要去幽冥州,幽冥州在……”
视线一挪再挪,最后定在右下角边边一个位置。
人鸽俩把地图从这头看到那头,又从那头看回这头,等目光从纸上挪开时,只觉心若死灰。
横跨大半个九州,这要走到猴年马月?
咕噜咕噜~~
陆修云抚上小腹,左右思量,还是饱腹要紧。
正想着,他伸到芥子袋去掏干粮,这时一阵甜香扑鼻而来。
芥子袋里的手一顿,陆修云嗅了嗅,眸子亮起。
好香好熟悉的味道。
果断放弃干粮,三两步找到香味源头,抬头一望,竟是斋心铺。
陆修云高呼大好。
不愧是分店遍布九州的盛名铺子。
许是位置稍偏,加上这会已过半午,队伍不似以往那么长,陆修云没一会就排到自己。
“来两份芋蓉糯花糕。”
“好……”小厮抬头一对上铺前的人,话忽地卡在喉间。
这人头戴帷帽,不显真容,可周身气质,无端令人屏息注目。
完全能想象,这帷帽底下该是怎样的惊世容颜。
小厮自觉失态,抱歉笑笑:“芋蓉糯花糕需现做,劳烦贵客稍等。”
陆修云指他身前长桌:“这不就有吗?”
齐齐整整,刚好够两份。
小厮:“……”
等陆修云放下灵石高高兴兴离去,铺前忙碌的小厮匆忙拉了个人替他后,三两步跑上铺内二楼。
“掌柜!掌柜!”
“做什么着急忙慌的?”
“掌柜!”小厮一进厢房,指向房中隔着层层叠叠帘布的画,“我……我好像看见画上的蒙面公子了。”
里间盘算账目的人噌地起身:“你说什么?!”
*
一路下来,陆修云边拿地图赶路,边带着小灰鸽狂扫各大摊贩。
山楂雪球、桂花米糕、香炙肉饼……各种往肚里填。
该说不说,这比他刚去帝仙宫时路过的长街不要好太多,就是清淡了点。
等陆修云出城时,腹中已是满满当当,前方刚好有条河,水流湍急。
他在河边蹲下洗净手上食渣,刚起身,便听见不远处传来激烈的争执。
“……这水再涨上去,俺家那十亩谷田可就全完了!”
“那能咋办?下游堵着闸,这水能往哪儿去?”
陆修云环顾,确如所言,河水已涨至堤岸边缘,两边泥土泥泞,随时有淹没田庄的风险。
他一下子想到先前在帝仙宫批过的卷宗。
莫非这里是赤水河?
可按他当日批阅的急令,如今早该开闸分洪才是,水位怎会还如此之高?
“你说开闸?”一个老农啐了一口,“顶什么用!前几日雨最大时倒是开了一阵,等雨势稍歇,不知上头谁又传令给关上了,说是怕冲了下游赵家的祖祠!”
陆修云环顾一圈地形,忽然说:“何不那溃堤上游三里处的山坳临时开渠引水入那废弃矿坑?那矿坑深阔,足以容纳这多出的水量,还能远离村庄祖祠。”
争执的乡民一愣:“这……俺们哪懂这些?”
“我听闻,”陆修云接口道,“帝仙宫已下达治水令谕,其中未曾提及此法?”
几人面面相觑,一个年轻些的挠头道:“公子,那都是州官和仙长仙君们的事,哪轮得到俺们做主啊。”
陆修云听此,不觉蹙眉:“那负责此处的玄门、落云两宗也无人来管?”
“有,有!”老农忙说,“前阵子是来了几位仙长,但……他们自己先吵起来了,一个说要炸开东边山石,一个非要保赵家祖祠,俺老远在田里干活,都听得一清二楚,刺耳得很!”
“刚好像又吵到下游村子去了,”另一人好心劝道,“公子您瞧着文弱,还是别往前凑了,免得沾一身晦气。”
陆修云微微一笑:“多谢告知。”
刚好要往下游去,也算顺路。
果然,到下个村,就见一行人聚在村口高地,争执声混杂无比。
其中一红一银宗服的两拨弟子尤为显眼,非但未劝解,反而与对峙的乡民一道互相攻讦,场面混乱不堪。
“你管炸山叫治水?我看你们是想把祖祠炸了了事吧。”
“当初要不是你们落云宗提议关闸,河堤也不会溃了口子,如今倒来指手画脚上了。”
“劳驾。”
一道清朗温和的声音自人群后方传来。
争吵双方不觉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锦衣公子立于不远处,头戴帷帽,气度从容。
“请问,玄门宗与落云宗的道友可在?在下有书信需转交。”
两宗弟子相视一眼,其中一人走出,抱拳道:“在下落云外门执事李桓。”
另一弟子也上前,作揖道:“玄门弟子赵清,公子所言书信是?”
陆修云微微颔首:“可否借一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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