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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80-90(第8/15页)
的房间,再按本令刚说的布置。”
说完,他没有按陆修云所料想的把书收走,反而翻了几页,粗略看过上边无伤大雅的文字后,随手让人扔回金车里头。
陆修云对这本想要处理已久的大厚书默念:也罢,看在同病相怜的份上,本尊允你多留几日。
飞舟上忙碌近半日,可算将金车的矜贵凤凰给迎出来,请到新屋里去。
白玉铺地,壁覆鲛绡,轩敞明堂内可以说是寸木寸金。
陆修云左敲敲右打打,确认没有旁的结界阵法或窥探的符箓法器后,扯下床帐,倒头就睡。
一过子时,床人人儿在半梦半醒中被咳醒,眼眸微睁时带有些迷茫,似乎还停留在刚刚的噩梦里。
他下床,赤足走到窗边。
楠木雕花的窗扇敞开,正正好能看见天边圆月。
历经妖荒两月多的血月悬幕,乍一见那皎洁玉盘,陆修云一时有些恍惚。
这时腹中传出轻响。
想吃馄饨了……
陆修云下意识偏过头,望向紧闭的大门。
这时辰,还是别扰人清梦了。
夜风入室,窗前的人猛咳数声,足底不觉传来一阵哆嗦。
低头一看,才发现靠窗的是硬质地砖,毛绒地毯只堪堪到床外十步远。
陆修云跺跺脚,三两步挪到床前,又对床上柔软的枕被望而却步。
他寻思着自己以前也不怎么认床啊,最近怎么总沾床就做噩梦。
左右想不通,他干脆就着地毯靠坐在床前,掏出身上唯一的一本书,翻开第一页,一个字一个字地数。
月色悄然攀上书角,数数的人,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半个身子趴到了床沿。
阵风又过,书卷哗啦作响,停留在后面某页,上边都是鬼画符。
早年陆修云还不乐意被条条框框束缚,拿到《师尊戒律》的当夜就在后面随便乱涂乱画以示不满。
傅尘寒知道后按着人在床上罚了许久,才让陆修云歇了捣乱的心思。
至于那些涂鸦,被傅尘寒随意添改几笔,看起来能勉强入眼后,就留下了。
而如今,这些陈旧墨迹,在这样一个近乎寻常的夜晚,在清清冷冷的月色下,缓缓泛起冰蓝光辉。
房内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酣睡的人终于做了个好梦。
一个关于星雾流淌成萤河的梦。
第86章 师尊那飞毛腿的速度
飞舟是在一座城池的外郊落地。
张林青目望越来越近的城镇檐角,问:“少尊呢?”
仙侍来报:“刚在房中歇下。”
“还睡?这今日第几次了?”
“那,要去唤少尊下飞舟吗?”
张林青往后摆摆手:“一炷香后在再叫吧。”
“是。”
半时辰后。
陆修云伸了个懒腰,微微掩下嗓间痒意。
朦胧间人还未着地,就随他人一道,被传送阵瞬间带到一座洞府前。
楼阁精致,门庭肃穆,来往诸多凡人修士。
朱门一边悬着幅惹眼白幡,大剌剌写着——专治不明白。
陆修云纳闷:“这是帝仙宫?”
“非也。”张林青带他进到里头。
走过门槛进到院子,能望见正中的大堂,老远就闻及一惊堂木响。
“有冤速速道来。”
堂下站一中年男人、一老汉、一女子。
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高呼:“青天大老爷!昨夜铺中失窃三件玛瑙头面,价值千金!这贼人狡猾,是用幻容术变的!”
“可有人证?”
“有,”须发皆白的老汉忙站出来,“俺是赵家铺子隔壁的更夫,昨夜戌时二更清楚瞧见,这黎娘子到赵家铺子外头,唰地变成一个男人撬锁进铺,不到半柱香又抱个布包出来,转眼又晃回原模样往西去了!”
堂上男子一身青衣,掰弄长指,漫不经心:“黎娘子,你怎么说?”
黎娘子眼圈通红:“民妇冤枉,昨夜民妇在东巷王家赶绣活,三更天才回,王夫人和丫鬟都可作证,李伯,我平素与您无冤无仇,您为何要害我?”
李老汉急得跺脚:“俺半辈子打更,从不说谎,就是你变的!”
堂下吵得不可开交。
堂上男子随手一下惊堂木令其噤声,偏头看向下属:“可有查到物证?”
那人禀:“西巷黎家已搜过,并无玛瑙,但在她家床下针线筐里,搜到一张下品易容符,上边沾有其它易容符用过的灰烬。”
黎绣娘面色惨白:“那……那是前些日子买来,学着变花样展示妆容和绣品用的。”
照壁后,一行人静静听了半盏茶功夫。
陆修云终于没忍住,闷声咳出几声,侧首对上几十双眼睛,宽袖掩住嘴,略有些不好意思,问:“能给口水润润嗓吗?”
一个转手,他接过仙侍递来的新水壶,喝完压下痒意,又问:“接下来往哪去?”
张林青调转步子,领他绕过大堂,走入一条幽径。
“你如何看?”
陆修云小口小口抿水,闻言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抿。
路很长,一行人安静走在卵石小径间,好似走不到头。
“两方时辰对不上是其一。”
张林青扬了下眉,静默不语,听陆修云继续说。
“其二,下品易容符效力仅半柱香,施术必显灵光,贼人半柱香内两次易容,暗巷中应有两次明光,而一个半夜突遇此事的目击者,却仅用‘唰地’‘晃回’这般轻描淡写。”
“再者,李老汉他一个年近七八旬的老更夫,先不论是否老眼昏花,至少耳力当先于目力,而他刚刚寥寥几语,尽是眼观,全无耳听。”
话到此,陆修云不再说,意思不言而喻。
谁的话真谁的话假,已浮出水面。
张林青展扇:“哦?那你觉得窃贼当是?”
“不敢说肯定,但定与李老汉脱不开干系,话不会无缘无故说,作证这种事也不会无缘无故做……”
步子陡然一停。
陆修云脑海中,一根弦铮地断开。
两个月来,念云筑那些小妖们的言行,如走马灯般一帧帧掠过眼前,最后定格在他第一日独自醒来时,身上那床早已掖好的云绒暖被。
若非早有预料,突袭的小妖不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并乖乖服从。
如此周密的安排,倒像是……安排这一切的人,早就预先知晓了。
阵风呼来,陆修云一下子回神,对上张林青探究的目光。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张林青执扇示意他看自己的手。
陆修云低头,手中水壶已在不自觉间倾斜,壶口水珠正一滴一滴敲打在石子路上。
他忙扶正水壶,随口道:“就好奇那‘专治疗不明白’,若非知晓天下事,很难会想出这么个招牌词吧。”
张林青:“自然。”
“我这倒有个问题,不知那位知晓天下事的道友是否答得出来?”
“你问。”
“这天下第二剑之主现在何处?”
“这还不简单,”张林青掰指一算,“那赤影剑之主不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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