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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50-60(第4/15页)
引了几分,再去瞧,面相端庄,当是个老实本分肯干活的。
可惜是凡人之躯,就算有意招收入门也不够格。
于是外门长老大手一挥,先拨了个杂役给他当当。
终于,幻海宗常年无人打理的太虚门,总算有了专人负责。
虽是日复一日做着一样的活计,但时常能看到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门人或宾客,也不算无聊。
若是遇上功夫不到家的,在太虚门上出糗,那更有趣了。
然而对凡人得心应手的活计,却在三日后出了个岔子。
他望见几个弟子不知看到什么幻境,竟在门外跳起皮筋。
凡人忍不住,也跟着数,边扫边数,数着数着,手里的扫帚遇到阻碍,前进不了。
他回过神,从扫帚前精致但蒙尘的绣靴往上挪,对上一双沉沉狭眸。
凡人大惊,收帚作揖,连连致歉。
“你就是那凡人?”绣靴主人突然问。
凡人貌似听不太明白。
绣靴主人去看刚刚凡人走神望着的方向,目睹了跳皮筋的荒诞一幕。
他再问:“你难道就没感觉到心慌难受、或者看到什么不存在的?”
凡人这下听懂了:“没有。”
绣靴主人上下打量这抱扫帚局促不安的凡人,联想到自己的脏靴,心道这木讷且不太聪明的模样,哪像心志坚毅的天选赤子。
再往深想,此凡人说不定是靠砸灵石、买守心玉才蒙混过关的。
绣靴主人目中看透一切的鄙夷一闪而过,面上不显,只说了几句无伤大雅的话,就朝楸树那方向走,心里边还打着让长老给门下弟子加训的腹稿。
实在那几个跳皮筋的过于丢人了。
凡人紧紧盯着绣靴主人低头往楸树的粗干越来越近。
好在绣靴主人似有所感,在楸树下停了半晌,绕过树干离去。
凡人收回目光,继续干起洒扫的活计。
自打凡人来了之后,幻海宗的太虚门前就没有一日不干净的。
甚至有弟子因幻境差点沉迷到危险境地时,他还能一把扫帚过去,及时将人弄醒。
大抵勤奋上进且又深得喜爱的人,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到第七日,外门长老见他干得不错,便将幻海宗太虚门周围数百米的空地、连带着轮值杂役弟子都交予他看管安排。
可以说,太虚门那边的地是他的都不为过。
凡人被委以重任后,每日的任务就成了——
晨起洒扫大门,午后去百米外瞧一瞧杂役弟子们的干活进度,偶尔遇到被幻术影响的,就去帮忙。
好在能来太虚门外围干活的,心境都不是一般的好,凡人有大半日子是闲的。
于是他相中了太虚门三十米开外的楸树。
枝干虬劲,冠如华盖。
就是看久了单调,还容易撞到。
凡人手里的扫帚便换成了锄头,一下又一下,噗噗闷响。
等绣靴主人走在出宗路上、低头想事时,突然踩了一脚泥泞。
他纳闷,抬眼撞入大片花丛。
鸟语花香,彩蝶飘飞。
绣靴主人绕花丛一圈,再三确认,这一亩花丛中央,确实是他经常路过的楸树。
且目测那树干与自己少说有一米。
绣靴主人当即不乐意,逮到个人就问:“这怎么回事?”
被逮到的人停住,愣愣说:“我看树太单调了,就给栽些花过去。”
那么大片花挡着,还要棵数做什么。
绣靴主人再问:“谁允许你这么干的?”
“长老说这片地归我,我就这么做了。”
话中之意就是,这地归他了,那他爱咋咋地。
“你管?”绣靴主人扫过他细细的眉、扑闪的眼,想起来,这是那个来打杂的凡人。
“没想到你还晋升了。”
绣靴主人扫过那花,还有凡人手里的锄头,心道正好,能让凡人顺手把花锄了。
往上他瞄见凡人满身是土,嫌弃说:“你赶紧去换身衣裳去。”
凡人应声,放下锄头就跑回去。
绣靴主人站在沾土的锄头前,左右犹豫,还是没出手。
太脏了,握不来。
次日,绣靴主人随身带把干净的锄头法器,来到花丛这准备动手,就发现多了一条延申至楸树底的小径。
那把带土锄头还在原地,就是更脏了。
绣靴主人久久没动。
等到阳光洒到眼疼,他收起法器,负手慢慢走过小径,闻着浓郁的花香,在树下沉思来。
但很奇怪,他今日心情竟格外愉悦,愉悦到无法想事情。
于是绣靴主人坐在树下对着花丛发呆。
这一发就是七日。
在给最后一朵花嘀咕完小名后,绣靴主人觉得,这样不行。
花太香,他根本没法想事情。
于是绣靴主人去找那个凡人,要他把花太香的问题给解决了。
一打听,管地的凡人又晋升了!
外门长老说:“内门瞧他花种得不错,就把人调了去,现在应该在内门种灵植。”
绣靴主人顿觉花也不香了,直接回他自己住处去。
一开门,馨香花气扑鼻而来。
一束很眼熟的花明晃晃摆在屋正中央的桌上。
定是谁的花送错地了。
绣靴主人思定,当即拿花去找主人。
一番打听,才知,几乎宗内人手一束。
绣靴主人怀疑,种灵植的活计是不是过于轻松了。
这厮竟还有大把力气到处送送送。
这日,灵植园子准备收割。
凡人举起一把镰刀,迈开腿飞速开工。
绣靴主人拿花来到园子时,左看右看,差点被一溜烟的残影给晃瞎。
“咳咳!”他清清嗓子,预备叫人停下。
黑影闪近,凡人背扛小山般的灵植,闻声而来。
“长老,收好了!”
绣靴主人:“……”
他大概知道这凡人为何那么闲了。
凡人视线顺着精致到令人发指的靴子上移,惊觉是绣靴主人。
他问:“你也是来取灵植的吗?”
“不是,”绣靴主人捧起花,“我是来还你花的。”
凡人瞧一眼红艳艳的大花束,仰起头:“可我昨日送的是蓝色花。”
绣靴主人面不改色:“那你记错了。”
“是吗?”凡人认真想了三秒后,认真说,“不,我没记错,我这里只有蓝色花的种子。”
“好吧,那是我记错了。”绣靴主人爽认下,“不过拿都拿了,我不可能再跑一趟,给你好了。”
“行。”凡人也接得爽快,但红花束太大,凡人没捧住。
绣靴主人眼疾手快,成功伸手,贴那小手背,稳稳接住。
花很香,在靠得很近的鼻尖充盈。
绣靴主人突然开口:“我能问问你的名字吗?”
凡人愣愣盯着比他干净的脸,下意识说:“司徒宁,安宁的宁。”
然后他也问:“那你叫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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