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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50-60(第14/15页)
符睿英:“……”
每个字都听得懂,但连起来怎么就那么陌生呢?
很快一股巨大蛮力袭来。
眼前一晃,映入个打招呼的小不点,回头,视线里是走远的两人。
符睿英愤愤地比起个大大滴中指,之后赶在头痛到来前伏下兽身,叼起小不点甩到背上,暗地里骂骂咧咧地消失在原地。
*
傅尘寒一会儿夸衣裳合适,一会儿说准备许久的仪式不看可惜了。
陆修云被傅尘寒低声哄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被带着走出了栖霞台阴影处。
诸多宾座等得花都快谢了,才望见傅尘寒慢悠悠走出来,还有紧随其后的一角衣襟。
“快瞧,出来了!出来了!”
哪知那抹衣角刚露出一丁点,又噌地闪回去。
阴影处,陆修云瞧瞧自己这一身,又想到刚刚密密麻麻的视线,不适地攥了攥腰间蓝风铃的羽穗。
他小声问:“能不能换回来……”
傅尘寒:“不喜欢吗?”
陆修云别扭回他:“喜欢是喜欢,但……太奇怪了……”
“不奇怪,这样就很好。”
傅尘寒侧首,在陆修云看不见的地方,视线冷冷投向外人,指尖一动,无形纱幔自栖霞台数米外缓缓垂落,将内里景象隔得朦胧不清。
外头埋怨声四起:“搞什么,怎么都糊的?”
傅尘寒干脆再上一道隔音结界。
“好了,上了笼纱罩,他们瞧不清的。”
“真的?”陆修云小心探出半个身,果真只见飞花乱舞,而席座那一片模糊。
他这才放下心,缓步走出阴影。
待整个人沐浴在天光下,周遭哀怨跟被按下暂停键般,只余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可惜有结界在,传不进当事人的耳。
这正合了傅尘寒的意,他伸左臂,陆修云下意识搭上去,被引着走到台阶处。
他到要看看,傅尘寒这厮究竟在卖什么葫芦。
侍立在侧的弟子都是自己人,未曾被隔绝在笼纱罩外,故而当他们看清那缓步而来的人时,眼底的惊叹之色比外头更甚不知几倍。
临风而立的人,一袭云袍天青为底,霜色勾边,金线蚕丝交织,广袖镶云紫纹,腰束青烟带,外罩鲛绡羽衣,加之白皙玉肤、潋滟水眸。
只消一眼,便令万物失色。
世人会说望月宗的凛云仙尊话少、冷漠、无能、摆架子云云,但凡是亲眼见过他的,绝无一人会去挑剔他的容颜。
惊为天人四字,从来不是空穴来风。
可惜外界流传的画像少之又少,且不论描不描摹得出真人之姿,而今哪怕只是一幅背影,在外流传不出两日,必定不知所踪。
是以世人对凛云仙尊的容颜,始终止于口耳相传。
如今真人近在眼前,却不得亲见,无怪乎台下怨声载道。
笼纱罩里早已惊起万丈华光。
而外虽只窥见隐约风姿,也足以引人遐想联翩。
两人行至何司瑾前,陆修云还不明所以,刚想问,就听何司瑾道:“去吧,我允过的。”
他们都不说,秉承咸鱼之志的人也不再有顾虑,随傅尘寒带着,一步一步迈上汉白玉阶。
栖霞台上,弟子声如洪钟,颂语精准传入每个看傻眼的宾客里头。
无非一些什么什么功德云云,陆修云听着那足以昏昏欲睡的颂文,每句都挺合理,但加了他的名字,就感觉有些夸张了。
不过很快,他注意放在了别处。
万千飞花,或粉或紫,如聆敕令,缀着灵气时聚时散,在栖霞台周交汇成绮丽洪流。
长袍逶迤的人儿每踏一步,片片飞花跟有生命似的,欢快地舞到在他周身。
陆修云被吸引住,手接各色飞花,玩得不亦乐乎。
等到高台顶,还有些意犹未尽。
守台弟子压下惊异,朗声:“按宗门旧制,恭请何掌门亲自为前掌门行琼章之仪。”
声音响彻高台,字字清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满座哗然。
琼章仪式,乃退位掌门的仪式。
但数百年来,卸任的掌门无非是飞升、病逝或德不配位,这仪式百年间几乎被视为口头之说。
而今,竟出现在一个靠捡漏上位的代掌门身上。
陆修云愕然,对上傅尘寒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眸,不禁出声:“你早就知道了?”
“可是,掌门师兄之前明明说好……”
傅尘寒直截了当:“我求的。”
陆修云:“但你明明在葬神境那会亲口答应我……”
傅尘寒:“我后悔了,不行吗?”
陆修云顿时语塞,又听他问:“且师尊会放心将弟子拱手让给整日不见人影的新掌门吗?”
陆修云这下彻底沉默。
说完全放心,自然是假的。
傅尘寒看他被搓破心思后哑口无言的样子,微微勾唇,掌心顺着纤瘦手腕,扣进五指。
被握住的人惊得缩回,却挣不开。
“你做什么,还有人看着。”
“有吗?”
“有啊,下边不就……”陆修云抬眼,却见底下人影距他不知多少丈,加上笼纱罩,糊得完全可以忽略上边的小动作。
“那台上还有人……”
扭头,周围几个长老弟子都背对着他。
陆修云:“……”
他合理怀疑这厮早有预谋。
台阶处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陆修云飞快甩开手,对上何司瑾的目光,笑得心虚。
何司瑾没看到两人手边的动作,只觉有些怪异,但又说不上来。
他招手,一名弟子低头飞快呈上一方木盒。
有弟子适时高喊:
“赐拂尘穗!”
“赐月寰令!”
陆修云头回面对这大阵仗,愣愣伸手,模样竟有几分像在领奖。
拂尘穗刚递到他面前,还未等他触碰,就被傅尘寒先一步自然接过。
何司瑾看了一眼,只当他尊师重道,代为效劳,便没阻止,静静看傅尘寒亲手为霄华剑系上拂尘穗。
陆修云习惯性地任由他动作,边摩挲着刚到手的弯月形玉珏:“这有什么用?”
何司瑾笑说:“可供你畅行无阻的东西。”
陆修云眸光瞬间亮起。
有了这月寰令,那他岂不是想去哪就能去哪?
好东西!
他忙不迭将好东西给收好。
倒是底下众人又倒吸一口凉气。
拂尘穗,是得穗人在位功果圆满所证。
再有,月寰令那可是在望月宗横行的宝贝。
一个有千百年底蕴的宗门,除了掌门外,怕是只有被委以及重任的高人才有资格。
就算是一度在望月宗手眼通天的傅尘寒,也没有资格得到这令。
陆修云他凭什么?
有女修低语:“传言果然不假,这师尊分量在傅尘寒心里,不是一般的高,我猜是他求着掌门给他师尊办琼章仪式。”
“那之前谁传的换师?”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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