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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40-50(第4/14页)
回高傲的语气:“哼,连我都知道的理,那傅尘寒都不知道,真真是个白眼狼,这白眼狼不要也罢。”
说着扬手拍在陆修云肩上,力气大到让他差点闪了腰。
封凌月:“你做得对,与其养个白眼狼,还不如不要。”
“是我自己先提……”不关傅尘寒的事。
陆修云唇齿微启,见封凌月难得歇了酒疯,还是止住后面的话,转而道:“好了好了,你门下小孩都等久了,回去早点喝碗醒酒汤歇着罢。”
“好,没问题!”封凌月直起身子,果断转身要出去。
陆修云睁大眼:“别……”
尔康手刚伸,就听到咚的巨响,响彻屋子内外。
“哎哟!老娘的头,哪个天杀的敢偷袭老娘!有本事来单挑呀。”
陆修云:“……”
他轻叹,上去把人从门上拔下来,“醒酒了吗你,路在这呢。”
“说什么呢,我清醒得很,唬你的哈哈——呕——”
陆修云:“……”
“不好意思。”封凌月左右借着陆修云和门框,刚爬起身,又突然弯下腰,“呕——”
陆修云额角突突,对外头喊:“你先进来吧。”
女弟子手忙脚乱,带自家师尊光速消失在陆修云的视线。
唉,这是今日第几次叹气了?
算了,不想了。
陆修云阖门,转头就见这满地狼藉,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充斥鼻尖,久经不散。
他掩鼻,下意识从芥子袋摸出一堆符箓。
很好,没有净尘符。
真特么糟糕的一日,陆修云烦躁地塞回符箓。
“阿寒,你去蓬莱前买的净化法器放哪来着?”
回应他的是空荡荡的回音。
“……”
好吧,他忘了,现在没徒弟,得亲力亲为了。
他捂脸默了好一会,才挥着手去隔壁耳房拿来一把抹布。
对这一摊污秽,他想了想,觉得他此刻缺个帮手。
于是又出去,抱来只白毛犬。
符睿英还没睡醒,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就直冲他天灵盖。
“汪!”
他挣脱开陆修云的怀抱,脚底抹油般飞快溜出屋。
陆修云:“……”
得,还是得自己动手。
三两下折腾,终于把一地狼藉给解决,陆修云气喘吁吁,直直躺倒,沾床就阖眼。
屋内未点烛火,本应久经不散的桃花清香,这会半点不存,偶有雨后草泥的气息飘荡进来。
陆修云噌地坐起。
不行,味道还是太冲。
扫过床头香炉,只剩下一点灰烬。
安神香用完了。
他认命起身,一层一层拉开柜子,露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什。
装安神香的罐子放哪来着?
扒拉好一会,瓶瓶罐罐碰撞在一块,发出叮叮当当的清响。
他拿起其中一瓶,上面没有标签。
许是今晚酒喝得多,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一时想不起来这瓶该装着什么,嘣地拔开木塞。
“汪!”
死活不肯吃狗粮的符睿英,加之被臭醒,干脆在外头觅起食来。
好半晌没寻到食,符睿英垂头丧气,耷拉着晃荡在各角,忽然鼻子一动。
好香!什么东西?
莫不是……
符睿英大眼亮起。
灵丹妙药的气息!
鼻尖耸动,他寻着香气来到一扇雕栏木窗前,四腿一蹬,咻地跳进窗。
陆修云还在疑惑手里的东西,一不留神被撞了个满怀,往后跌时,手里的瓷瓶也随之脱手飞起。
一人一狗扑通倒地,符睿英甩甩耳,转身跳起去抓掉落半空的瓷瓶。
瓷瓶内洒出颗乌溜溜的小丸子。
仰躺在地的人猛然清醒过来。
“危险!”陆修云手疾眼快,将狗拉回来,下一瞬,喉咙鲠住,像被卡了什么东西。
他放下白毛犬,捂着脖子剧烈嗽咳起来。
咽喉一滚,他艰难拾起瓷瓶,翻转瓶底,补灵丹三字格外显眼,旁边还有个丹峰的专属印章。
陆修云两眼一黑,直直倒了下去。
因着这一出,酒劲上头的脑子清醒过来,陆修云再三确认自己目前既然无头晕呕吐、腹痛腹泻,也没有大喜大悲之类的中毒现象后,他才泄愤似的,将瓷瓶给丢回去。
月上中梢,落冥轩终于安静下来。
白毛犬趴在门口的软窝里,心满意足地吃着陆修云私藏的零嘴。
屋内,被白毛犬踢开的窗摇摇晃晃。
陆修云懒劲上来,半分不想动,安神香也不找了,就这么靠着床沿,频频朝窗外望。
都这么晚了,傅尘寒还不回来,难道是碧华殿出了什么事?
转念一想,傅尘寒孝顺未来师尊,干他什么事?
但回不回,至少说一声吧……
脑子跟打架似的,搅得他心烦,没多久,眼皮也开始跟着打架。
夜幕升起,陆修云困意上来,昏昏沉沉间,歪头睡了过去。
——
封凌月有句话其实说得不太对。
陆修云当年收下傅尘寒为徒时,也非她说的千求万求那般严重。
十年前的盛夏。
习惯了无望崖日复一日的天寒地冻,骤然见到炽盛的烈阳,陆修云还有些不太习惯,频频拿衣袖拭汗。
“道友,可否告知,长老他们突然唤我出来,所为何事?”
望月宗弟子走在前边,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回道:“仙尊客气,掌门数日前亲自交代,您日后将承袭代掌门之位,自要从无望崖出来,住那碧华殿的。”
代掌门?
三个大字犹如天降馅饼直直砸他头上,令他一时有些飘飘然。
陆修云很快回过神,按理他前头还有十五六七八个师兄师姐,怎么就轮上他了?
衣角被轻轻扯了下,陆修云回头,对上锁链缠身少年的怯怯目光。
陆修云捏捏牵着的小手,暗示放心。
带路弟子瞥见黏在陆修云身后的少年,轻飘飘说:“不过,碧华殿自然不是什么市井之人都能住上的,还望仙尊理解。”
言外之意,尽管少年去处还未下定论,但与陆修云的待遇有别,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陆修云没说话,只牵着人默默跟在后头。
穿过雕琢仙鹤衔芝的厚重玄门,黑金地砖反射出幽幽白光,晃得他有些眼疼。
这是他第二次踏入碧华殿。
而上一次,在他被罚入无望崖之前,于此殿受审之时。
端坐大殿之首的,正是原主的师尊。
一向仙风道骨的天玄道人,于高位上圣光环绕,如众星捧月。
不知为何,陆修云莫名感觉,这人此刻犹如大病一场过后的回光返照,任是再好的灵丹妙药都遮不住憔悴倦容。
“凛云。”
一字一句,无不彰显其威压尚在。
陆修云忙作揖,有样学样地行了个礼:“师尊。”
天玄道人打量底下人恭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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