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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20-30(第5/15页)
用。
就是太好了。
然后他压重指尖,快愈合的伤口顿时多了一层淤紫。
傅尘寒心道,他上月多塞到师尊芥子袋里神农谷的药,也是时候该加一波了。
芥子袋里传来一阵猛烈动静,原本含春的面色顷刻间如坠寒潭,森冷至极。
傅尘寒不耐地啧了一声。
噤声符的时效还是太短了。
“有事?”
“你个伪正派的魔头,识相地赶紧给老夫放开!否则待老夫徒子徒孙上门,你丫的就算哭爹喊娘,老夫也绝不会心软半分。”
“聒噪。”
傅尘寒再加一道噤声符,懒洋洋靠床,手掌轻轻抚过丝绣精琢的被衾,声音却是冷漠至极:“本尊既然能将你从那腾蛇嘴里捞出来,也能轻易把你塞回去,你大可试试。”
扑腾的芥子袋终于消停,傅尘寒这才收回符纸。
无数国粹在脑子里转了一遭后,芥子袋里的老妖终于开始正视他此刻的境地。
一夜过去了,这小子就单单关着他,啥也不做,莫非……
好一会,他警惕问:“只救不放,你想老夫做什么?”
第24章 师尊今夜留下了
傅尘寒也心情很好地拉上被,他就喜欢聪明的。
当然,师尊例外。
谁都不能跟师尊比。
他唇角勾起,吐出两字:“送人。”
“???”
老妖不语,老妖不解,老妖震怒。
“魔头你有没有心?老夫是麒麟,不是吉祥物!还送人?你这张大嘴巴子是怎么敢轻易说出这么冰冷的两个字来的!”
傅尘寒随手丢出一道鞭挞咒,听着芥子袋里愈发痛苦的惨叫,享受地眯起眼。
“上次那只叛变了,希望你这次能做好点,否则——”
凄厉叫惨响彻屋子,浑身每块肌肉都像是在被刺骨抽打。
“好好好,老夫做就是,你丫的给老夫放开!放开!快!”
惨无人道,绝对的惨无人道。
他这只尊贵的麒麟现在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更深的坑啊。
当初就不该贪生怕死,见梯就爬。
本来麒麟兽以为自己得救,逃出生天,哪知道,他被那个穿着正派道服的小子丢进芥子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甚至于他用神识探路的时候,眼睁睁看着那小子在锁妖阵内肆意横行,藏于扶桑古树顶,居高临下冷眼看着闻声来树底寻宝的正道弟子先后被肆虐的魔藤、暴躁的腾蛇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后,才堪堪出手。
到现在,那些个剩最后一口气的宗门弟子恨不得跪下来感恩戴德的声儿还犹如在耳,狠狠刷新他的三观。
那小子,果然是个狠人。
麒麟兽被放过的那刻,刚好是院门被推开的时候。
月刚升天,繁星渐闪。
“左右我侍奉师尊惯了,不若以后我们就搬来这吧,如何?”
“想都别想。”陆修云屏息,将熬好的药端至床沿,“喝了。”
哪知傅尘寒径直越过那碗药,从床头摆着红玉瓶的高脚桌拿起另一碗热乎乎的药汤,举到陆修云面前。
是陆修云常喝的那碗。
“……”
想干嘛,跟他对着干是不是。
陆修云从容接过,然后放回去,把原来那碗再往前举:“喝。”
烛火摇曳映着傅尘寒苍白的脸,他抿抿唇,果断侧翻,留下一个蜷缩到要垮的背。
“师尊要么答应,要么喝弟子准备的药,否则咳咳……恕难从命。”
陆修云感觉自己牙齿正咯吱咯吱响,都这副死样了,还倔。
暗骂徒弟倔的人忽然没忍住,偏头闷咳,袖口染上暗红。
陆修云:“……”
脆皮身子,给点面子成不。
正腹诽,躺着的人听到比平常更重的咳声时,骤然撑起身子,猛地拽住陆修云的手腕,拧眉:“服过圣灵果了,怎么还会如此?”
想到他一夜未归,傅尘寒突然放轻声:“你是不是等了一晚,给风吹着了,才让旧疾加重的?”
“多事。”陆修云甩袖欲退,却被拉扯的力道扯得踉跄,“……放手!”
在喝药这事上,师尊从来吃硬不吃软。
傅尘寒心下一狠,干脆就着力道将人带倒榻边,指尖划过沁出冷汗的额角,突然问:“你猜,为什么弟子会提前将白玉牌换掉?”
他哼笑,不等回应,含住唇边耳垂低语:“因为,弟子在师尊第一次跑出山洞、拿自以为是当借口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无论何时都不忍生灵涂炭的师尊一定会顺带去布下锁妖阵的。”
“自然,我这心软的师尊啊,也一定会给弟子留一道退路的。”
怀里的身子一僵,被道破心事的羞耻感油然而生,陆修云一时气得不知所措,掌风扬起,却被轻易扣住。
“那你再猜,为什么我不把保命玉牌留给自己用呢?”
傅尘寒抢过陆修云极力端平的药碗,咚地放在案上,药汤倾洒,倒映出纠缠不休的两道人影。
他拿起另一碗仰头饮尽,随即掐着怀里人的下巴渡过去。
“因为,若真一去不回,弟子真的很想有个亲近的人,能给弟子收尸啊。”
陆修云被抵着齿强喂,呛得眼尾绯红:“唔唔……混账……”
药汁沿修长脖颈滑入衣领。
强硬的人终于起身,舔去他唇边残药轻笑:“总算帮师尊记起以前的喂药法子,如此,弟子就算是死……”说着傅尘寒闷哼软倒在陆修云肩头,“也值了。”
钳制他的力道一松,陆修云迫不及待想起身,却感受到肩头的沉重感。
他下意识坐回去,撸起徒弟的衣袖,触到崩裂的伤口,身子骤僵:“是不是又自己扯伤筋脉了?你……你是觉得寒气外泄的罪收得少了,啊?简直白瞎给你的好药。”
说到最后,颤得不成声。
傅尘寒将惨不忍睹的手插入陆修云的指间并扣紧:“比不得你不吃药,日日病得我心疼。”
说话的人疼得双目紧闭,喘息渐重。
“要么今夜看着我冻僵成尸,要么——”
虚弱的人一点点缩进师尊温暖的怀抱,脱口的话几乎成了呢喃和祈求。
“逢初一十五,留下替我暖榻疗伤。”
初一十五,是傅尘寒抵御寒气最弱的日子。
也是随时可能在鬼门关走一遭的日子。
素白的手指悬在半空良久,最终落向眼前汗湿的后背。
“孽障。”
话落,却被更深地按进沾满药香与血气的丝绣衾被,暖融融的火灵力不断流出,调和着冰冷霸道的寒气。
十五的月光漫过案上整碗的药汤和地上打翻的药碗,一碗余温尚足,一碗似已凉透。
次日。
傅尘寒醒来,浑身暖和。
一摸身侧,空的,尚有余温。
他翻被起身,奔出药香四溢的卧房、茶水咕咚的大堂、鸟儿叽喳的小院,拉开门。
满目空荡。
睡意全无的人揉揉额角,唇抿得极紧。
喧嚣又寂寥的新房,告诉他一个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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