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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柯学游戏的恋爱版块被上交了》100-110(第12/17页)
的一之羽巡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跟他打了招呼就去洗漱了,完全没有要解释昨晚的事的意思,更没有想询问他什么的意思,降谷零没轻举妄动。
他守在卫生间门口,趁着这个间隔给幼驯染打了通电话,任务中的苏格兰沉默了一会儿,周边的声响远去后才开口:“他有什么异常吗?”
“一定要说的话……看着更欠揍了。”
电话另一端的诸伏景光听到这句话,尴尬笑笑,基本可以认定这就是一切正常的意思。
背着狙击枪撤离后,他看着通话记录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没再向萩原研二发起联络。
萩原应该会安抚好松田,还是不要贸然再见面比较好。
然而一之羽巡不愧是一之羽巡,永远会出人意料。
当天下午,正驱车回往东京的诸伏景光再次接到了幼驯染的电话。
“他又跑了!”
“他上午还跟我说今天要好好休息,不会乱走!”安全屋里,降谷零焦头烂额地抓起外套往外走,气极反笑,“他刚刚还过来跟我说这个时间适合喝咖啡,问我要不要来一杯,结果一转头人就没了!这家伙最好别让我找到他!”
诸伏景光悉心安抚着幼驯染的情绪,确认过大致状况,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对于一之羽巡的失踪,其实自己这位每天跟一之羽巡大吵小吵不断的幼驯染才是最在意的人,所以哪怕关系紧张也要留在客厅,目光总是在无意识跟着某个身影游走,甚至为此转为远程安排部分任务也在所不惜。
除了对扑朔迷离的局势的警觉,也因为一之羽巡第一次失踪时,作为正与一之羽巡同居的接触最为密切的人,却对异常毫无察觉,等再找到一之羽巡的时候,一切都被颠覆逆转,而直至现在,他们仍旧不知道一之羽巡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诸伏景光用力按了按眉心。
他凭借记忆打了松田阵平的电话号码,没人接,他又转而打给了萩原研二,依然无人接听。
他想,会是跟萩原松田在一起吗?
但愿如此,这已经是最好的状况。
太阳逐渐落山,诸伏景光眉头紧锁,踩死油门,飞速赶回东京。
一个问题随着一之羽巡短时间内第二次不知所踪一并出现——一之羽巡究竟是要去哪里?
……
“欸……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一杯咖啡杯随手放下,杯底与木质的桌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闷响。
老板动作随意,不知是不是常年调酒的缘故,他的手格外稳,做完整套动作,杯中深褐色的液体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平静的表面映射进客人幽深的眸子里,仿若两潭死水。
“因为好奇啊。”
全场唯一的客人端起那杯咖啡,抬眸轻笑:“好奇这一次,您又会在杯子里面加什么有趣的佐料呢?”——
作者有话要说:
巡:我要喝咖啡,你喝不喝?(我去咖啡厅,你去不去?
零:不
巡:好(那我自己去了。
第108章
“一直以来都是听您讲有关我和琴酒的爱恨情仇,还从没听您提起有关自己的事。”
客人抿了一口咖啡,露出满意的神色:“这么一想,我居然只关心自己的事,从未了解过如此热心肠的乌丸老板,真是失礼。”
吧台后面,老板放下水果刀,酸涩的柠檬汁水被挤压进玻璃杯:“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精彩的故事能讲。”
客人言笑晏晏:“那么,关于这家店的故事,不知有没有能稍微聊聊的地方呢?”
老板从手旁的薄荷盆栽上薅了两片叶子,揉了揉丢进杯子里,口中随意答着:“一家平平无奇的店罢了,不值一提。”
“怎么能算平平无奇呢?”一之羽巡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秋山,这样一个承载着一位值得歌颂的公安警察的事迹的店名,说成不值一提的话,也太辱没这个名字了。”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两双黑眸隔着半个店短暂相接,其中一人重重将手中的杯子放下。
一之羽巡对凝结的空气恍若未觉:“也许是两位值得怀念的公安警察才对?”
脚步声打破寂静,一之羽巡抬起头,坦然与站在面前的老板对视,笑着发出邀请:“我不介意和植物爱好者拼桌。”
一只手落在桌面上,老板的上半身略微下压,这是个极具压迫感的动作,但一之羽巡注意到的仍旧是那只手。
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手背青筋凸起,指尖泛白,快要把桌角捏碎了。
他们就着这个姿势僵持了半分钟,老板突然直起身,莫名其妙笑了一声,转身在对面的空位坐下来,故作遗憾道:“我还以为能再多维持一段时间,真不愧是你啊。”
他的口吻中满是叹惋:“你怎么就不是我的人呢?尤其想到你还是那家伙的手下,就显得更可恶了,要是真让你大摇大摆回去了,我今晚一定会失眠。”
一之羽巡并不理会暗含的威胁,摊手道:“我姑且当作这是夸奖。”
“所以呢?既然已经想起自己是谁了,还来这里做什么?”老板笑吟吟道,“如果是想投靠我,那我完全不介意跟你来一场里应外合的交易。”
“虽然我对顶头上司是不太满意,但将就将就也还能用,暂时不考虑这个方案。”一之羽巡又端起了那杯咖啡,“不过我对您的故事很感兴趣。”
老板从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阳光透过玻璃映入眼底,毫无反应。
一之羽巡也不在意,就像他不在意波本和苏格兰什么时候会找过来,也不在意自己究竟还能不能光明正大回到警察厅,他的脸上仍旧挂着笑容,那是这些年里在警察厅的工作中留下的痕迹,无论是对待同僚对待民众还是对待嫌疑人,都要表现得既有威严又不失亲和,不同种类的笑容就成了最简单的武器。
“那么就换我来讲一个故事好了。”
他也不管对方想不想听,自顾自讲述起来。
“多年前,组织里曾有这样一对兄弟,血缘赋予他们最密不可分的链接,但生在这样一个扭曲的家族,如电车难题一般,无论年少时多么亲密无间,他们都注定会走向你死我活的境地。”
“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立和争端彻底爆发,最终身为私生子的弟弟杀死哥哥,成为了唯一的继承人。然而他们的父亲对这个结果并不买账,弟弟就此失去踪迹,不少人认为他已经死了,但数年后,弟弟奇迹般地重回组织推翻了父亲,成为了新一任组织首领。”
这是苏格兰曾经让他转达给飞鸟长官的关于黑方首领的情报,飞鸟长官听后表现得并不在意,但他把这条信息放在了心上。
作为被边缘化的公安警察,想得知这类情报十分困难,但要是作为一个卧底失败后从警察厅撤出来的组织成员,那听到这类消息的机会就多得多了——其中甚至不乏就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位当事人随口对失忆时的他说出的。
这也是他直截了当地谈论这件事的原因,这位知晓一切真相的当事人不仅不介意提起这件事,还隐秘地期待着有人开揭开往日的恩怨情仇。
“至于另一个故事,就要从两位警察说起了。”
原本好整以暇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的老板无意识地调整了坐姿,隐约能看到他唇角下压的弧度,一之羽巡将这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这是胜利的讯号,但他没有笑,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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