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致以闪亮的我们》60-70(第6/21页)
都在瞎分享什么东西啊?
忍着赧意,她高深地点了点头:“嗯,我问问看。”
高冷且平静无波的样子直接聊死了话题。
告完别,周池月从他身边走过,走了几步后,又顿住,脚尖欲转不转。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转过身又哒哒哒走回去,退到于晓身边,用认真的语气说:“你以后不要嘲笑他。”
于晓有点局促:“啊?”
“我不想让他因为我被怎么样。”
“啊???”
“嗯,就是这样。”
于晓:“……好的。”
等她走远了,他才骂骂咧咧了一句,好什么好啊?
·
考完试也没那么快乐,成绩要到下学期才出。
附中的高三要上到年二十九才放假,老师们和学生们都被困在学校,说不清哪方更惨。
冬令营活动在过年前,要去另一个隔着几百公里的城市独自生活好几天。
零班被分成了A、B小队,A队有周池月、陆岑风和林嘉在,他们三个去北城;李韫仪和徐天宇既没有学校推荐名额,也没有奥赛获奖情况,只能呆在班里老老实实学习和复习。
周池月走之前特地关心了下李韫仪的小说情况。
“基本要求都达到了,均订有2000了,运气比较好,没有真拉着全校都去看我写的东西……应该八九不离十。”
周池月点点头,又叮嘱道:“徐天宇,你锻炼的时候顺便拉着仪宝跑跑步什么的,她那个自招好像还要考察体育情况。”
李韫仪面露苦色,徐天宇拍拍胸脯:“包我身上!”
“行,那我们走啦。”
两人在附中门口送别的时候,就差没绞着手帕抹泪了。
北城距离南邑这么远,出行坐高铁,回来学校报销。几个小孩出门,得由大人看管,齐思明将一路护送他们到地点,然后再返程回校上课。
周池月、陆岑风、林嘉在三人在高铁站就有种笼子里的鸟被放飞的感觉了。周边人来人往,几乎都是春运回家过年的大人们,他们在拥挤中还有闲心铺块毯子在候车大厅玩飞行棋,等齐思明接完热水回来,周池月眼疾手快将棋局一收,从包里抽了张化学卷子铺到三人中间,看起来好学到乖得不行。
老齐见状表示很满意:“这次出去说白了就是集训,好好把握机会,不是给你们放风用的。”
几人连连点头。
高铁ABC座是三连座,四个人就得有个人落单,可想而知,他们集体排挤齐思明。
林嘉在扯开眼镜捏了捏鼻梁:“我想睡一觉,就擅自选靠窗A座了,你俩随意。”
陆岑风默不作声选了中间的B座,坐下来了才微歪着头瞧周池月说:“他待会儿睡着了也许会靠你肩上。”
周池月:“……”
好吧,随便他吧。
她坐了靠着过道的C座,为了打发时间,认真研读了一下这次的“集训”通知单。
一共得在大学里度过一周,等到年二十九才能回到南邑,期间会有各类讲座、活动、训练、考核。可以简单理解为,这是一次冬游,游学的那种。
短暂地离开附中,真的会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他们已经是大人了,他们独立了,他们不必在高压的环境里提心吊胆……甚至,有些压抑着不能让它破土而出的情感也能够悄无声息地发芽。
还没到春天呢,发什么芽?
周池月没再多想,她合上手机,掰下前面桌板,从包里掏出本练习册放上面,准备打发看看。左手刚翻过一页,右肩猝不及防多了一丝重量。她蹙了下眉,发现嚷嚷着不让林嘉在倒在她肩膀上的人,自己却一语成谶地中招了。
听说过有人晕车,有人晕飞机,怎么还有人晕高铁啊?
本来支了手想要推开的,但她往左瞥了一眼,齐思明时不时往这儿投来视线、密切关注,此时此刻,他俩恰巧对视上。
什么都没有,心虚什么?
奇怪的是,那脑袋一点也不重,陆岑风的那些知识似乎都装到狗肚子里去了,似乎也没什么推开的必要。算了。
高铁开了将近五个小时才到北城,到站出来又打了车,开了快一小时才到地方。
他们这次不在本部,而是在临近郊外的一个分校区,完全没有闹市的感觉,反倒是山清水秀、适宜养生。
齐思明把他们送到门口就走人了,千叮万嘱让他们不要放飞自我,即使拿不到优营、降不了分,增加点见识、锻炼点能力还是很有必要的,不要像脱了笼的鸟一样,饱暖思淫欲,回到南邑只剩陋习。
周池月心说怎么可能,但很快一到住的地方,就发现他担忧得不无道理。
南北楼,男生在北楼,女生在南楼,共享一个宿管站。周池月在大厅交接过行李,领了营服和门卡,就和陆岑风、林嘉在告别了:“今天就是报道,应该没其他安排了,有事儿咱们线上手机联系。”
宿舍条件太好了,上床下桌,独立卫浴,比附中那栋半新不旧的楼不知高级多少。情况换一换,她大概会乐意高中住校。
和她同寝的是一位来自海城的女孩子,生疏地打完招呼,一拾掇好就开始翻书做题,勤奋到让周池月不免心虚。好在她带的卷子也不少,随手刷了几套,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洗漱完就钻到了床上。
舟车劳顿,回了家里人的消息、翻看了李韫仪和徐天宇给她的学习进度汇报之后,没撑多久,她就进入了梦乡。睡着的那一刻她还在想:天,这是她高三以来睡得最早的一次。
可能是认床的关系,凌晨两点,她自然醒了。一睁眼,面对的却不是黑漆漆的屋子,隐隐有光点从对面的床铺传到这里来——海城那姑娘打着手电筒,还在轻轻翻动书页。
周池月心里啧了一声,想,她跟陆某人在熬夜拼命这块儿应该很有共同话题。
巧不巧,一打开手机,就收到陆岑风的消息。
Fn:[睡了没?]
周池月敲着字回:[你做贼呢?]
Fn:[。]
这个句号回得真是很嘲讽。
周池月还在思考他大半夜发什么疯,忽然收到他一条视频。
她心下疑惑,从枕头旁边够到耳机,塞耳朵里,点击播放,将音量调大,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入目是一片黑,好像月光还算名堂,隐隐能看到人影。画面不甚清晰,她只好竖起耳朵听动静。她清晰地听到,有“噔噔噔”的脚步声。以陆岑风的视角,那就是从对面用以上下的木质楼梯上传来的。
在一片寂静中,听到这声音,但凡是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都得掂量两下是不是见鬼了。
然而视频拍摄者艺高人胆大,不仅没缩回去,还混不吝地问了声“去哪儿”。
没有回应。
陆岑风开了手电筒,只见林嘉在出现在那一小片光晕中,勘破红尘般两耳不闻,一步步往外走,直到门锁“咔哒”一声,外面的冷风呼呼吹进室内。人,与此同时也消失在了走廊。
视频到这儿戛然而止,因为陆岑风掀了被子,朝外面追了出去。
这种情况周池月也是见所未见,她倏然回神,一把从床上坐起来,飞快地打字。
怎么回事?嘉在哥什么情况?
现在怎么样了?
Fn:[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