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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致以闪亮的我们》50-60(第5/22页)
她生动得不行。可这个度不好把握……”
李韫仪难得长篇大论强硬一回,陆岑风挑眉瞧了她一眼,想了想,点头:“我知道。”
她一下怂了回去,脸红到上头,烫得厉害,小声道:“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提醒你一下,那个,我先去排队打饭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啊啊啊,怎么因为担心周池月,急了一下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命休矣!
吃饭不可避免要坐一桌。
因为刚才的插曲,徐天宇不敢坐周池月旁边,李韫仪不敢靠着陆岑风,最后很诡异地让周池月挨着陆岑风坐了。
他坐下来时,周池月侧头瞄了一眼,很快扭回来,无视掉,然后问对面的李韫仪:“你家乡那边用的全国二卷,跟南邑用的一卷差异在哪儿?”
“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参照的差异,因为我们是第一届呀,在我们之前还没有人考过新高考的卷子呢。不过我家乡那边教育资源弱一些,不比南邑,我看他们都还做着老题,难度也小一点,可能更侧重基础知识?”
高考有地区限制,但高中生做题没有啊。很多时候,他们认识一些冷门但有意思的地名,就是在题号前的地区标注上,比如“四川·攀枝花”“贵州·六盘水”。
周池月做过李韫仪家那边的题,对她的陈述表示认可:“既然南邑题目难一些,那你在这边学到的东西足够在那边的考试了,但我想,到了最后模考,可能还是回去考几次找感觉。”
李韫仪乖乖点头:“反正也是明年的事了,今年不会走啦。”
气氛组徐天宇抽空捧了个场:“那太好了,我们五个人还能在一块儿——哎对了,那风哥你呢?考完这次还走……”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桌底下,林嘉在踹了他一脚,让他被迫逼停了。
“那什么,我是说,出国的事——”
完了。
想挽回一下的,结果成了促死的临门一脚,他觉得自己这张嘴快没救了。
周池月握筷子的手顿了顿,很快又夹了菜往嘴里塞,像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下一秒,她轻“啊”了声皱起眉来,条件反射脖颈一倾、张了嘴想吐出来。
大家都抬头疑惑地看,陆岑风秒往她那儿伸手,掌心就在她下巴颏儿下边一点。
“吐啊,快点儿。”他说。
“……”
生姜,饭菜里最好的coser,这种调味料总是假扮成正经食物让人放松紧惕。此刻,它就伪装成土豆块被周池月咬进嘴里。
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要把她感官麻痹的燎原之势,冲得神经快难受散了。
可即使这样,她低头看向乍然出现的手,又扭头望向陆岑风的神情,唇峰一动不动。
心想不是吧,他想让她吐他手上?嫌不嫌恶心啊——陆岑风,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儿,稍微把自己的心思隐藏些起来。
少许时间后,周池月一骨碌把姜块吞下去了,呛得自己脸红到连咳几声。
他把手收了回去,没说什么,到前头去给她打了碗汤。食堂的汤水永远那么稀,上层飘着几块西红柿片儿,看着磕碜。
“冲一冲味儿。”他递过来。
周池月咽了几口白饭,什么话都没说。
“还走,”陆岑风终于回应了徐天宇的话,“刚考了SA,过几天考托福,过完这个月再看吧。”
“哦哦……”
然后他们就都不说话了。
意思也就是,零班可能是五个人,也可能会变成四个人。
选的路不同是件很可怕的事。这意味着,生活环境变得逐渐不同,共同话题会变少,价值观也会缓缓偏移,发展到最后,也许他就跟许久不联系的幼儿园同学一样,只是人生这个漫长坐标轴上的、靠近零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坐标点了。
午休,陆岑风从来没晕得这么快过。
没办法,任谁连夜十个小时从香港赶回去,就飞机上眯了一会儿还能清醒得不行。顺利考完上午那场语文,已经是他强撑的结果。
天知道他见到语文现代文阅读第一句话“十八世纪德国学者莱辛的《拉奥孔》是近代诗画理论文献中第一部重要著作……”,脑子里想的不是题该怎么答,而是这段话翻译成英文应该怎么说。
见了鬼的英语。
去他的美国高考。
陆岑风趴桌上睡得安详,周池月翻着数学错题抽空瞄了他一眼。
她明明已经把自己的桌子挪了很远了,可他锲而不舍地将他的桌子移过来,愣是要跟她坐同桌。教室那么大,非要黏着她是吧,坏死了。
下课铃响了,下午场考数学,这哥仍然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
周池月犹豫了下,还是屈着手指敲了敲他的桌子,提醒他说:“起来,考试了。”
他指节抬了抬,很快又重新定格住不动了。
“……好困我再睡会儿……周池月。”他喃喃。
像在说梦话。
“……”
“别喊我名字。”她咬咬牙,没好气地讲,“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嗯,哦,但你把那盆绿萝养得很好。”他根本睁不开眼睛,讲话也越来越轻,“所以我知道……你只是生我气了……然而不是代表想放弃我、不想要我了。”
她愣了一下,安静了片刻,很轻地眨了下眼睛。心说好吧,你猜对了,我念旧情。她咬着唇想:如果你可以用和普通朋友相处的模式来面对我,我未必不能正常跟你交流。可是——
“……更不代表我不喜欢你了。”他说。
周池月:“……”
她一把抽开他垫在手臂下防硌的书本,他下巴刹那磕在冷硬的桌面上,条件反射“嘶”了下,悠悠转醒了,而后就瞧到她留给他一个“莫挨老子”的背影。
一连考了三天,每天他都给她带早饭,烧麦上还贴了便利贴,上面几笔画了个小人跪下道歉的图。
作为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到了第三天,她隐隐都产生一种愧疚的感觉了。
其实,仔细想想——陆岑风虽然干了很多件很混蛋的事儿,可是深究根本原因,竟然全都是因为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啊。这样,本身好像并没有什么错误。
周池月咬了咬唇,她会不会太过分了?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这并不能改变他犯浑的本质。
第四天成绩就已经出来了。
周池月被陆岑风气到后所有的情绪起伏,全在看到他的成绩单时,就被一盆水唰一下铺天盖地地浇灭了。
近两个月没学,他居然还考了年级并列第二,丁唐婧跟他同分,已经在楼下快被气疯了。他是不是偷偷做题了?他脑子里学着美国的东西,不会跟高考的东西打架吗?
连带着他们班均分,这回真神奇地成为了年级第一,648.8,比一班高出了0.5,把一众看客惊得下巴快掉下来。
齐主任的承诺怎么兑现暂且不谈,这下周池月真完完全全相信了,陆岑风根本就是一点儿都不想出国。
恍惚间,她想到了边树的话,“如果再过分优秀、比亲生儿子还优秀,你猜我爸会怎么想”。
她在成绩表上去找边树的排名,略有提升,比起上次都掉出第一考场的排名来说,这次考的第6算是即时调整很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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