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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致以闪亮的我们》20-30(第11/20页)
控全局。”周池月总结完叹了口气。
可她觉得,他们的关系不仅仅只是如此,好像更为复杂棘手。”
偷听这么久了,陆岑风的声音第一次响起,堪比周池月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冷。
“既然这样,那就是吧。是,考试的时候我抄了年级第一的答案,但和她无关,她不知道。”
徐天宇急得上蹿下跳:“他为什么说谎啊?”
林嘉在理智地讲:“可能觉得辩解没有意义了吧。”
李韫仪感同身受地痛心道:“家人都先入为主不信任的话,那确实没意义了。所以,我们要插手吗?”
如果陆岑风不愿意他们看到这个场面呢?
四个人都沉默了。
徐天宇问:“还要在这儿吗?”
周池月重重点头:“我们不好多说他的家人。可是,一定要把控住齐主任,如果他认定作弊,那就糟了。”
“这个比打架严重得多。档案里有这个污点,以后很麻烦。”林嘉在赞成。
十五分钟后,两个大人外加边树出来了。
躲在旁边水房里的四个人等他们走了,才跑出来,进了办公室冲锋陷阵。
齐思明正叉着腰,气极的模样对着陆岑风:“你说说你——”
“不是那样的!”几个人堵在门口,异口同声喊道,把里面仅剩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他实力如此,就是很牛逼——额,厉害。不是靠抄的!”徐天宇夸张地比出了大拇指。
林嘉在说:“齐主任,您教过这么届,应该也明白,抄是抄不出这种成绩的。”
“就是说啊,”李韫仪鼓足架势,“抄的话,为什么我和徐天宇两个成绩不怎样的不抄呢?”
齐思明憋了一肚子话被打断。齐刷刷的眼神落到他身上,好像他今天不点这个头,这帮小鬼就要和他僵持到天明似的。
“哦?”他反倒是不紧不慢地坐下了,“你们是一个班的,互相包庇怎么办,让我怎么相信你们?”
周池月一时上头,没有立即理解齐思明的意思,正欲反驳,却听门口一个新的声音清脆道——
“我相信。”
“傻子都知道抄不出来。”丁唐婧抱臂走进来,语气淡淡地说,“报告,来抱答题卡。”
她在桌上找到1班的那摞,慢悠悠地卷成筒,和周池月擦肩而过时,短发的尾端擦过她的鼻尖。
周池月听到她说:“我可不是信别的,我是相信你。”
相信她有自己的坚守,相信她是个可敬的对手。
她不会违背自己的底线,做不出以牺牲自己的纯粹来包庇别人这种事。
这是“宿敌”的默契,丁唐婧如此相信着。
收回视线后,周池月朝着齐思明摊了摊手。
傻子都知道。齐主任您要是固执己见,那就比傻子还傻子。
反正这话不是我说的。
齐思明:“……”
“你们以为我真看不出来?”他捋了口气,招了招手,心平气和地说,“陆岑风,过来。”
陆岑风不动。
齐思明嘴角抽了一下。行,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走动间,挂在他皮带上的钥匙圈晃动着叮当作响。
他停在陆岑风面前,再一次叉胯,音量提上来:“你说说你!啊?好的不学,非要学人家装学渣,谁教的?演技很不错的样子,想当演员啊?这样很开心?很有趣?很‘因吹斯听’?”
陆岑风无动于衷:“演员不是挺好的?您搞职业歧视么。而且,我不当演员也有点可惜吧?”
瞧瞧,瞧瞧,这说的什么屁话!
看得出来齐主任真的蛮气的,但是转眼又变了个脸色:“下次给我像这次一样,认真考,好好考,听到没有?保持到高考才是本事。”
“还有你们这几个。”齐思明抚了抚胸口,“哎哟,这么多年了没见过你们这一届这样的。一个赛一个的叛逆,一个赛一个的难懂,赶紧给我回班!”
几个人被轰出来,面面相觑,又瞬间笑开。
陆岑风眸光微垂着落到几人身上,沉默了两秒,抬了抬下巴:“回班?”
他一副不知道把眼睛往哪儿放的别扭样。不想让他们问,也不想自己说,所以似乎云淡风轻,又百无聊赖。
“不回。”齐刷刷地摇头。
陆岑风:“?”
又齐刷刷地接上:“我们逃晚自习。”
陆岑风:“??”
按照规定,每班每周班长可领三张假条以应对突发请假状况。正常情况下,其他班应该都是毫无剩余的。不过——
周池月掏出一沓空白,在其他人走在前面带头出逃时,回过头曲着手指抖了抖,像个随随便便能一掷千金的霸总:“假条?我这里有的是。”
陆岑风在原地,张嘴又闭上。
少顷,他跺脚踩亮了走廊的声控灯说:“我不去了。”
周池月侧过身停下:“为什么?”
陆岑风单手抄着兜:“没有为什么。”
周池月:“哦,但我们挺需要你去。”
陆岑风偏头:“你们需要我就去,那我多没面子。”
周池月:“算我请你的。”
“你去不去?”
陆岑风想了想,不吭声地挪到了周池月旁边。她出左脚,他死也不迈右腿——
作者有话说:口嫌体正直(
第26章
白马洲公园是闹市中自成一派的世外桃源, 也是南邑的地标,无论白天、日落还是夜晚,这里散步的居民总是络绎不绝。
晚上九点多, 这儿的人已经渐渐稀少了。
他们是从广场进来的, 湖边间隔不算近的路灯模模糊糊地映出不一的影子, 燥热的风吹过, 平静的湖面泛起一阵不小的涟漪。
湖岸对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尤其那座城市的最高楼,尖顶与天际线并齐。放眼望去,对岸是连成线的十色霓虹, 万家灯火交织成片,湖之上的步行桥闪烁着连绵起伏的光, 像是一趟不会悬落的长明列车。
周池月好心地提醒陆岑风:“可能会有点晚,要和家里说一声吗?”
陆岑风非常直接:“不用。”
周池月想了一下, 又问:“月考, 需要帮忙向家里解释吗?”
“你在愧疚?”陆岑风顿了顿说, “和你无关。不是你逼我考的, 我自己愿意, 而且我在做之前就料到会这样了。”
“等预判成真了, 也只会有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语气闲散,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进了白马洲公园,他就自顾自地沿着里面走, 敞开的校服外套被风灌满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鼓包。
周池月抿了抿唇。
……真的不在意吗?那为什么还会孤零零的。
下一秒,周池月有点怀疑自己脑补得太多了, 因为这个男生忽然立在一盏灯下,抄着口袋回头,跩跩地抬了抬下巴问:“来这儿做什么?拐卖我?他们人呢?”
“……”
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令人出其不意的人。
但正如他猜的那样, 她确实有点愧疚。如果没有她,他可能只是一如既往地维持住学渣的人设,虽然不知这样是好是坏,但至少……她也不知道“至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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