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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戏龙后小师妹她死遁了》60-70(第24/25页)
,眼神却带着几分闪躲。
沈念白忽而想起他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问自己害不害怕龙尾巴,于是又一次回应似他的,她低头去亲他。
沈念白气息发软:“尾巴好好看。”
仿佛得了夸奖的孩子,谢寻钰眼尾微红,而身后的龙尾已然从衣袍中探了出来,尾尖的龙鳍簌簌发颤,轻轻扫过沈念白的小腿。
沈念白闷哼一声,她双手抓紧了谢寻钰的衣领。
“你们龙族……怎么……那个?”
谢寻钰的长发因为情意渐生,已从发尾白到了发根,长发在身后的床榻上铺散开来,潋滟糜绯,好看极了。
沈念白回身,用手握住了谢寻钰翘起的尾尖,谁知那尾巴却因为自己的轻碰生出了逃跑之意,沈念白差点儿没握住。
“干什么躲?”
谢寻钰双手撑在身后,睫羽在眼下打出薄薄的阴影,少年眸色晦暗,双唇带着几分水色。
他视线不自觉间侧落在少女嫣红的嘴唇,本仰着头想凑近去亲人家,谁知沈念白却忽然用微软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尾尖。
一瞬之间,如同海水翻涌般的酥麻之意将他整个人都覆盖起来,他胸膛一颤。
龙族本身有龙鳞,虽然化为人形可以压制下去,但却在某些时刻会不自觉显露出来,于是银白色的龙鳞在少年脖颈上渐渐浮现,如同薄薄的银白丹青作画印在皮肤表面,透着幽幽灵光。
少年唇瓣微动,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
真是美极了。
沈念白心口发烫,瞧着他时眼尾都红了几分,少女额间银蓝印记如同一片鸾羽,煞是好看,谢寻钰看着她竟然也愣了神,灵海纷乱。
龙族龙尾虽然亦覆盖龙鳞,却无人知晓,他们在尾尖的某处会露出无鳞的柔软之地。
月色浮华,逐渐在深夜变浓,如同泼雪一般洒在舟身上。
沈念白找到了,她的指腹沿着柔软微动,眼眸也随着这月华也变得情浓起来。
灵舟泛云传来簌簌风声,云海翻滚之中,舟身从白雾里探出来,夜晚天空中亦是冷的,冷风从窗棂带着月光呼呼而进,将床榻之上的纱帘吹起,忽而成堆落在交叠的浅绿衣衫上。
龙尾已然变换方位,轻轻缠上了沈念白的小腿,沈念白双手勾着谢寻钰的脖子。
两人胸膛相贴,沈念白觉得连自己心脏的跳动都开始同身下的少年变得共震起来。
“阿钰……我为你渡灵吧。”
曾经,他们因为渡灵相互绑定,而心中没有了利用,此刻她只是想让谢寻钰修为也恢复到原来的程度。
毕竟凌天宗等待着他们的是危机四伏,他们两个可是众矢之的。
手腕上的红线疯狂闪动着,颜色愈发鲜红,没有了生死契,姻缘线便真的成了姻缘线,沈念白将谢寻钰的手拉起来,少年玉骨清透,她垂眸轻轻吻在他凸出的腕骨上。
“阿钰,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如你一般好看的人,好看的有些不太真实。”
小腿上的龙尾缠绕地更紧了些,沈念白被人狠狠抱入怀中。
“阿念……我好想……”
少年欲言又止,神色沉重又迷离。
他好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去,这样他们便永远不会分开了。
沈念白喉头微动,浑身灼热至极。
谢寻钰的呼吸就贴在她耳畔,他声音沙哑带着轻问:“阿念……龙族行事同凡人不同,所以……所以真的要吗?”
谢寻钰微微起身,将沈念白轻轻放在被褥之上。
沈念白脑袋陷入软软的床榻之上,她脸蛋晕红一片,双手轻轻捏着谢寻钰散开的衣袍。
“有什么不同的?你教教我啊,阿钰。”
衣袍散落在地,银白色的龙尾从少年被揉乱的白色衣袍下伸出,向上裹挟住沈念白纤细的腰身。
感受到略微冰凉的鳞片贴在皮肤之上时,沈念白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
总归是有些不同之处的,那种未知的感觉更是让她虚晃着,紧张着。
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更快了些,她感受轻柔缠绵的吻落在自己脸侧,逐渐过渡到自己的唇边。
“阿念……张嘴。”少年重重呼吸着。
沈念白昏昏沉沉感受自己被人抱着,她听话般乖乖张嘴,两人唇舌相贴,对方仿佛早就摸熟了她喘气的频率,便在重吻几下后,松开她让她快速呼吸着,伴随着她焦灼呼吸的,还有少年落在她耳边的几声浅笑。
酥麻,透痒。
“谢寻钰……你怎么这么会?”
被喊了名字的人却紧紧握住她的腰身:“喜欢你叫我阿钰。”
“好……好阿钰,我缓口气。”
沈念白被吻得漏了气,不知不觉中却感到脊背一凉,光影婆娑在榻前的地面上,浅绿色的衣裙随着系带掉落在镂空的牡丹花影上。
那花影之上,渐渐透出旁的影子来。
一条银白透蓝的龙尾微动,于是绿色的衣裙也散乱起来。
沈念白早就视线迷离恍惚,体内的蛊虫比曾经的云烟醉更让人头昏脑热,黯淡的四周只有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昏暗中,沈念白抬手时却不小心抓到了谢寻钰的长发,少年疼得眉头微皱,闷哼一声。
“阿念。”
意识到自己揪了人家的头发,沈念白眼眸微微睁开,她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抬起身子亲了一下谢寻钰的唇,以表示歉意,却被人又一次重重吻住。
她眼中朦胧,声音也软了几分。
“阿钰,对不住……”
谁知她刚说完,谢寻钰却朝下移去。
少年的龙尾依旧落在交叠的白衣与绿裙上,一阵温热的风带过,床榻的帘子忽而散开,又忽而重叠在一起,沈念白感受到谢寻钰的双手撑在了她的腰侧。
“停停停——”
话未说完,所有的话就已变成了沉闷的哭音。
……
谢寻钰虽然被关了很多年,但在关于沈念白的很多事情上他总是学的很快。
他并未做过饭,百年间自己其实也没吃过几顿热菜,但他会努力去学习沈念白喜欢吃的任何东西,并且在试炼许多次后,将做的最满意的那道菜端给她,瞧着她笑意盈盈吃着自己做的饭菜时,他心中总是很开心。
一如做菜,洗菜时同样需要细心。
她需要将菜叶覆入水中,用指腹一点点拨开柔嫩的菜叶,露出内部的纹理来仔细观察。
菜叶浮于水中,青绿色与温润的水色相合在一起,清透好看,而他则需要将菜叶的丝丝缕缕都清洗干净才能进行下一步。
做菜时手法是关键,但询问也很重要。
阿念有时喜淡,有时喜辣,他总要多问几次,确定她要的是什么口味,这才能心中有数,手法需要不轻不重,这样才不会让脆弱的菜叶出现破损,这样做出来的菜才好吃。
当然,在端给阿念品尝之前,他自己也会先尝一尝。
舌尖与菜品相碰,味蕾在口腔中颤抖,吞咽之声表示着十分的满意,他想,如若他做的不好,阿念定然会很生气。
所以他总是小心翼翼,如同呵护幼小的花瓣一般,不敢乱来半分,直到水意同唇舌融为一体,他才知晓自己的手法对了。
……
一路往东南而去,灵舟竟然遇上了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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