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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黑粉跪下道歉》90-100(第7/18页)
,先敬罗衣后敬人,先敬皮囊后敬魂’,我怕别人怠慢你。”
“来吧,师父给你找一套好看的。”
“还是我们明月有福气。”邵泉在旁跟着乐呵,“秦老师衣帽间里藏着不少宝贝呢。”
“我雪师父说得对,人靠衣装马靠鞍,我可不
能给你们二位丢脸。”
姜明月兴致勃勃地跟上去,她对穿着打扮真的无所谓,不过为了哄俩老小孩开心而已。
秦雪的衣帽间里收藏着上百件旗袍,春夏秋冬四款皆有,看得姜明月眼花缭乱。
秦雪给姜明月挑了一件她收藏多年的V形领方襟月白色旗袍,典型的苏式旗袍,旗袍上面的花纹刺绣还是邵泉当年亲手给她绣的。
姜明月穿上身,大小刚好合适,气质一下子拔高,成了贵不可言的富家千金。
秦雪还送了姜明月一副珍珠耳饰,亲自给她戴上,“缺一双白色小皮鞋,我的鞋码于你偏大了些。”
“师父别担心,我让人给我送过来。”
姜明月直接打电话给宴谦,让他过来的时候顺便带一双三十六码的坡跟皮鞋。
五点,宴谦准时抵达帽儿胡同,带来了姜明月点名要求的坡跟皮鞋。
宴谦的保镖拿进来七八双鞋盒,当众给她打开。
众人一瞧,尖头的、宽头的等各种鞋型,且都是高端品牌,一双上万块。
秦雪认识宴家小子,小声与邵泉解释了几句,邵泉不动声色打量了宴谦几眼,脸上表情并未表露太多。
秦雪替姜明月做主,“明月,你就选那双宽头的,穿在脚上不挤脚还好看。”
余下的鞋子都留在了帽儿胡同,宴谦送东西没有再带回去的道理。
姜明月穿上了旗袍,披散着长发,身上穿着唐璜给她买的黑色大衣,坐上了宴谦的商务车。
她左手腕戴着雷纳多送的钻石手链,落在宴谦眼里不亚于人间富贵花。
姜明月倒是不扭捏,还自我调侃道:“这身装扮好看是好看,就是待会儿不方便打架。”
宴谦与前排开车的保镖:“……”
姜明月点开手机,打开绿泡泡界面,“宴总加一下,我把鞋钱转给你。”
宴谦扫码添加了她的绿泡泡,不过没要她打钱,“鞋钱不用给,秦老师的高徒不妨给我画一副墙绘?”
适才在帽儿胡同,姜明月当着他的面称呼秦雪为师父,也称呼另一位长者为师父。
她才华横溢,真叫他叹为观止。
唐璜在微博上分享的那一副旭日东升图,不用细猜便是出自她的手。
他要一副墙绘,不过分吧。
姜明月闻言一笑,“这买卖划算,可以,不过明天不得空,下次给你补上。”
宴谦趁机解释,“不是京市的房子,槐县影视城建好后,希望姜小姐助力一下。”
姜明月:“……”他倒是会算计。
第94章
今晚赴宴的地点距离帽儿胡同有些远,六十公里外的任家老宅。
这场宴席多半吃不饱,行至中途,宴谦叫副驾驶上的保镖下车去买了三明治与牛奶回来,让姜明月先垫一垫。
姜明月心安理得地接受,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三明治。
用不着与宴谦客气,想一想影视城墙绘工作的工程量,她必须化悲愤为力量。
吃垮他!
而后又在高速服务区稍事休息片刻,一行人抵达任家老宅时,时间已接近七点。
齐云山下一处自建的别墅,从气派的大门与看不见尽头的围墙判断,占地面积不小。
任凯与他父亲任中北等在门口,见到宴谦的座驾从路口驶进来,父子俩打住话茬,忙不迭展开笑容迎上来。
车子停稳后,副驾上的保镖绕过车头先给姜明月开车门。
姜明月抬起左手,搭在保镖的手臂上,派头十足地下了车。
还别说,偶尔做作一下,感觉还不错。
这地界不比市区,晚风寒凉,姜明月拢了拢大衣,倒不是怕冷,单纯不想让风撩起她的裙摆。
任家父子俩见到穿着旗袍的姜明月,皆眼前一亮。
父子俩一眼看出来姜明月身上的旗袍价值不菲,纯手工定制,且不是京市里的老师傅做的。
就这旗袍裙摆处的刺绣花朵,想必出自某位非遗大家之手,因为自家老太太也爱穿旗袍,他们多少耳濡目染一些。
俩人不敢瞎猜姜明月的这身行头是否由宴谦提供,究其原因是宴谦与姜明月之间一点暧昧关系也无。
宴谦甚至比他们还要尊敬姜明月。
父子俩忙敛起乱飞的思绪,笑着招呼,“姜小姐晚上好。”
任凯主动替姜明月介绍任中北,“姜小姐,这位是家父。”
姜明月不动声色打量任中北。
任中北六十来岁,目视一米七五身高,容长脸,身形清瘦,一身儒商气质。
姜明轻声开口,“任先生你好,很抱歉我们来晚了。”
近距离之下,眼前的小姑娘年轻又漂亮,皮肤吹弹可破,可一双眸子清凌凌的,令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尽管任凯早就知会过他,说姜小姐本事强大,见面时一定要放低姿态,千万不可惹恼她。
任中北当时不以为然,只觉得儿子夸大其词,现下直面本尊,意识到他狗眼看人低了。
纵横名利场多年,任中北从未见过气场如此强大的女生,即便是娱乐圈年少成名的女明星都未曾似她这样。
当真世所罕见。
“不妨事,本就劳累你们跑一趟,原本要订京市的酒店,家父认为这样待客不周,遂改到了老宅,希望姜小姐别介意路途遥远。”
“不会。”姜明月眺望远处隐隐约约的山峦,笑道,“任家老宅风水宝地,今晚来沾一沾吉气。”
姜明月的一番话瞬间逗得任中北与任凯喜笑颜开,老宅是任家的立根之本,当初选址颇费一番周折。
能从姜明月口中得一句夸赞,值了。
宴谦恰好走至姜明月身边,先与任中北打了声招呼,“三爷,晚上好。”
任中北忙伸手与宴谦相握,宴谦称呼他为三爷,而不是任总,明显是看在宴老爷子与任老爷子相识一场的面子上。
“宴谦,好久不见,我们家老爷子总是夸你来着呢,说要让小凯多向你学习。”
宴谦谦虚一笑,“三爷过奖了,任凯很优秀。”
姜明月默不作声,宴谦也是会说话的,只字不提任中北的另一个儿子。
一行人一边寒暄客套,一边向任家老宅走去。
行至大门前,宴谦抬起左臂,小声提醒姜明月,“明月,仔细脚下台阶。”
姜明月瞥了他一眼,他倒是会在人前趁机摆谱,之前可不敢这样称呼她的。
宴谦朝她眨眼,暗示逢场作戏。
姜明月顺势把手搭在他左臂上,拾级而上。
细节处见真章,任家老宅一花一草皆造价不菲,光门口摆着的两口石缸就得上万块。
任中北父子领着姜明月三人穿过抄手游廊,由一进院直接迈入三进院。
游廊曲曲折折,台阶纵横,姜明月挽着宴谦的手臂,看似漫不经心打量四周环境,实则在查探任中天背后那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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