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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玫瑰色的幻想》60-70(第4/15页)
现在他为她流下眼泪,她才真心实意地觉得真实。眼泪落到她肌肤上,触感滚烫又真实,那些灼热情意黏在她身体,黏到最深处,黏到心里,几乎要把她烫伤。她有些情动。指腹掠过他唇瓣,望着他的脸,说:
“托比欧在害怕吗?”
眉眼
恬淡,语气温柔。
——托比欧想起莉奈失忆以前就是这样她总是很温柔,很成熟,好像可以看穿所有人的情绪。失忆后的她要更活泼些。
他几乎要以为她恢复记忆了,愣愣道:“莉奈……”
“我没有……”他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莉奈……”
他的外套太刺挠,所以她落下拉链。
接着是衬衫。
“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再抱我紧一点。”
他在害怕吗?
……他不知道。
但是抱得很紧。很紧。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身体融进她的身体里。想要破开轮廓,永远把自己藏在她的身体里——不,不是藏,而是融合。
喜欢莉奈。好喜欢莉奈。永远喜欢莉奈。喜欢她总是很温柔,很清楚,很清明,很……包容。
只有在她身上,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被包容。
从初期就迷茫混沌的记忆,第一次有了被接纳的感觉。接纳他并不完整的记忆,并不完整的情绪,甚至……她的身体也能够容纳他的身体。
就像现在这样。
枕在她的床上。还散发着糜艳味道的床上。
她说:“我还没有了解过你。”
掌心揉着他的后脑勺,任他埋在她的锁骨。
“托比欧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有些紧张:“莉奈会讨厌我吗?”
“嗯……赚钱的话就不讨厌。”
他略有缓和,但还是有些紧张:“是黑/帮——莉奈真的不会讨厌我吗?”
“如果你再咬得这么用力,”她皱着眉,“我一定会讨厌你。”
“对不起。”
他立刻放缓力道,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像无依无靠的流浪小动物遇到了第一个示好的人,所以小心翼翼地讨好。
“你家在哪里?”
他说:“撒丁岛。”
缠绕着他粉发的手停住了。
——倒不是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而是身体突然泛起羞赧,脖颈和锁骨都晕染着一层粉色。她略微低下头,就能看见一颗粉色的脑袋在她锁骨处移动,舔着一道道骨痕,就连昨夜留下的齿痕指痕唇痕都不放过。掌心则靠着她的身体。她的心脏也要被他抓住。
“……唔……”唇瓣贴着他的前额,压抑着声音,好奇怪,“托比欧的爸爸妈妈呢?”
停住了。
心脏泛着热意。是他的眼泪太过滚烫,消融了肉/体的轮廓,一直落到灵魂,落到她的心尖。粉色晕染过的心尖。和他发色一样的粉色。
他说:“我不知道……”
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小孩子在吃喜欢吃的零食,所以把口腔塞满。但他没有好吃的零食,只有空白的零碎的回忆。所以只好咀嚼着无法拼好的回忆。看到他的眼泪,她却觉得好奇怪,好像被咀嚼的不是他的痛苦,而是她的心脏似的。这一幕就好像他不是在咀嚼痛苦,而是在口腔里塞满她柔软的粉红色的心,然后再咀嚼,唇齿咬出一道道痕迹,一点点吞噬殆尽。
然后她的心再感受到物理意义的痛。
她的声音也像陷在迷雾里,朦朦胧胧:“是和他们分开了吗?”
他说:“好像没有爸爸妈妈。”
“但是有BOSS,”他说,“BOSS救了我,教了我很多,BOSS是我的亲人。”
如果他的声音不像是在含东西的话,一定会更脆弱也更有说服力的。但他的话并不需要有说服力,因为莉奈永远会相信他。
“BOSS是谁。”
“是组织的……”他斟酌着用词,“创始人。”
大概是类似于父亲长辈的存在?
“他把托比欧教得好可爱。”
揉着他脑袋,笑眯眯地说。
也许被描述“可爱”让他有些不自在,脸埋得越来越深。
不过……他居然没有父母吗?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
从他的口中可以判断,应该是从来都没有父母的记忆——也就是说,在遇到那位组织的BOSS之前,他作为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一直都是独立生存的。
这么一想,她突然有些泛起怜惜。也好像知道为什么他会喜欢以前的自己了。
从小缺乏母爱的人,可能会更喜欢依赖年长的存在吧?过去的她应该是个很温柔的姐姐。又或者说,至少伪装得很成功。
她继续说:“托比欧想要妈妈吗?”
“……嗯。”
心里泛起湿润。
她的声音还是很哑,但姿态很温柔,很恬淡,很像她失去记忆以前的样子:“托比欧可以叫我妈妈哦。”
他还埋在她的怀里,粉发有些硬,贴着她的肌肤显得有些刺挠。她清楚地感受到他吐息喷洒的热意,泪水的滚烫,舌瓣在她锁骨上柔软但又好像粗粝的触感。但最清晰的,是心里升腾起的,对他怜惜的湿润。
“妈妈……”
叫得很乖。
他知道她身上有一道伤口,像是被刀划开过,切成两瓣。现在突然想起来去看它,才发现那些难堪的结痂痕迹已经褪去,只留下肉粉肉粉的皮肤。
他好难过。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么苛责他们呢?为什么这么好的人会有人杀她,会失忆,会受伤呢?为什么本该完美平整的身体会多出一道那么一道刀痕呢?眼泪往下淌,晕染她的伤口。
莉奈看见他对着那处已经完好的伤口流眼泪。那些滚烫的泪珠烫得她瑟缩。她的伤还没有好全,此刻被这么烫的泪晕染,又被他的发丝蹭过,她只觉得不好受。但看见他这么可怜的哭泣,她心里也为他湿润地流着泪。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那处结痂脱落的肉粉伤口。一想到她被人欺负,欺负到失忆,欺负到失忆以后未婚夫不管她只过来和她上床,欺负到她高烧好几天。
她蹙着眉:“太疼了……”
他愣住。
指腹还磨着那处刚才脱痂的,比身体其他部位要更脆弱更柔软的伤口。
他刚刚一直对着它哭,滚烫的眼泪砸下去,把它打得湿淋淋的。眼泪砸下来一定很烫也很痛。原来他也在伤害她。
他几乎又要哭出来,流下痛苦的眼泪。她明明这么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负她呢?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伤害她?为什么他也在伤害她。想到这里,他的眼泪又淌过她的伤口。
她身上的那处伤,他知道的很清楚——就是那处被刀弄成两瓣的伤,是她未婚夫留下的。那样锋利的器具,就这样砸在她的身体里,陷进皮肉,流出血。他现在想来,这处伤之所以肉粉,可能不只是脱了痂,也有可能是被鲜红的血所浸染的。
此刻她的伤已经被打湿。他知道一定是被他的泪打湿的。尽管他无比痛苦她的遭遇,但托比欧不得不承认,他眼泪的滚烫也为她造成了痛苦。
他没办法停下流泪的冲动,看着她痛到失神半合的眼,更是痛苦万分。手撑着,脸陷进去,少年并不柔软的发丝蹭过她柔软的皮肤。他说:“我把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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