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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玫瑰色的幻想》23-30(第11/14页)
看见她……她什么时候才回来……
——对了。
如果他做一些事让她开心,她会不会更喜欢他一点呢?
去厨房。
学着她的样子,炒菜,做饭。
切好青苹果和桃子,泡好咖啡牛奶,放进冰箱。
黄昏浮涌,天边是浪漫的橙黄。
下起雨。
小雨。
……要收衣服了。
后院角落。
这是一处隐私的,私密的地方。也是莉奈小姐晾衣服的处所。
小雨早已打湿衣物。
衣服只有零星几件,纯白吊带连衣裙,米白针织开衫,略透的小腿丝袜,深靛蓝丝巾……一一搂在怀里,微湿的触感和洗衣粉的香味便扑面而来。好香的气味,好漂亮的气味,好清浅但又好浓郁的气味。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天暗下去。
雨势渐大。
他慌忙收拾完所有衣服,却在最后看见了一条放置隐匿的,似乎不为人所知的内衣。
其他衣服大都是纯洁纯粹的颜色,摸起来柔软又细腻。光凭这些衣物,一个温柔漂亮如雨般忧愁的女人似乎就跃然纸上。可那条衣服却不一样。
深色的。酒红色的。真丝到暧昧的质地。
搂在掌心,皮肤涌起一股温热。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血液上涌。
再次想起,那些瑰丽的梦。
好奇怪,明明雨渐渐大了,为什么他走路的速度却愈发慢了呢?光是抱着这堆衣物,他就有隐隐地朝圣之感。姐姐,母亲,神祇。高洁至圣明,纯洁如神明。温暖的,包容的,却又完全不属于他的,高尚洁净的存在。
尽管她身上的痕迹是那样斑驳,咬痕与齿痕是那样细密,唇瓣的红肿是那样不堪。但他仍旧相信那并非是她所愿。
在他的梦里是如此,在与那人的床上一定也是如此。她永远都是被动承受着,不堪露出快慰或痛苦的表情。她的神色一定含着包容的悲悯,对方用力时才眉眼微蹙,似是母亲。
她才不会主动献身,才不会摒弃自己的圣洁去低三下四地讨好那个人。一定是房子的主人跪在她身下,主动把一切都侍奉给她才对。一定是这样的。
抱着纯白吊带连衣裙,米白针织开衫,小腿丝袜,深靛蓝丝巾,刻意对那条不合时宜的酒红色内衣视而不见,威尼卡·托比欧终于有理由,堂而皇之地进入那间孕育着裂缝的房间,把衣物放在她的床上。
叠好。
……好奇怪。
在裂缝外待着时,他敢那样窥伺着房间。现在终于进去,他却慌不择路了。
窒息。疲倦。像是要醉氧。
慌忙离开屋子。
不知要去哪儿。
却突然看到,沙发上放着的一张纸条。
「我去工作啦,下午六点会回来哦。」
时间却指向六点半。
回房间。换衣服。透过窗外看见暴雨如注。
拄起伞,出门寻她。
却忘记了。
那条与她气质不符的,深色的,酒红色的内衣。
安然躺在他的被单——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三更哦,下一章和下下章是营养液1k和1k5加更~
第29章
被捻起下颌。
摆出暧昧的姿态来。
亮光刺眼,此起彼伏。
摄影棚单调、乏味,不如她所构想得那般流光溢彩。可千叶山莉奈对这样的生活很是满意。
她喜欢这样。
喜欢工资可以饱腹,喜欢在学校被所有人尊重,喜欢回家有一盏灯亮着,喜欢夜晚落寞却有人嵌她入怀与她共眠。
陌生男人搂过她的腰肢,眉眼温柔深情,她也一副卑微的低姿态来。对于这样的伪装,她再熟悉不过了。
摄影棚内传来声音:“辛苦了,莉奈小姐。”
完工。
时间指向六点半。
今天临时多出了访谈安排,让她回家的时间变晚。天边下起蒙蒙雨,莉奈走在路边,遗憾着自己没有带伞。
这时候。
和她合作的男演员走来,为她撑起伞。
“莉奈,”称呼像是刻意拉近距离,他说,“你家在哪里?我可以送你回去。”
挨得太近了。
好讨厌。
她浅笑,作出落落大方的样子:“不用啦,我在等人来接我。”
对方颔首。
却撑着伞,陪她等雨停。
雨愈发大了。
他的车停在路边,似是在等她。
莉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他消息,手上却给佐伊发了个定位。
这时候。
有人抓住她的手腕。
指节,蛮横地置入她的手指缝隙。莉奈抬起眸,顿时撞入一双凶狠戾气的棕眸。
可一旦与他对上视线,那双眼睛的主人便立刻换了一副模样。他惊喜地看着她,尾音兴奋上扬:
“莉奈姐姐,终于找到你了。”
男人也看过来。
“姐姐,”他迫不及待地说,“我做了饭,洗了碗,把房间收拾了两遍,还去后院收了衣服!”
亮晶晶地,看着她。
像小狗在摇尾巴。
揉他的脑袋。
温柔地,清浅地说:“托比欧好棒哦,好乖。”
眼睛弯弯,笑成月牙的形状。
他顿时满足,醉在两颊泛起的浅浅梨涡。却在看到身旁男人后凶了神。
“莉奈姐姐,”他气愤地,恶狠狠地,硬邦邦地说,“这个人是谁?”
男人立刻介绍自己,眯着眼笑道:“我是莉奈的朋友哦。”
“莉奈,这是你弟弟吗?”
雨又大了。
溅落在鞋尖。
打湿鞋子,打湿衣服,打湿地面。
弟弟?
托比欧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的身份在她面前,在她朋友面前,在所有人面前,都只是弟弟。
雨声中,她轻柔的声音也响起。
“是呀。”
彷徨地转过头,看见她脸颊泛红,在撞入他视野时神色有些无措。
“托比欧是很可爱的弟弟。”
还在下雨。
唇瓣的雨水有酸涩的意味。他这才知道,原来雨水不是无味的,是酸的。泥土的酸味和涩味。好难喝。
又开始唾弃自己。
不是发过誓了吗?
不是已经发过誓,就算不是以爱人的身份,只要能永远待在她身边,他就心满意足了吗?可为什么在看到那条裂缝以后,他根本停止不住看她身体的吻痕咬痕齿痕还有潜藏的旖旎。在收衣服的时候,他又为什么无法克制地埋在那堆泛着清香的衣物上,鼻尖盈满那条酒红色内衣米白针织开衫蓝靛色丝巾的茉莉气息,又为什么在此时此刻,在他们的关系被称为“姐弟”的此时此刻,他感到如此剧烈地恼火和愤怒呢?
回到家。
雨还在下。
她牵着他的手,像是还害怕着似的,十指相扣。
担忧地,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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