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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初代人工智障》90-98(第2/14页)
余夕伸手挥了挥:“我没有试过,因为我没有那么暴力。”
克瑟兹连忙伸手把余夕的手抱住了:“这种东西也没必要求证。”
余夕嗯了一声。
克瑟兹又问:“说起来,发财在干什么?”
“他一边爆料一边在悲伤地嚎叫。”余夕说。
克瑟兹:“悲伤地嚎叫?”
“就是嗷嗷嗷地哭。”余夕每次靠近都会被狗叫声逼退,发财真的好吵。
克瑟兹:“数据到底怎么叫的?”
“就是嚎叫啊。”余夕觉得这很好懂,因为他自己也能做到。
克瑟兹:……
“哦对了。”余夕还在关注桑恰伊这个变态星盗,“最近桑恰伊有些焦头烂额,大领主死了,娅拉继承了大领主的位置,被派去杀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归根结底还是桑恰伊挖出了娅拉姐姐的秘密,娅拉不想留桑恰伊的活口。
桑恰伊也确实没想到大领主这么快就会换人,最近他寻求反抗军的庇护,住到反抗军的总部去了。
余夕记得桑恰伊向副领主承诺过,一年之内就能让联盟彻底失去根基。
这个根基是发财吗?
如今发财的存在也确实不是秘密了,而且发财在爆完自己的料之后就开始无差别地爆其他人的料。
星际的食物本来就不稀缺的事也被透露出去了,如今星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大总督快被发财给折磨疯了,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他知道星际里所有人都在熬夜加班。
一想到这些,他的痛苦就没有那么折磨人了。
库斯一直在待客厅等着,阿尔维德想知道库斯和他的姐姐聊了什么,但现在阿尔维德忽然忙了起来,库斯干坐了好一会儿。
库斯低头望着杯中的饮料,他脑子里响起了娅拉的话——她那样厉害的人,原来也会死啊。
是啊,母亲那样厉害的人,居然真的会死啊。
说起来,他的父亲也没有那么强大啊。
他在余夕那儿和阿尔维德相处过,那时候他把阿尔维德摁进了水里,阿尔维德根本没法反抗。
其实他有力量。
库斯在观察自己手背的经络。
恐慌伴随着他从未有过的掌控欲正慢慢影响着他,他在想,如果当时他摁得久一些……再久一些。
扭曲的暴力让库斯的神经亢奋,太阳穴突突直跳,就像狗刚发现自己有牙,而他的牙齿正好适合刺穿主人的喉咙。
曾经高高在上的人,一定会用一种恐慌的,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他。
库斯的手猛地握紧拳头,握了一会儿之后他拼尽全力让自己的五指分开。
那一刻他又想哭又想笑。
第92章 搞砸了一切的蠢货
大总督和星盗合作的事已经被捅出去了,不过现在也没人在意这些,因为他干过的其他掌权者干了,他没干过的其他掌权者更是大干特干。
由于大总督本人实在对真实的人类没有兴趣,一个人的时候只知道玩游戏,他现在在一众抽象的掌权者当中显得相当拟人。
大总督一开始得知自己的隐私被暴露之后相当焦急,可等待了一段时间却发现压根没有人来声讨自己。
他都迷惑了:“我记得桑恰伊的星盗团害死了不少人。”
下属:“是的。”
“而且私生子的事也爆出来了。”大总督继续说,“我还派私生子去暗杀过我的政敌。”
下属:“是的。”
大总督:“但是为什么没几个人来骂我呢?”
下属:“可能是因为您没有偷偷用一整个星球的人做人体实验,也没有干扰基因库,获取有基因缺陷的孩子作为‘养料’。”
阿尔维德手底下有一大帮私生子,而其他联盟的“监狱”里有一堆人为制造的残疾孩子用于“基因进化”项目。
阿尔维德自认自己已经很缺德了,但他发现自己的缺德居然远在同僚之下。
在这种“大家都烂”的情况下,阿尔维德显得格外眉清目秀。
更何况他大女儿的秘密也被曝光了,阿尔维德确实让私生子取代了那个孩子的位置,但他没有杀死那个孩子,那个残缺的大女儿居然至今还存在。
阿尔维德居然允许自己的软肋继续活下去。
甚至有人认为阿尔维德和塞芙琳是一对爱着自己儿女的父母。
阿尔维德看着那些人的发言,居然真有了一种自己很温柔的错觉。
一时的恻隐之心被解读为浓烈的父爱,而他所作所为都成了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做”的不得已。
阿尔维德眼看着自己的风评慢慢变好,他觉得这一切荒唐到让他想笑。
最近塞芙琳刚刚离世,他又在一些人的口中变成了那个“可怜的男人”。
他们的逻辑是阿尔维德没有杀死自己的大女儿,这证明他很在意自己和塞芙琳的孩子,他肯定深爱着塞芙琳。
在其他掌权者都鬼混的情况下,阿尔维德的私生活居然还能干干净净。
塞芙琳一定是他的挚爱。
有人用塞芙琳的死亡给阿尔维德附上了一层悲情的滤镜,就好像这个大贵族拥有了一切却也失去了一切。
为了将影响降到最低,阿尔维德手底下的人顺着这些思路去发散,要将阿尔维德的不得已和悲情人设都坐实。
阿尔维德的支持率在他的所作所为暴露之后逆向增长了。
这一定是个高尚的男人,那些肮脏的合作一定是不得已,这是权衡利弊,高位者总是需要权衡利弊的。
这位有着漂亮的白金长发的贵族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他维持着自己作为贵族的骄傲。
这也是个可怜的男人,他刚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和好几个女儿,他一定无比痛心。
这个男人的爱一定是深沉的,可怜他刚失去了一切,如果这时候有人来治愈他就好了。
阿尔维德从不知道自己身上还能承载这么多浪漫的幻想,就像他没想到这个替自己开脱的角度居然是那些普通的星际人提出来的。
那些人肆意用自己的经验去美化他的言行,然后把他塞进了一个值得怜爱的壳子里,凭借着自己对权势的幻想,把他当成了绝无仅有的“好贵族”。
倒是蛮有趣的,阿尔维德不反感这种妄想,他只是觉得这些幻想里的自己都多愁善感到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那些人认为能获得他的爱情是无比幸运的事,能成为他的孩子是无比幸运的事。
他们甚至代入到某个场景里,去幻想阿尔维德和某些人对话的场景。
这对阿尔维德来说是个机会,能把其他人赶下去的机会。
阿尔维德让自己的下属离开,出门之后顺便把库斯给放进来。
“父亲,那些人太恶心了。”库斯一进来就开口道,“那些人恨不得立刻和您在一起,他们根本没有惋惜母亲的逝去!”
库斯也看到了那些发言,他只觉得冒犯。
那些人肆意揣测他们家的私生活,夸赞阿尔维德的话里掺着他们自己无聊的想象,他们也总会顺嘴夸一句塞芙琳,但那更像是一种掩饰。
库斯对那些人的想象感到恶心。
他们根本不了解阿尔维德,阿尔维德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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