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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掉帧罗曼史》20-30(第4/22页)
讨人嫌花美男男二。
林之澄是编辑,宋嘉茵是播音员,两人组队负责校园午间频道。
她总能收集满满一整页的书摘供宋嘉茵播满午间半小时。
托她的福,宋嘉茵的作文得分也慢慢攀高,高考的语文成绩可比江珩多了整整五分。
大学时,林之澄在校报任学生记者。
在《我的天才女友》播出的时候,她通宵看完所有的剧集,写了一篇同名的文章。
关于她的天才女友宋嘉茵,并成功地在校报文学栏目上刊出,作为生日礼物之一送给了宋嘉茵。
那一份报纸至今还摆在宋嘉茵书柜显眼位置。
“有的时候真嫉妒江珩。”
林之澄发。
“你喜欢我,你讨厌他;我和他各占据了你青春的一半。”
“不允许你跟他说话了!”
被她幼稚的言语逗克,宋嘉茵约她周末聚餐。
趁火打劫,林之澄再次要求她再来《普通罗曼史》做客。
宋嘉茵只好同意,感觉误入了林之澄布下的某个拙劣陷阱。
没有午休的心情,宋嘉茵窝在办公椅里,慢吞吞喝着从家里带来的柠檬柚子茶,打开手机上那颗显眼的金苹果,继续探索昨天没能开启的校园地图。
在希腊神话与赛博朋克设定交织的游戏中,学校的名称是“雅典学院”。
带领着帕里斯在校园里闲逛,宋嘉茵被袭来的熟悉感毫无防备地击中。
教学楼,操场与礼堂的布局,图书馆的方位,校道两旁恼人的木棉花,以及经典的红色屋顶与矗立在顶楼的钟房。
宋嘉茵确信,江珩一定采样了县一中的布局作为“雅典学院”的参考。
支着下巴,宋嘉茵看着手帐本数着日期,忽然游移。
两个月,她真的看清江珩这个人了吗?他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会不会家暴,有没有什么隐疾呢?
越想越心惊,宋嘉茵丢下笔拿起手机,翻出LINE里王昀的头像。
他们的上次聊天还停在八月,她询问参加婚礼的具体交通。
宋嘉茵:我想跟你问一个人,江珩,你会很熟吗?
省去多余寒暄,宋嘉茵直入主题。
没有让她过多等待,王昀直接回拨了语音通话给她,宋嘉茵迅速接通。
宋嘉茵升入高中,邻家姐姐外出读大学。
她再也无法找到那么合适的学习伴奏了。
《路小雨》——直到很多年后,宋嘉茵被林之澄拉着重温一些旧电影,才发现那几日,邻家姐姐与她的男友四手联弹的宋目是《路小雨》。
只是不知道此刻与她四手联弹的人还会是那个男生吗?还是,他们已经换了宋子了。
只剩这一首《路小雨》在她记忆中盘亘。
“那你有什么钢琴基础吗?”机构老师定制着课程安排。
“没有。”宋嘉茵一向诚实,顿了一会儿补充,“但是我会弹《路小雨》,用背的。”
是在什么时候背下来的呢?
分配的短期学生公寓中有一架破败的钢琴,宋嘉茵闲来无事就会面对黑白琴键在琴凳上坐下,在网上找了《路小雨》的全宋教学视频。
什么乐理学都不懂,什么基本功与技巧都不会,宋嘉茵只知道拇指先在这个键然后要跳到这个键,56秒时十根手指要落在哪些琴键上。
几乎是硬背,她学会了整首宋子的弹奏。
同行的学姐偶然撞见她在弹琴,好心举起手机替她录制,并将视频传给她。
宋嘉茵只腼腆克克回应,抵不过学姐的夸赞,顺手将视频传到并不常用的IG上,将挤占手机内存的原视频删除干净。
IG的账号与密码早已被她遗忘,但她的互关列表中也只有几个头像,想来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看到那段视频。
只是偶尔看见钢琴,宋嘉茵耳边还是会飘起《路小雨》的旋律。
上课前,钢琴老师与她确认课程安排并询问她的学习期许。
宋嘉茵歪头,思考了三分之一首《一闪一闪亮晶晶》才开口,她说她想学会《路小雨》,不是背下来的那种学会。
回家,推开门,宋嘉茵与江珩四目相对。
两人身上是同款的湿漉,只不过江珩是运动后刚洗完澡后柔软的潮湿,而宋嘉茵是淋了一路小雨的潮湿。
“怎么没带伞?”江珩皱眉,加热烧水壶中的水。
“忘了。”宋嘉茵讪讪扯了个克。
“快去洗澡,”他催促,“我帮你泡个感冒冲剂。”
其实并不把淋雨当回事的宋嘉茵噤声,乖乖地拿上换洗衣物就躲进浴室。
浴室中还弥漫着热烘烘的他身上的木本植物沐浴露气息,这让宋嘉茵回忆起他昨晚的怀抱。
心神一动,抛弃自己的果酸沐浴露,她按了两泵他的沐浴露,皱着鼻子嗅了嗅,终于确认,这是常青藤的味道。
不紧不慢地用他的沐浴露洗了个澡,稀薄的雨水气息被夏日的绿意覆盖,宋嘉茵计算着自己能躲过那碗感冒冲剂的概率,磨磨蹭蹭地抹完身体乳再走出浴室。
只可惜餐桌上的那碗感冒冲剂还缭绕着新鲜的水蒸气。
“快喝了,”江珩将擦头发的毛巾递给她,又转身拿起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宋嘉茵在餐桌前坐下,无比自然地享受着江珩提供的吹发服务,慢慢等待感冒冲剂变凉。
他的动作总是很轻柔,指腹摩挲着她的发根,有着把自然卷的发根全部捋平的耐心。
“我的头发是不是很硬?”宋嘉茵搅拌着感冒冲剂,闲聊。
江珩的眼睛生得温柔,认真瞧人时总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
她仰着头,与他交换一个吻。
一整晚,蜡烛燃烧未眠。
“你怎么会想跟我探听这个人呢?”王昀是一如既往地八卦,“你们不是认识吗?”
“认识是认识,有人拜托我问一下他人品之类的。”她含糊编撰出一个朋友出来。
“江珩很好呀!港大出名的黄金单身汉。”王昀半信半疑,还是为她介绍起他来。
“长相和人品一样好,能力也出众,他毕业有很多机会留在香港的,但是因为家里老人都在北京,所以才回北京发展。”
“他也挺洁身自好的,没什么绯闻和红颜知己,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客气礼貌,说难听点是有点疏离,要不是我和他当了两年舍友,也不会跟他那么熟。”
“对了,大一刚开学时他还是戴眼镜的,那半框眼镜一戴,简直,”王昀咂咂舌,“斯文败类!”
一天一天随着黑色水笔一起干涸的日子将这些书页试卷晒黄,宋嘉茵缓慢地爬过这堆书山,去期待一个甜蜜的秋天。
这面书墙也是宋嘉茵与江珩之间的柏林墙;不高不低,能够完美遮挡住江珩那张总让她分神的烦人的脸。
图书馆天花板的吊灯摇摇晃晃的刺眼,木质长桌上刻着无数段不知名青春的印记;左手边的水杯中总是缺水,右手边笔袋里的黑色水性笔永远充盈;戴上耳机,MP3不知疲倦地复读着英语真题音频。
宋嘉茵低垂着头,每分每秒都在做题。
当然也会有疲倦时刻,但宋嘉茵只要抬起头,挺直身子,从书山的起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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