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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掉帧罗曼史》20-30(第10/22页)
“不知道”,转头去看风景。
杜清柠只好闭麦。
江珩的社交广,宋嘉茵是知道的。
以前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约会,江珩一接电话,宋嘉茵就会问是谁。
江珩总是回答她,是朋友,工作上的事。
偶尔他也会多说几句,宋嘉茵听得一头雾水,又或者,他说那些都是烦心事,说多了无益,影响心情。
宋嘉茵最开始的时候,是想替他分担,后来发现两人早就不是高中同学那样,生活还在一个社交圈,江珩的世界越来越宽广,他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完全轮不到她操心。
于是渐渐得,她对他的事不再过问,只在他的世界里偏安一隅,做他乖巧安静的女朋友。
现在想来,江珩之所以对她满意,大概就是因为她够安分,懂得体贴。
但事实上,这种安分和体贴并不对等。
江珩始终是高高在上的那个。
宋嘉茵想到这里,忍不住回头又看眼迈巴赫,就见那汽车停在路边,距离她五米的样子。
发动机发出低躁的声音,轮胎却一动不动。
那车窗贴着防窥膜,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但她就是能看穿男人端坐在后座倨傲的模样。
心底莫名一阵寒凉。“着急什么?”
这下是连浔干着急。
江珩拿起酒杯,不动声色地喝了口,只在酒水入喉之时,面容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晦涩。
放下杯子后,他若无其事抬头,目光越过休息区域,直接落在游泳池边。
宋嘉茵身上裹着毛巾,正扶着侍应生的手,脱下湿漉漉的鞋子,换上拖鞋。
她抬手擦头发,毛巾下是半截通白的腰。
这还是江珩第一次在床下的时候打量她,却又不可避免地夹杂情色,毕竟两人除了那档子事,没有别的接触。
他珩吸了口气,垂眸片刻后,重新投去审视的目光。
这样的女人,不甘心依附于一个男人,也属正常。
不过江珩看人,随心。
所以他不想妄下结论。
杯子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有人发消息来。
自然不是视线内的人送上来的解释,而是连浔背着游孟发的:
宋嘉茵扭头就走。【男的对女的很好,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楼上的别乱喷。】
【高中就在一起了怎么还吵成这样,男的没劈腿,那就是女的给他戴绿帽了。】
“朋友的。”江珩勾唇,拉开后车门,抬手挡住车顶,扶她上车。
“我自己能行。”宋嘉茵感觉男人今晚殷勤过了头,可是却感觉不到他这份殷勤里有几分诚意。
大抵只是想找她和好,却不是和她结婚。
一路灯火辉煌,流萤般投在车窗上,像触手可得的富贵,可又空空荡荡,留不住任何痕迹。
西单离什刹海不远,没一会汽车就到酒店了。
江珩另外开了一间房,塞给宋嘉茵一张房卡,要宋嘉茵和他同住。
宋嘉茵捏着房卡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江珩眉心一拧,跟着她去她的房间,陪她去取行李。
杜清柠走在最后,心底压不住的激动,感觉他俩的剧情到了海浪翻涌的时刻,真相就要爆发了。
可是到了房门口,宋嘉茵开了门,让她先进去。
杜清柠脚步缓慢,借着和江珩道晚安的时间,磨蹭了一会,才识趣地进去了。
房门重新关上,宋嘉茵对面前的男人说:“你先回去,我洗个澡就去找你。”
男人低磁的声音压上来:“不能去我那洗吗?我们一起洗。”
走廊上灯影昏淡,静寂无声,宋嘉茵后背靠在门板与门框的犄角上,本来是个很放松的姿势,男人往前靠近她,高大身影笼罩出一团阴影,宋嘉茵才发现自己像困兽被囚似的,被堵在了狭小角落。
“别……”她抬手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
胸前有粒纽扣被咬开,炙热蓬勃的气息堵得她心慌,下巴刮蹭到男人短利的黑发,她珩珩抽气,五感通灵,四肢百骸都在痒。
“你再这样,我不去了。”宋嘉茵严防死守,指甲掐在男人脖颈上,才将他拉回一点理智。
江珩一手扶在她后腰,一手置在她头顶,嗓音在她耳边又沉又闷:“那你快点,我等你。”
宋嘉茵身上穿的是新买的缎面衬衣裙,古巴尖领的设计,领口开得有点珩,浅壑宋线若隐若现,一步裙的裙摆截在大腿上,看起来简约干练,可两腿间微有开叉,步步透着诱惑。
江珩忍她一晚上了,就刚才送她过来这一段路,宋嘉茵走前面,他看着那裙摆荡来荡去,拳头在裤兜里捏得死死的。
宋嘉茵抬起手肘,拱开他,得了个机会,刷卡钻进门里去。
进了房间,她才发现自己裙子上的纽扣丢了两粒,暗暗骂了句“混蛋”,几万块的衣服,才穿了几小时。
趁杜清柠在卫生间,宋嘉茵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换了一件衣服,缓解情绪。
之所以劳师动众去北大听课,一是授课老师都是德高望重的社科专家,听课证来之不易,二是宋嘉茵认为自己是向往婚姻的人,不太能够感同身受地共情恐婚族,想要珩层次地了解这个群体,就必须理论和实际全方位进行。
可是谁能想到,和她同床共枕了几年的男人,会从他亲吻过她的薄唇里,清清楚楚地听到“恐婚”两个字。
飞机昂扬,越过万米高空,云层弥漫,不见日光。
宋嘉茵目光投在舷窗外,却没有在看风景。
杜清柠座位挨着她,对她说谢谢,这么肥美的差事带她来北京。
宋嘉茵没在意,鼓励她好好干。
杜清柠和她同一年进的电视台,四年了还是合同工,没有编制。
宋嘉茵因为两个人的名字都带水果,对她格外照顾一些,偶尔也会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会想自己如果不是有江珩这层关系,她现在可能和她差不多。
两人聊起恐婚族。
杜清柠说:“都是伪恐婚,其实是缺乏安全感,没有遇到对的人,遇到了,谁不想结婚?”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开会总结过,还归纳出几大原因,不过都是从女性角度。
宋嘉茵问:“如果一个男人说他恐婚呢?”
杜清柠不假思索:“那他肯定是渣男。”
“为什么?”
“他不想负责,用恐婚做借口。”
后面杜清柠喊着“等等我”,追上来。
不知睡了多久,浑身有些僵硬,宋嘉茵迷迷糊糊睁开眼,抻了抻脖颈。
视线转到邻座,那人手上一顶太阳帽很熟悉,好像是她的,几根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正拨弄上面的珠花。
宋嘉茵猛地惊醒,对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眸,似淡漠,又似悲悯,眉宇隐隐还有一丝阴郁,也可能是阴戾。
总之,第一感觉,她好像遇上了一只受伤的凶兽,她的处境凶多吉少。
可现在飞机上,她无处可逃。
下一秒,男人朝她伸过来一只手,骨骼分明的五指插进她的指缝,动作强硬,力道之重,就连掌心的温度也带着强势。
瞬间勾起她的回忆。
就七年前在高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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