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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富养一只可怜小哑巴》40-50(第5/14页)
了给家人留点钱, 自己先喝醉了再去开车, 定性成酒驾最容易,他能撇得一干二净。
“这次过后, 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江晟安皱起眉头, 老年人的疲态在脸上加重了病气。
徐锐心想,江晟安看起来命不久矣,他到底要不要为了江晟安彻底把江策得罪死?
江策带着苏辞青以视察的名义, 又去了一趟那个娱乐公司。
十几人小公司的老板热情接待,畏缩的样子真像一个创业公司的窝囊小老板, 江策说得正儿八经,像是来帮着公司做大做强, 逛遍了每一间办公室,苏辞青眼睛滴溜溜地转,有人问他需要了解什么。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摆手。
示意他是个哑巴。
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在江策身上。
“我去卫生间。”苏辞青在江策带人开会时同江策说。
哑巴让人放松警惕,苏辞青在他们开会时从卫生间旁边的侧门,进入地下室。
台风过境,地下室潮湿阴冷,蟑螂爬满了墙角,不时有老鼠从苏辞青脚边跑过。
他从小就与这些可恶的小动物为伍,此刻如履平地,手机拍下了地下室一间间的格子小房间。四周贴满了隔音棉,每个房间都摆放了两盏落地灯,一张小桌子。
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样。
脏乱中竟然有另外一种秩序。
他不是很明白,便尽可能多地拍了下来。
地下室和楼上的面积差不多大,格子小间有上百间。
苏辞青小心翼翼不碰到东西,转角时忽然被强力拉入隔间,他叫不出来,手脚乱打乱踢,一口咬在抓自己的手背上。
熟悉苦香
“你一个人跑来做什么!”江策揽住苏辞青的腰,带着他从地下室出来。
“您怎么来的?”苏辞青问。
江策不在,那些人岂不是都要开始找他们了。
“我打发他们去准备直播节目了,时间紧,快跟我走。”
从地下室上来,公司老板果然带着人在找他们,和他们对上的时候,脸上凶狠的横肉还没来得及收回,与先前卑微的摸样判若两人。
“准备好了?”江策理直气状,气势逼人。
“哦,是是是 ,江总您请。”
江策带着苏辞青看了一场直播表演,特效帅哥美女在屏幕前随便跳两支简单的舞,实在是乏味。
“你们这样,公司能生存下去,挺不容易。”江策说。
老板:“正在练,也在招人呢,招点好看得,网上嘛,大家不都看这些。”
江策嘱老板好好经营,说不定以后公司会开拓这方面的业务。
老板弯腰一叠声说好,送江策上车。
苏辞青紧紧捏着裤袋里的手机,揣着别人的罪证在别人面前招摇对苏辞青的心理素质是极大考验,车子刚开走,苏辞青就说:“报警,他地下室有东西。”
“晚了。”江策把车驶向饭店,“我们在里面耽误那么久,地下室有东西他们估计已经开始转移了。”
“那怎么办?”苏辞青打开手机又看了看那些照片,“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苏辞青把照片翻来翻去,江策把车停在路边,“先吃饭,你早餐也没吃。”
“好吧。”苏辞青扯了扯衣服,感觉之前买的衣服肩膀处都有点紧了。
他最近有点吃太多了。
“江总,您帮我看看,他们在地下室会做什么呢?”
江策正用电脑查公司的账户往来,里面大部分是境外收入。
作为一个娱乐公司,有境外收入很正常,但是从今天他们的表演来看,他们有收入就不正常。
江策还在思考自己漏了哪里,苏辞青拍他,清凌凌的眼睛看着他,撒娇似的,他不做回应,苏辞青就开始比划。
“帮”
苏辞青很少用这累字眼,江策仔细辨识了一下苏辞青的手指,确认苏辞青是在跟他撒娇。
要他帮忙。
真不容易,小猫咪终于会向他求助了。
他教了好久好久。
“你求我呀?”江策放开电脑,侧过身子,面向苏辞青。
苏辞青在他眼睛里看到自己被倒映成一个小点,很疑惑。
“那你求求我。”江策手心搭上的苏辞青头顶,“我什么都答应你,小苏。”
苏辞青听得耳朵发热,手指软巴巴的,随便挥了两下,“拜托您。”
江策手臂绕过苏辞青,将他圈在怀里,两人头贴着头,看手机,“这个灯,好眼熟。”
“嗯嗯!!!!”苏辞青嗓子挤出声音,推开江策圈着他的手,比划,“和他们表演时打的面灯一样。”
苏辞青想通了,“报警,要报警,江总。”
“他们一定是让福利院的小孩去做直播了,报警吧,我们要留证据的。那些小孩会被逼成自愿 ,我们要证据的。”苏辞青很焦急,江策没再问。
警察还是之前处理他们车祸的那位。
苏辞青带路,往地下室去。
灯被搬走了一半,但是隔音的小隔间没法销毁。
但这说明不了什么,顶多就是一个非法经营。
老板和员工被带走调查。
事情似乎就这样落幕。
江策牵过苏辞青,“你还能想到什么?我会找人查。”
“孩子,”苏辞青一直陷在焦急状态里 ,手语比得飞快。
“小苏你慢慢说,再说一遍。”
苏辞青又比划了一段,然后摸出手机打字,“孩子,福利院的孩子一定在附近,他们不会被关在很远的地方的。”
江策皱眉,“关?你知道什么?”
苏辞青打字的手停下,咬了咬唇 ,眼神往外飘着,像刚见面时,江策问他是否缺钱的时候。
“小苏?”
苏辞青又打下一行字,“我也是哑巴,我和他们一样,江总,我们要快一点。”
江策盯着苏辞青,半响后点了点头,“可以。”
他查起来比警察快,福利院院长被他许下重利,再稍微查查账目往来,配合计算容纳孩子需要的场地,很快就能锁定目标。
在公司背后一栋仓库,是旁边酒厂用来囤货的。
里面分出两间空房出来放了几十张上下床,十二到十六岁的青少成年都蜷缩在一起,白天在酒厂做工,晚上就被运动共生的地下室做娱乐直播,跳舞、聊天,带一点擦边的内容。
其中数据好的几个被挑出来,移进单独的房间,也不用做工。
一批又一批的小孩,一次放二十个去直播,周期为两个月,两个月内筛选出数据好的,数据不好的送回福利院。
反正只要有一个小孩能赚到钱,就可以负担整个公司的开支。
且 ,公司都取得了这些小孩的同意,他们都是没人要的小孩,公司为他们画出千万主播的蓝图,没有人教会他们辨别真伪,只要有挣钱机会他们都愿意去试试,何况是能有成名的机会。
所以,不会有孩子对这种方式提出质疑。
但是,稍有生活经验的成年人都知道,这是利用小孩的无知对其进行剥削。
苏辞青和警察一起进入那个酒厂,浓烈的酒气弥漫,孩子们早上就小脸酡红,喝醉了似的,晕乎乎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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