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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70-174(第4/6页)
被一波波潮水涌入,当层层叠叠的浪潮退下后,白毓臻轻喘了一口气,从大量信息中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上一个丧尸副本中他的无端昏迷令傅潜青再也耐不下性子按部就班地推进游戏,男人直接接入无限系统,强行终止了游戏。其中手段不足为外人道也。
作为代价,在新的副本时,无限系统为其开启了“沉浸模式”,生怕这位煞神又一言不合威胁它。
“所以……”白毓臻仍有些迟疑,“现在的傅潜青,是失去记忆的状态?”
小巷中的路狭窄,男人身长腿长,很快就从巷口走了过来,两人虽一高一低,但视线相接的距离却在不断拉近。
[是的。]紧接着,[即将传输游戏背景,请玩家查收!]
[你是住在下等城区的一个普通小市民,守着的父母去世后留下的房子,整日浑噩度日,常年不见天日的蜗居生活造成了你苍白的肤色和总是恍惚的精神状态。生活就像下雨后小巷里浑浊的水洼,一成不变、死水不可生澜,可偏偏X市的一起凶杀案打破了你的生活,你被无意间卷入,身不由己地陷入危险的漩涡……]
[请遵循人设,直至寻找到真凶,顺利通关!]
又是“扮演”又是“遵循人设”,现在自己的状态,算是“俄罗斯套娃戏中戏”吗?
白毓臻的心情有些复杂,他垂眸,切断了与男人的对视,身子微动,天台的栏杆随之摇晃。
远远看去,青年的身影单薄,无比挨近天台边缘,傅潜青优越的视力使他清楚瞧见了那只攥住铁栏杆的小臂正在小幅度地摇晃。
心口重重一跳,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怒斥了一句:“别动——!”
警官的声音威严,还带着些审讯犯人的冷酷,仍在走神思索任务的白毓臻一愣,手掌一滑,掌心便感觉到了几分痛意,一股湿滑的黏意顺着白皙的手掌边沿滑落。
远远看到这抹鲜红的男人眼神一凛,疾步几个大跨越,在白毓臻有些愣神的注视下,脊背微压,手臂将警服崩出肌肉的线条,似猎食的黑豹般,攀着旧楼外生锈的铁架和凸起的围栏,徒手攀爬,几个呼吸便到了白毓臻的眼前。
“……你——”
天台上身型单薄的苍白青年面上几分恍惚,看着方才做出危险动作的高大男人,语气有些磕绊道:“刚才很、很危险。”
男人不发一言,压在警帽下的额发被天台的风吹起,露出底下一双鹰隼般犀利的黑眸。
尽管旧楼层数少、层高也不标准,但徒手爬楼,或多或少还是挑战了一下常人的身体极限。但白毓臻却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力竭”的信号,相反,他对上男人的视线,微微打了个哆嗦——瞧傅潜青现在的样子,哪有什么体力消耗?连呼吸都只是短暂急促了几秒。
果然是龙傲天男主,各方面素质都远超常人。
白毓臻正思忱着,寻思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还没等他思考妥当,男人便疾步朝他走来。
“别动。”警官的声音低沉,话语中隐隐透着的警告意味成功令他顿在了原地。
然后,白毓臻就如同一只小鸡仔般,先是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钳住肩膀——察觉到掌下嶙峋的骨骼触感,警官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后又掐住他的腰,一发力,几乎是轻轻松松,便将白毓臻从危险的天台边缘给“端”了回来。
如果不是知道此时傅潜青仍处于“失忆”状态,白毓臻肯定要对对方的行为评价一声“霸道”。
苍白瘦削的漂亮青年眨巴一下眼,在警官要开口之前截住了对方。
“你抓疼我了。”
很好。
被惹到的小猫毛绒绒地反击了回去。
肉眼可见的,警官的脸色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得有些古怪。
直到男人再次开了口:“为什么……”
白毓臻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掌不自觉又多了几分力气,他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对方的指责,天色有些暗了,又是一阵风刮过,连耳边的声音也凉凉的。
“为什么要这样?”
要哪样?白毓臻的思绪下意识被对方的话牵去,还不等脑子转过弯来,男人猛地一伸手,眼前一片阴影落下,下巴一紧,下一秒,深深的吻覆了下来。
“唔——”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圆溜溜的,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几下,又被男人紧紧捉住,不忘小心避开他掌心受伤的地方。
这个吻来得又猛又急,时间却很短暂,仿佛目的只是致力于将本就体质弱的白毓臻吻得晕头转向。
一吻毕,男人圈住他细白的手腕,声音微哑地问道: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和我偷qing就那么让你受不了吗”
白毓臻彻底死机了。
偷、偷什么?
偷情……和你吗?
这个副本,为何如此狗血?
短短几秒钟,脑海中闪过的词语都丝滑地转向了“18禁”,偏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失去了副本外的记忆,真心实意地将“劲爆”的剧情当成了真实发生的事情。
猝不及防被剧情迎面“梆梆”两拳的白毓臻此时有些胸闷气短,他开口,声音有些磕巴,“我……和你……你、是我的……”
他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所幸男人理智尚在,他一边牵着白毓臻下了天台,一边沉声道:“怎么?你想反悔?”
话音落下,抓住青年手腕的力道更紧了,白毓臻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被警官带下了楼,看着对方单手掏出钥匙开门。
“啪——”门被关上,他又被带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伸手”、“忍着”、“别动”……处理掌心伤口的全程白毓臻都安安静静,直到伤口被洁白的纱布完全覆盖,半蹲在他身前的男人才抬头看了一眼,见他白着一张小脸乖乖一声不吭的模样,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随后,他丢下一句“坐着”,便在白毓臻面前自顾自地脱下了衣服,进了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白毓臻这才从看似乖巧实则呆滞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来,饶是他再做心理准备,也被这似脱缰野马般的离谱剧情雷得外焦里嫩。
谁能告诉他,分明是危险紧张的求生游戏,为什么开头就如此挑战伦理?
他勉强冷静下来,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无限游戏,傅潜青也是因为失忆才会遵循剧情说出那样的话。
没事的,没事的。
白毓臻缓缓睁开眼睛,准备直面现实——便被光着上半身露出分明腹肌、下身只着一条黑色抽绳长裤的男人盯了个正着。
“——!”他睫毛一颤。
傅潜青的黑发仍有些湿,发梢上的水珠落下,随着他走动的动作、沿着腹肌滑落,洇湿了人鱼线附近半耷下来的黑色抽绳。
“在想什么?”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倾身下去,眼神紧攥住沙发上有些瑟缩之态的青年。
白毓臻张了张口,就听到对方自顾自道:“在想怎么离开我?”
很显然,他之前在天台一系列“自伤”的举动给了男人错觉,对方没想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近乎笃定了:
“就因为他有钱,所以你后悔招惹我了?”
……“他”?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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