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40-150(第7/14页)
、珍珍怎么——”章忆泠眼睛通红,声音抖得不能完整地说出一句话来。
谢锦程一口气分几段吐出来,将自己买完刨冰后寻找白毓臻、见到白毓臻的情景完整讲述出来,当听到“他就躺在那里”的时候,章忆泠忍了一路的泪水决堤而出,颗颗滚落,止也止不住,清瘦的脊背颤抖,被下颚紧绷的白缙揽在了怀中。
向来冷静稳重的白总眉头紧锁,深深形成一个“川”字,克制着,看向一言不发的季岑,“小岑,你说。”
靠在墙上的男生抬起头来。
饶是谢锦程,也吓了一大跳,那张脸上的颜色,是只有在死人脸上才能看到的惨白。
“我在季正豪的房间里发现了这个,然后……”
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只有季岑的声音在沙哑地响起,又缓缓落下。
白缙听完后,沉吟片刻,“小岑,你说的东西……是什么?”
季岑眼皮下敛,在另外三个人的视线中,他抬手,像只僵硬的提线木偶,动作间犹如失了灵魂的缓慢,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本子,在看清封面的那一瞬间,谢锦程听到自己倒抽一口气的声音。
红色的结婚证被打开,上面的一男一女挨在一起,笑着看着画面外的人,季岑干涩的声音响起:“这个女人,叫、赵心兰,珍珍见过……她的坟墓。”
闻言,谢锦程恍然大悟,随即迅速地对章忆泠和白缙讲了那天他们上山找到白毓臻后对方给他们讲述的事情。
在得知逝去的赵心兰还有一个妹妹时,白缙点头,打电话下去交代了什么,看着手机屏幕熄灭的那一瞬间,谢锦程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开始发生变化了。
而病房里的白毓臻却陷入了一场不知何时会醒来的沉睡。
二十分钟后。
“珍珍——!”
病房的门被一股大力推开,下了飞机直奔过来的白景政大步走到他的病床前,黑色的风衣在空中划出锋利的弧度,男人眸色深深,呼吸乱而急促,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此时站在这里,下巴微微颤抖,罕见地显示出了内心的慌乱。
“宝宝,睁开眼睛,看看哥哥……好吗?”
高大的男人深深地俯下身来,冰凉的手轻轻、又细微地抖着,触上床上少年干燥柔软的指腹。
“明明医生说了珍珍的大脑没有受到伤害,为什么、为什么还是醒不过来——”一旁的章忆泠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哽咽地说着。
……很奇怪,白毓臻垂眼。
他能看见妈妈颤抖着手抚摸他的面颊时通红的眼眶,看到爸爸疲惫的背影在窗边,白毓臻知道,他在难过。
但他却醒不过来,只能像是个无形的第三者一样,看着自己单薄的身体陷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静静的,仿佛要就这样永远闭上眼睛。
这就是……我的结局吗?
还是、改变不了吗——
白毓臻怔然着,自半空中,伸出手,透明的指尖轻轻碰上病床上“他”的眉眼。
[恭喜任务者,属于“你”的剧情点已全部完成!感谢您的配合,再见。]
恍惚中,脑海中的文字无比刺目,而与此同时,他能感受到,某种一直无形中禁锢他的力量……消失了。
半晌,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白毓臻无奈地想要轻笑一声,密丛丛的漆黑长睫颤啊颤。
他的眼眶红了。
好舍不得……啊。
如果故事走到了终点,是不是炮灰注定无法得到善终的结局,就因为他只是剧情的镶边料?
可是、可是……白毓臻看着病房里有如实质的悲伤,摇了摇头。
“不该是这样的,我……我有很多、很多的爱。”
我同样爱着许多人。
可是他们在哭——
这不该是我的结局。
第146章 假少爷(30)完
病房里,在所有人紧盯的视线中,病床上的少年睫毛微颤,在章忆泠遏制不住的惊叫声中,缓缓睁开。
“白、博明。”他的声音沙哑虚弱,尽管只是半虚的气音,却在此时静得落根针都能听见的病房中无比清晰。
“宝宝,你在说什么?”章忆泠双手紧紧抓着她失而复得的幼子,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乍一听闻熟悉的人的名字,一旁的白景政倏地与白缙对视一眼,在那一瞬间,两个男人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铡刀落下的锋利残影。
一同守着的谢锦程也想上前来,但因为情绪和身体终归受到了损耗,在说完那三个字后,“别、担心我——”白毓臻重新陷入了沉睡。
而这一次,医生对他们点了点头,“白小少爷已无大碍,现在醒不过来只是他的身体在自我恢复。”
他太累了。
——再次醒来,是在第二天的下午。
彼时陪在他身边的,是白景政。
“哥哥……”他微微转过脑袋,撞进了一双沉寂漆黑的眼睛里。
“宝宝。”男人似是笑了一下,在白毓臻下意识要回以一个笑的时候,眼前的薄唇微启:
“哥哥爱你。”
他愣住。
“你醒不过来的每分每秒,我都在想,如果你……”白景政的面色平静,顿了一下,“哥哥就陪着你,到任何地方。”
哪怕是死亡。
白毓臻怔怔地看着他,心头狠狠一震,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脑子变得空白,思绪像是断掉的线,只能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神情自然到好似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的男人,白景政伸手轻轻抚了抚他颊边滑落的发,然后俯下身来,在他颤抖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
接下来几天,堪称白毓臻最漫长的几天,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刚出院没多久,倒霉催的,又进去了。
而这一次,心脏再也经受不住惊吓的白缙和章忆泠三令五申,一定要他留院查看,直到彻底没事。
“妈妈的心肝儿啊——”每当白毓臻悄咪咪地想开口提出院时,章忆泠就会抱着他,轻轻晃着。
于是想出院的心思只能彻底作罢。
但虽然人在医院,住院的时间里,白毓臻也没漏掉外面发生的事情。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二叔白博明被撸了职位,没过几天,竟然进了监狱!
“……为什么呀?”腮帮子鼓鼓的,白毓臻咽下甜甜的哈密瓜,有些疑惑。
谢锦程冷哼一声,“还能是为什么?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不是他主导,季正豪一家怎么能找到你?”
“认亲”原来还和白博明有关系?
他微微睁大了眼,下意识看向另一边自进了病房以后就一言不发的季岑。
谢锦程看着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臭臭的,但还是起了身,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转身出了病房关上了门。
白毓臻看着季岑,心头一时间有无数个问题,但最终他张口,问道:
“他……还做了什么?”
但在他的询问下,男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相接的一瞬间,白毓臻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是……所有、所有一切的始作俑者。”
霎时,大脑内涌入无数画面:宴会上那条陌生短信、蓄意偷拍的照片,再往前,是季正豪在校门口的第一次出现、最开始那个晚修时莫名其妙出现的纸团,甚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