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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20-130(第10/14页)
绷直,在那两人的身影随着远去的轿车消失在他的视野后,紧紧攥着的指缝中,露出一截粉色的发卡边缘,上头还点缀着漂亮的碎钻。
亮晶晶、在阳光下折射着璀璨的光——那是小小的贺桦此刻“破碎的心”。
这句“破碎的心”被贺桦写在了日记里,后来成为贺妈妈长达数十年的嘲笑素材。
——多年后,此时此刻,酒店大厅前,贺桦秉持着一种见“大舅哥”的心情,怪异中带着些局促,尽管还有什么话想和白毓臻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白景政将人带走。
就像在那天的校门口。
车子启动,在驶离前,白毓臻的目光透过上升的车窗,对上了站在阴影处的那双如墨的黑眸。
薄唇无声开合:
[明天见,白同学。]
一瞬间,那双眼、那个人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先前在走廊里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下垂的目光沿着与身旁哥哥交握的手向上,眼中男人线条凌厉的侧脸在几秒后模糊了线条,幻视成了另一张清瘦分明的沉默面庞。
直到此刻,白毓臻才对一件事实有了一些真实感。
这么多年以来,外界对于他“漂亮有余,威慑不足”,与白家人有些许差别的长相评价无意间道出了真相。
而当季岑和白景政站在一起,也许那些人才会恍然大悟——这种无形沉默中蛰伏隐忍以待一击的藏锋感,才是这对真正的兄弟所共有的。
第128章 假少爷(12)
怀揣着这样的复杂心思到了家,车子刚停稳,白毓臻旁边的车门就被打开,外头站着的,赫然是章忆泠和白缙。
“宝宝——”章女士下意识想要俯身抱住少年,旁边却传来一声刻意的低低咳声,她的动作顿时一僵,悬在白毓臻颊边的手指微颤了一下。
黑色的鸭舌帽遮覆住了幼子脸上的神情,在长达半分钟的沉默中,章忆泠不可避免地陷入了一种焦灼的情绪中。
“宝宝?”
她轻声唤道。
方才发出咳声的白缙身子一动,还没来及说些什么,就被妻子横射过来一道冷光,他一哽,视线一晃便与正从另一边车门下来的大儿子对视上了。
“妈,我来吧。”白景政挽起袖口,小臂撑着车门顶俯身弯下腰,半张脸隐没在车内的黑暗中,声线低沉带了些磁性,在半封闭的车厢里缓缓流淌:
“宝宝,该醒了。”
在章忆泠和白缙的注视中,少年那顶纯黑色鸭舌帽轻微地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却在几秒后露出了他们心心念念了一天一夜的幼子的面孔。
“……哥哥,到了吗?”有些黏软含糊的声音哝哝响起,被唤到的白景政眼神温和了几分,低低应了一声,便顺势握住了幼弟下意识伸过来的手腕。
“哥哥带你回家。”话音落下,男人一用力,当足以遮覆住车外视线的半边身子从少年的面前离开时,青筋驳杂的小臂已经牢牢地圈着对方的腰肢将其带进了怀中。
被白景政用抱小孩的姿势抱在怀里往别墅走,下巴软乎乎地抵在哥哥的肩上,已经有些松了的鸭舌帽随着走动的动作一颠一颠,于是那双有些涣散、呆呆睁着的眼睛正正对上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的章忆泠。
进了别墅,白景政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茶几前沉声唤来佣人,“准备一杯解酒汤,加点蜂蜜那种。”
佣人应声退下。
自然听到这句话的章忆泠急急走上来,皱眉有些不解:“你喝酒了?”
一听这话,白缙停下喝水的动作,杯底轻轻碰撞岛台,他稳步过来,自然地伸出手——“去散散你的酒气,小宝我来抱。”
一副完全不顾大儿子身体死活的状态。
章忆泠也一副赞同之色。
白景政揽着幼弟偏身侧过父亲的手,在两道不善的目光下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小醉鬼在我怀里呢。”说着还向上小幅度地颠了颠白毓臻。
“珍珍喝酒了!”惊讶过后,是心脏忽然怦怦跳的慌张,章忆泠说话都有些急了,“白缙你赶紧打个电话给庄医生,让他——”大儿子开口及时制止了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了一次医院了,医生说没什么事,摄入的酒精含量很少,不到吃解酒药的地步,一会睡前让珍珍喝一碗解酒汤就行。”
白缙点按在代表着“幼子的家庭医生”快捷键上的手指这才堪堪松开。
章忆泠抬手,怜爱地摸了摸白毓臻的脸颊,仅仅只是过了一天,她却总觉得幼子的眉宇间多了一丝憔悴,心疼得女人轻轻摘下上头的鸭舌帽,踮脚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等待解酒汤的过程中,不想让怀中的少年身子蜷缩着加重难受劲,白景政全程都没有坐下来,而是保持同一个姿势抱着白毓臻,时不时慢踱几步。
“很快就不难受了,宝宝再坚持一下。”他微微偏头哄着颈侧的幼弟。
尽管只是少量的酒精,但白毓臻本就身体不好,在坐了一路车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劲还是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不仅脑袋晕乎乎的,时不时还有些反胃,但在车上的时候,他一次作势干呕,白景政的手却先他一步抵在了下巴上。
所以现在被男人抱在怀里,他一声不吭,只在对方问到时才开口:“……不难受的。”恹恹趴在男人肩头的少年摇了下头,唇色有些苍白,“是我自己的问题。”
同样没法心安理得地坐下去的章忆泠眼中的心疼之色几乎要满溢出来,幸好就在这时,等不及去了厨房的白缙端着解酒汤朝他们走来。
因为父子俩身高相仿,白缙站在大儿子的侧后方,汤勺一下下舀起加了蜂蜜的解酒汤,哄着闻声抬起头来的小儿子,“珍珍小宝,爸爸喂给你喝……”
换了个方向继续将软软的颊边肉贴在哥哥宽阔的肩头上,白毓臻半阖着眼一口口喝下解酒汤,全程三个人的目光都紧紧落在他的身上,最后一口结束后,白缙将碗勺递给静静等在一旁的佣人,擦拭了手后用还带着些凉意的手背轻轻贴了贴幼子的额头。
“还有点烫。”在章忆泠关切的目光中,白缙蹙眉这样说道。
白景政却神情放松——此时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怀里。
“代谢完就好了,不舒服要和哥哥说,好吗宝宝?”他拍了拍少年的背部。
“……没有不舒服的。”白毓臻感受到妈妈柔软的香气透过拨弄他额发的指腹,落入他的鼻腔,心跳平缓,感觉很安心。
“睡吧乖宝,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在这儿呢。”在女人温柔的哄声中,白毓臻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当天光由暗变亮,新的一天到来,白毓臻整整齐齐地穿着校服,吃完早餐后,被早早来到白家的谢锦程牵着手带走,车门合上,落下的车窗前,章忆泠挥了挥手,“宝宝,妈妈会想你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毓臻一去不回了,实际只是上个学而已,但周围的人听到这样“依依不舍”的话,都没有表现出不适,反而深有同感: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儿子/弟弟/小竹马,是得当个宝贝一样。
到了班里,上课铃打响,早读还没开始,班主任走上讲台,“同学们,今年是我们圣凯文斯建校第一百年,为了这次的校庆,学校要求每个班出一个节目,在校庆周的最后一天进行表演。”
“喔——!”上过学的都知道,在学校里,除了学习之外的任何事都能瞬间使学生们精神百倍,在班里同学兴致勃勃的讨论声中,班主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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