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10-120(第4/14页)
“你怎么也会受伤呢……”
当第二天的日头升起,晨光透过半开的窗,斑驳的光影洒在丁绍元的脊背,以及被他紧紧抱在怀中、只堪堪露出一只细白手臂的青年面上。
半晌,屋子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屋檐下,是沉默伫立了一夜的男人们。
陆嗣最先沉不住气,他开口,近乎质问地气势汹汹道:“他、他到底怎么样了——”
领口松松垮垮、扣子没有完全系上,神色餍足的丁绍元闻言嗤笑一声,声音有些惫懒,“我的老婆,我自然把他照顾得舒舒服服的。”他冷眼斜睨了一圈三人,再次开口时表情冷漠,转变之快、心情之差——
“轮得到你们关心?”
晨露深重,更何况生生站了一夜。之前抱人进了屋、又退出来的江巡身上,湿意仍没有消退,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衣物冷僵地贴在了肤上,垂下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抽搐一下,他抬眼,湿重的睫毛下是深潭般的黑眸。
宋知衍不发一言,看不出情绪的目光在丁绍元脸上逡巡一圈,得到了最想知道的答案后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个时间,还够他将自己收拾好。
陆嗣不解,却难掩急躁,还想再问些什么,眼神一转,却瞥见江巡径直掠过丁绍元,朝他身后的屋子走去。
“你——”他刚一开口,就看到瞬间晴转多云、目光阴冷的丁绍元,霎时福至心灵,明了了什么后,他也掸了掸袖口,走之前语气不屑:
“你‘老婆’?哼——别成天自我高/潮了好吗?”
方才还堪称拥挤的屋檐下转瞬间重新空了下来,只余一道静静站着的身影,良久,男人攥紧了垂下的手,下颚紧绷,唇缝间几乎要迸出血气。
——屋内,泛软的身体被一双坚实的手臂揽起,随着男人轻柔摆弄的动作,白毓臻慢慢睁开眼,还有些不清醒,却在触及那双温驯的眼睛时勾起了唇,颊边露出了小小的涡,黏糊的声音响起:“哥哥……”
而江巡给予的回应是俯身——
男人的面孔与青年跳动着胸口相贴。
在那平稳且鲜活的心跳声传来时,有人的眼眶湿了。
穿戴整齐后,在白毓臻的催促下,江巡也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
结束后,青年想要下床,脚尖还未触地,便被急急而来的男人一把抱起。
“哥——”
话音未落,屋门被推开,白毓臻抬眼,猝不及防撞进三个人的目光中。
“珍珍。”宋知衍率先走上前,站定后细细查看着他的脸色,对他正被江巡抱在怀中的亲密姿态视而不见,斟酌后开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陆嗣更直接,几步迈到白毓臻面前,伸手便要触上他的面颊,被江巡抱着人避了过去,但他也不恼,睁着一双细看之下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半晌,声音沙哑道:
“挺好,还能呼吸,挺好……”
白毓臻看着两人,坐在江巡怀里扭了一下,调整成一个板正的姿势后,当着几人的面——先是抬了抬手,顿了几秒后,又放下,蹬了蹬腿,江巡宠溺地任由他在怀里“乱动”,甚至在他有些不稳的时候扶了扶腰。
被乖乖抱着的青年仰着漂亮的小脸蛋,脸色白里透红,似是被滋养过般,一板一眼,表情认真,“我真的没事了。”
再多的话、再天马行空的猜测都放在之后吧,眼下,只要人还好端端的在他们眼前就好——这是此时屋内几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想法。
一口气松懈下去,一夜过后,饶是铁打的人,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疲累,但却没人愿意当第一个离开的人。
更何况……
白毓臻见宋知衍和陆嗣放下心来,便叫江巡把自己放下,刚要开口劝两人回去休息,垂下的小腿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他一惊,软白的小腿肉被揉捏了一下,“珍珍,为什么不看我?”
小巧的喉结微滚,白毓臻咽了一下口水,终于转头正视那双因微微俯身而有些下三白的狭长黑眸,见他看了过来,男人咧开嘴角,露出一道有些乖戾的笑。
“……你想我说什么?”
半晌,他开口,但语气却和丁绍元所预想的不一样,男人皱眉,“宝贝?”
微一用力,白毓臻将小腿从他的手中抽出,在不同方向投来的目光中轻轻叹了一口气,“昨晚……”
陆嗣暗暗咬紧了牙,宋知衍放在桌上的手指微扣、指节泛白,江巡看似面无波澜,但白毓臻却似有所感地侧了一下脸,接收到“安抚”的男人垂下了眼。
揣摩着青年的语气神态,此时此刻,丁绍元蓦地心生出几分不安,他的目光紧紧落在那开合的润红唇瓣上,耳边听到了白毓臻的声音:
“昨晚是一场意外。”
“你知道的,昨晚我并不清醒,如果……”他移开了目光,微微蹙眉,淡淡的忧色出现在这张美丽的脸上,如薄纱般朦胧美丽,“如果我曾给了你回应,我想说,我很抱歉。”
丁绍元喉咙发干,他缓缓站直身子,眼神几番变化,激烈的情绪交织在眼底,“你不能这么对我,白毓臻。”
“哼——他凭什么不可以?”紧张听完的陆嗣顿时心弦微松,开口时颇有一番扬眉吐气的气势,他横眼看去,“昨晚什么情况你心中门儿清,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这次,我难得要赞同陆嗣的话。”这是面上微微笑着的宋知衍,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意有所指,“昨晚是你主动跑来,小臻说的对,他的确是被动的。”
言下之意,想让人负责?还是做梦来得比较快一点。
你一言我一语,夹枪带棒,成为众矢之的的丁绍元却忽地笑出了声,在陆嗣怪异的眼神中,他慢慢抬眼,幽幽环顾了一圈这些各有心思的男人们,最终定定看向抿唇无言的青年——
他的心肝宝贝。
“宝贝,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
对此,见证过两人相处模式的宋知衍不置可否。
白毓臻抬手,有些出神地抚摸着颈间挂着的玉坠——这个曾被丁绍元亲手送出的“定情信物”,[宝贝,答应我,不要摘下它。]即使分开,但曾经……到现在也仍然炙热的爱意,他不去看,不代表就不存在。
“丁绍元,我现在……很乱,有些事,虽然不可思议,但它就是发生了,所以……”白毓臻终于看向他,也同样说给其他男人听:“我想,我需要一些时间来弄清,‘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又为什么,总是会影响着你周围的人。
丁绍元。
男人与他对视,久久沉默不语,终于在陆嗣有些紧张地生怕他要发作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好吧,宝贝,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专属‘缓刑’吗?”说完不待青年回答微一耸肩,“我接受。”
但我不会放弃。
所以,别想甩掉我。
丁绍元浅浅地笑了起来。
……
从这天开始,这个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第五人”。
当白毓臻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他”不会出现,也不被看见。
只有当某事某刻,当他一人独处时,“他”才会出现。
“真残忍啊,宝贝,昨晚,明知道我在门外吧。”带着笑的声音打着旋儿扫过白毓臻的耳垂,他垂眼,微微偏头想要避开,脖颈却被轻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