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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00-110(第6/14页)
他笑自己。
脑海中过于活跃的想法漫无边际地发散着,一会儿是初见时白得晃眼的小雪人,一会儿是生病时憔悴美丽的小玉人,一会儿又是方才为他落泪的小菩萨……
小菩萨、小菩萨,陆嗣在心里默默念着。
什么时候也来垂怜我呢?
也许上天真的听到了他虔诚的祷告,到了后半夜,耳边捕捉到什么轻微窸窣的声音。
躺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与陆嗣心潮澎湃的前半夜不同,也许是因为经历了极大的情绪起伏,又或者是睡前落了泪,直到入睡前的那一刻,床上的青年都是蹙着眉、有些头疼的模样。
深重……
有什么滚烫黏腻的触感沿着光滑细白的小腿往上,像是深海中蜿蜒出的触手,收紧、收紧——
“邀请我。”蛊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
潘多拉的魔盒伪装成了俊美的男人。
“不……”被桎梏在炙热的胸膛前,推拒的手腕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并在一处,啜泣拒绝的话语被吻上来的男人吞进自己的喉间,震颤的笑带动着胸膛起伏的弧度。
湿热的舌面划过,像是嘬着一颗白里透红的水蜜桃,青年柔软的颊边肉被含住,刻意收敛的力道下,男人的牙齿上下颤抖着,像是爱到了极致后遏制不住的吞噬欲/望。
含混的声音舔舐过嫩白的耳廓,“想把你吞掉……”
一口一口,在舌面上滚动、在齿列间品味,与我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惊得意识不清的白毓臻发出了怯怯的哭泣声。
“呼——”山间寂静的小木屋里,短促无力的喘息愈发清晰——在愈发安静的屋里。
陆嗣缓缓坐起,像是凝结的塑像,听着。
只是听着。
不知何时,一道粗重的呼吸声在木屋里出现。
直到不辨意味的低笑声在另一侧响起,陆嗣没有转头。
但那人起身,赤脚走过木地板的声音却像是什么判官落下的榔锤。
“哐当——”一声,重重落在他的心头,使他的身体猛地颤栗了起来。
“听……”黑暗中,喟叹般的嘘声响起。
“小猫在发/春呢。”
第105章 世界四(13)
凝脂白玉红被泣,无言一刻度春宵。
当凝白的腿弯被轻轻握住的时候,床上的青年睁开乌润宁静的眼眸,那张在月光下更觉美丽惑人的面孔像是水中的纳西索斯,诱人不断下坠、下坠,直到吻住那双冰凉柔软的红唇。
梦境与现实的交界线开始模糊,放大的欲/望在此时灼烧,温度上升,暧昧的气息氤氲着呢喃的爱语。
“珍珍……宝贝。”低喘的声音含黏着深沉的情绪。
“呜……”
肩颈后落下的吻冰凉,纤瘦洁白的身体像是华笼中的囚鸟,脖颈低垂,不断地瑟缩。
但鸟儿太过漂亮,一朝落入爱慕者的掌心,洁白的羽翼感知到指腹下微小的纹路,绵软的腿根发着抖。
逃不掉。
直到日光微熹,透过窗棂的第一缕晨光洒在一抹光滑洁白的脊背上,其上的点点红痕晕出了美丽的光影。
“宝贝……”
耳根被不断地啄吻着,男人的喜爱之情不言而喻,含糊不清的声音透着磁性:“今天我帮你记分好不好?宝贝好好休息。”
话音刚落,密匝匝的漆黑长睫毛轻抖,陷在深色臂弯中的美丽白面上雕琢的五官昳丽惑人,澄澈剔透的眼睛睁开,让原本还带着笑的陆嗣瞬间失了神,愈发痴迷。
“老婆……”低喃声被正走过来的宋知衍听到,他的眼神霎时寒冷刺骨,绷着脸毫不留情地隔着被子搡开碍眼的另一个人。
白毓臻眼珠微一转动,身体便被伸来的手臂从床上扶起,无力地倚靠着对方,被手把手地换好衣服。直到两人面对面,他有些茫茫然的目光从身前系扣子的冷白手指缓缓上移,触及那双向来冷然淡漠、却在此时融上了温情的眼眸。
是宋知衍。
“小臻,今天累了就休息,不要在外面强撑,好吗?”男人宠爱地摸摸他的面颊说道。
于是木屋外原本站着记分的位置多了一个宽椅,上头的软垫还带着日光晒过的暖意,白毓臻似有所觉地抬眼看去,正对上陆嗣灼灼的目光——
他轻轻一笑,邀功的大狗便咧开了嘴,连周身的空气都开始跳跃,仿佛被无形的尾巴搅乱。
待感觉舒服了一些,宽椅上的青年慢慢站起身来,不远处的上工点正三三两两地坐着休息的人,距离大雨季还有几天,要劳逸结合,可不能先把身体累垮了。
白毓臻见状收回了视线,走动间脚踝被草叶拂过,轻柔的痒意拉去了他的视线。
记忆中的某一角被触碰,俯下身再站起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青翠的草叶。
他坐了回去,将记分本放在一旁,垂眼认真地进行手上的动作。
等到陆嗣趁着休息时间从小路气喘吁吁地奔上来时,见到的就是青年细长的手指翻飞,不多时,一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就出现在了手里。
男人放轻了呼吸,特地绕道,慢慢走向那正自顾自玩着的人。
当从白毓臻的身后不断靠近,随着距离的拉近,自上而下的角度里,一抹温柔噙着的笑倏地就撞入了陆嗣的眼中。
青嫩的草叶、可爱的草编动物,一颗纯稚之心的青年,恰好的阳光,
一切都太美好,只要一眼,就抚平了男人身上的疲惫。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有所觉的白毓臻转过头去,自然垂下的手便被半蹲下的陆嗣握住,玉白的手背被双手牵住抵上靠过来的额头。
一道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珍珍,你怎么就这么好呢?”
微风吹起男人的发梢,从白毓臻的指缝间掠过,他怔怔然地陷入了沉思。
自己……好吗?
某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瞬间,他的眼前闪过一片阴沉的天,街上来来往往行走的人群行色匆匆,柜台前,一个高大的背影沉默地站在那里,手上的听筒被捏得泛白,当他最终颓然地放下时,视线仿佛漂浮在半空中的白毓臻看见男人面前的玻璃上,倒影出一张怆然无望的面容。
那是……
“江巡——!江巡他……”
雷声轰然炸响在耳边,在小木屋的第三天晚上,白毓臻得到了江巡失踪的噩耗。
后山、雨夜、孤身一人。
“没事的、没事的珍珍,你先别慌——”当被陆嗣紧紧抱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安抚的时候,脸颊被宋知衍温柔地触碰。
晃着水光的乌黑眼珠颤动,渐渐清晰的视野里,男人的表情温柔到了极点,眼角的泪珠被怜惜地抹去,“不怕,小臻,江巡舍不得你的。”
很神奇,白毓臻几乎要碎掉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是啊,江巡怎么会舍得留他一个人?
马不停蹄地下山,又上山,虽然下着雨,但村里的青壮年们仍然坚持在前头带路,报信的那人更是一脸愧疚,“江巡本来都要回来了,但大雨季要到了,我们想着家里的老小,就舍不得回……”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身后站着的打猎同僚们也面露愧色,“他是打猎的一把顶顶好手,就为了再帮我们一回——”
纤瘦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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