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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100-110(第3/14页)
起身,动作幅度之大险些将脚边的矮凳踢翻,白毓臻也在一惊之下险些被波及,还是离得近的宋知衍及时伸手将他扶住,冷冷的目光瞥过面露惊慌之色的陆嗣,眼中莫名情绪一闪而过。
“没事吧。”
白毓臻摇摇头,细心地将还留有大片空白的纸张叠起放在一旁,将书本递还给宋知衍,笔帽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两人的手指相接,干燥的触感轻擦而过,“嗡——”的一下,他的眼前倏地一黑,紧接着,几幅残缺的画面从眼前一闪而逝。
昏暗、潮湿、一只湿冷的手……
那是什么?
“小臻,你怎么了?”见青年的脸色忽地有些苍白,宋知衍下意识开口。
恍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很快,眼前重新明亮起来,眼前男人微微蹙眉的脸上带着担忧,方才短暂触碰的手被握住,手腕被轻轻按捏,眸光凝聚,白毓臻嘴唇微张,有什么事情被他提前看见,但他却说不出口。
“是不是有些累了?回屋休息吧,小臻。”
直到被宋知衍牵带着回了屋,他仍感到有些茫然,坐下来后环顾四周,屋外的日头西沉,在这种暮色昏黄的时候,觉出了几分寒冷。
到了晚上,床上——江巡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才得以哄睡瞧着有些神思不属的青年。
下午、院中,发生了什么?男人表情微暗,脑中闪过男知青们的身影。
……又是知青。
最开始是丁绍元——带走了他的乖崽的,男知青。
揽着白毓臻的手臂又往里收了收,换来青年小奶猫似的轻哼,毛绒绒的脑袋又往男人怀中轻拱一下,依赖之情不言而喻。
江巡缓缓低头,轻轻的吻隐没在黑暗中,落在白毓臻的额上。
——另一个屋里,寂静中,有人睁着双眼,久久无法入眠。
身前的手指微动,露出折叠整齐的纸张一角。
……
因着临近汛期,经过讨论,知青们的上工地点进行了调整,一部分知青需要前往堤坝处,与村民们一同进行每年例行的防护维修。
只是在记分员这里,刘世强犯了难,虽说庄稼地里的记分员大家伙都争着干,但一到了堤坝处,但凡能卖点力气的都退避三舍,原因很简单:因着堤坝的地形崎岖,记分员需要独自爬上另一处小山头,才能完整看到人员们的用工情况。而最重要的是,为了防止维修过程中有意外发生,担任记分员的人要连着几天都宿在那儿的小木屋里。
而因为记分员的活计在大伙心里本就轻松,一直以来担当记分员的人自己的分都会少一些,向来的规矩不好打破,慢慢的,堤坝处的记分员一职便做了冷板凳。
于是当白毓臻主动上门报名记分员的时候,刘世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皱起了一张黝黑的脸,连连拉着他的手,“好孩子、好孩子啊——不愧是白老哥的儿子!”
其中七分真情都是因为想到了曾经的好村长——当初的那场洪水后,是白振昌主力修建了村堤坝,又在建成后为了防患于未然,在另一处的小山头上盖了现在这个记分员所住的小木屋。
一想到人没了,更是悲从中来,送走白毓臻的时候,还悄悄回身抹了把泪。
雨季将至,江巡已经和村里其他人商量好,要趁着大雨季来临的这几天,上大后山打猎,因此这段时间都在忙碌准备工作,当得知青年背着他要独自上小山头当记分员后,罕见地面露愠色。
回到家,一进门,白毓臻一如既往地走到男人的身边,像只无论何时何地都等在家中的小猫咪,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巡就径直越过他进了屋。
“……我还没帮巡哥拿东西呢。”
这样嘟囔着,完全忘记了通常男人进门往他手上放的都是特地给他带的小玩意儿。
进屋后,白毓臻站在一旁,瞧着江巡绷着脸收拾着自己带回来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男人手上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才慢吞吞地走上前去。
“哥……”轻且软的声音响起。
江巡眼皮一颤,就要避过身去,手腕却被轻轻握住,白毓臻垂着眼睛,看着他哥小臂绷起的青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了摸。
男人猛地攥紧了身前的手,咬牙忍着,才没转回头去看。
“哥还没跟我说,你要去山上打猎,还是今天在刘叔那里我才知道。”青年平静的声音响起,然后不等江巡反应紧跟着说道:“哥走,想哥。”
胸口本就强撑的气一下就散了。
指腹下的手臂霎时松懈了紧绷的力道,偏偏这时白毓臻慢吞吞地补上了一句:
“待在家里,会更想哥。”
江巡猛地转身,那张就长在他心坎儿里的小脸朝他仰着,一副被宝贝着于是恃宠而骄的模样。
于是江巡的第一次生气便以雷声大雨点小的姿态被青年轻轻揭过。
简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
甚至还引起了江巡的“分离焦虑症”,好几个晚上,白毓臻都是在颤抖的轻泣中睡过去的,等他睡着后,已经尝到甜头的男人轻轻掀开氤氲着香味潮气的软被,宽实的脊背连带着肩颈埋入,拱起一道山峦般的弧度。
于是细细的啜泣声又响了起来。
第103章 世界四(11)
“巡哥、哥……”纤白的手指无力地插入男人稍长了一些的黑硬发茬,在某一时刻,细微地痉挛抽搐,又被支起了肩背的江巡伸手握住,轻轻揉捏。
细细密密的麻意跳跃着,火花般蹦蹿至全身,软下去的腰被古铜色的坚实臂膀揽起,白毓臻眼睫垂下,湿漉漉地蹭过江巡的脖颈,脑袋轻歪,鼻尖泛着一点粉色,看起来格外惹人爱怜。
[睡吧。]
微微凹陷的后腰处被炙热的大掌一下下揉着,舒缓了持续不断泛起的酸麻,漂亮的猫儿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隔天,白毓臻被江巡背上了山。
到了山上,男人又不顾他的阻拦,将带着大包小包的物件稳妥地安放在了记分员暂住的小木屋里,很快,原本空荡荡的小屋焕然一新。
江巡又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挨个将小木屋的设施讲解给白毓臻听,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最好不要碰,临到头,又紧紧皱着眉,很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哥会让人给你送饭,乖崽不要自己烧火。]
在那双满含担忧与不舍的眼神中,白毓臻抿唇,模样乖巧地点了头,抬脚上前,趁着男人还在检查着木屋里可能潜在的风险时,伸出手臂揽抱住了他的腰身。
被抱住的高大身躯微僵,但很快下意识地回抱过去,微微俯身,分明是看起来更为强势的一方,却垂首、鼻尖轻轻埋入青年柔软的黑发中,沉沉的目光中满含痴迷。
他的乖乖,他的宝宝。
——第一次见到白毓臻的时候,江巡五岁。
山上的一场洪水卷走了他的爹娘,连带着其他村民,幸存下来的人们在一切结束后,哭着、喊着,凄厉悲苦的声音环绕着整个村庄,哀嚎声成为了宣泄痛苦的方式之一。
人群中,安静的江巡成了异类。
那些尚且不谙世事,却同样被大人们悲伤的情绪感染了的小孩们走上前,懵懂却不加掩饰的目光直直刺向这个光着一只脚、脸上沾满泥水的小男孩,面露不解:“你为什么不哭?”
他们都哭了,你为什么不哭?
江巡张了张嘴,可出口的,却是无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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