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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90-100(第7/15页)
江巡比划的手势后,白毓臻脑袋昏沉着哼唧一声,一闭眼又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出屋子,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用布盖着的早饭,环顾一圈,白毓臻才想起,天刚亮时江巡就走了。
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他手上端着早饭,晒着暖烘烘的太阳正吃着,院门被拍打的声音响起,白毓臻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肯定是来找江巡的,放下碗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江巡哥——娘来让我给你送……”扎着两个大粗辫子、面色红润的少女看到他出来后睁大了眼睛。
见好像把人家吓住了,白毓臻连忙解释道:“你找巡哥是吗,他现在不在,可能、可能去地里了吧……”说着说着,他也有些迟疑了,努力回想着今早江巡有没有对自己说过他要去哪。
“你是谁?”少女有些警惕地后退两步,抱紧了怀里的东西,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抿着唇,“怎么突然出现在江巡哥家里?”
被这么一打岔,白毓臻也顾不得回想了,他比对方高,将少女脸上的表情看得清楚,意识到她的想法后不禁笑了一下,日光照下来,青年的皮肤白得像牛奶,密匝匝的睫毛颤着,好看极了。
少女被他笑得愣住,刚准备开口,却听到身后炸起的一道声音——那是她的弟弟。
“你是白珍珍!”
一个像小牛犊子一样体格的男孩一下子从他姐身后冲了出来,两道粗黑的眉头横着,鼻孔里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刚开始变声期的声音有些粗粗的哑,激动起来像是破了音,虽然皮肤有些黑,但大眼睛高鼻子,五官硬朗,看得出来以后会是个“俊小伙”。
此时,这个浓眉大眼的男孩狠狠瞪着他,在白毓臻不明所以的时候,攥紧了拳,正当一旁见势不妙的少女要上前来拉住他的时候,男孩一闷声,声音哑得很,“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白毓臻被说得猛然怔住,慢慢睁大眼睛,男孩撇过脸去,闷声闷气:“既然当初信儿都不留一个,丢下了江巡哥,现在就不应该回来!”
身后站着的少女猛地抬起头,失声叫道:“你是……你是毓臻哥!”
姐弟两人的情绪是不同程度的激动,倒更衬得白毓臻此时的平静了,他向前走了几步,膝盖微弯,看着面前这个堪堪长到了他肩头的男孩,“阳阳,你是阳阳吧。”
青年朝他笑着,说话时的神情还是像几年前一样,温温柔柔的,像是姐姐课本里的“被春风拂过面颊”。
“阳阳,你都长这么大啦。”白毓臻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握着泥巴,因为摔了屁墩子弄脏了裤子,不敢回家,躲在庄稼地里红了眼眶的小男孩。那天晚上,他将舒阳带回了自己家,为其换下了脏裤子,看着他抽抽噎噎地吃完晚饭,等到睡熟,才让早就通知了的舒家长辈将其抱回去。
那时,丁绍元还在自己身边,对“小屁孩怎么总跟着你”这件事颇有微词,甚至在某天听到男孩叫他“珍珍哥”的时候沉了脸,想要发火,还是白毓臻轻轻扯住他的袖子,侧过的脸白白净净的,让生气的男人一下子就熄了火,目露几分藏不住的痴迷。
事后丁绍元想明白,“那个叫阳阳的小孩肯定是听到我老叫你‘珍珍’,所以才跟着学,哼——小屁孩一个,懂什么。”
白毓臻也不反驳,只是抿唇笑着,转过脸来悄悄朝不远处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孩挥了挥手,下一秒,那双眼睛“嗖”的一下就收了回去,只露出头顶几根倔强的黑发。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已经足够一个时不时跟在他的后头,会红着脸在被他发现的时候小声叫他“珍珍哥”的小孩长大——长到已经比姐姐还要高,长成了会为在人抱不平的男孩。
陷入回忆的青年看着眼前姐弟两人的眼神中透着浅浅的怀念,视线划过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缓缓落到男孩身上,即使对方刚才语气很冲,但白毓臻开口时,脸上仍带着笑意。
“好小孩。”
舒阳呼吸一滞,之后眼前的人还说了什么,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清了,片刻后,男孩咬着牙,一下撞开了舒玲玲伸来的手,半大小子,跑得飞快。
留下满肚子疑惑的少女,与有些惊讶的白毓臻。
“……那个、这个——腌菜。”
舒玲玲磕磕巴巴地递出怀中的菜坛子,“娘说了,谢谢上次江巡哥帮我们家修屋顶,所以、所以我今天才来……”声音越来越小,乌黑的眼珠左右转着,显然不习惯和异性单独相处太久。
还是白毓臻善解人意地主动上前,将菜坛子接了过来,“那我先替巡哥谢谢你,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的。”
舒玲玲胡乱地“嗯嗯”两声,转身就要走,却在几步后忽地转过身来,她也没和青年对视,迟疑地开口:“你、你别怪阳阳,你走之后,他去找过江巡哥,那天……他是哭着回来的。”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村路的拐角,白毓臻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半晌,他低下头,抱紧了怀里的坛子,慢慢转身走进去了。
于是等到太阳快要下山,大包小包回来的江巡一进院子,便看到了一个窝在躺椅上,眼神恍惚发着呆的青年。
男人眉头一皱,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便显出了几分凶,将手上、背上的东西放下后走上前,站定在躺椅前。
才注意到他已经回来的白毓臻下意识支起了身子,手腕却被俯身下来的江巡握住,粗粝的指腹在他掌心滑动,很慢——
怎、么、了。
见睫毛垂坠的青年表情微怔,江巡蹲下身来,仰头,黑黝黝的眼珠吞没了傍晚的余晖,嘴唇张合:[为什么、不高兴]。
白毓臻分辨着那几个字,下意识想要摇头,唇角微动刚要勾起一个笑,却在触及男人无比认真的关切眼神后僵在了脸上。
江巡迟迟得不到回答,勉强按捺住胸口疯狂涌动的情绪。
手指就在这时被青年反过来握住。
握紧——
长长的睫羽上挂着几颗摇摇欲坠的泪珠,眼前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白毓臻安安静静地眨了几回眼,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坠下,任由微红的双眸变得湿漉漉的,却始终一声不吭。
见到这一幕的江巡几乎是想也不想就伸出手去,动作迅疾,落在那张雪白小脸上的力道却轻得出奇,手指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别哭,别哭——
带着哽意的声音有些黏糊,脸颊晕着哭上脸的红,他从看到大、守到大的乖乖说:
“哥,我是一个坏人。”
男人猛地摇头,几乎用上了斩钉截铁的力道,却挡不住白毓臻自顾自地低喃,“爹那个时候生了病,我很害怕,丁绍元要带我走,我想告诉你,哥……”他抬起一双水洗似的莹亮眼眸,神情却很脆弱,“但你上山去了,我找不到你……”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爹那么痛苦,然后、丁绍元问我要不要救爹。”
“我、我丢下你走了。”
不知何时被男人抱在怀里的青年垂首闭目,泛白的指尖掐进掌心,瘦削的肩头无声抽动,闷声的呜咽让江巡的心都要碎了。
他又一次恨起了自己是个哑巴,只能徒劳地抱紧他的乖崽。
两张面孔紧紧相贴,男人不能发出声音,只能笨拙地用这种方法触碰青年,告诉他:哥哥没有怪你。
哭累了的白毓臻被江巡小心翼翼地抱起,修长的雪颈靠在男人宽厚的肩头,无力歪着头,鼻尖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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