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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90-100(第5/15页)
朋友,也是我喜欢的人。]
在这样接二连三的冲击下,当之后网上出现定位在不同星系的网友发出来蔺若星和白毓臻的双人旅行照后,网友们已从震惊到平静到疲惫到祝福了。
[就这样给我狠狠雄竞!]
[珍珍猫落谁家?让我们拭目以待——]
但任网上的议论热火朝天,话题绕不开的中心主人公白毓臻却感觉生活变得平淡又幸福。
在告别依依不舍的蔺若星,在男生的死缠烂打下很心软地答应了下一次旅行后,青年回到家中。
被子里面好温暖,就睡一小会儿,抱着这样的想法,白毓臻陷入了熟睡——直到饥饿将他唤醒。
房门下透着灯光,他无意识地捏了捏被角,准备翻身坐起来,窸窣的声音被外面时刻留心着的男人听到,于是脚步声逐渐靠近,门把手缓缓下压,逆着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坐在床上的青年晕红着脸,睡得热乎乎的手被走近的晏斯盛轻轻握住,男人笑了一下:“宝宝,起床吃饭吧。”
被牵着手乖乖仰着头擦干净脸,又被牵到餐厅坐下,吃饭的中途时不时地被一旁的哥哥投喂,结束后被抱到沙发上坐下,“哥哥去收拾,宝宝乖乖坐着自己玩会。”
窗外夜色降临,城市灯火五彩斑斓,厨房里传来晏斯盛模糊的声音:“宝宝这次旅行得开心吗?”
被问到的白毓臻转过脸去,视线从手上的手机屏幕上收回,他慢吞吞地回答着哥哥的话,想到什么说什么,将旅行中大小事事无巨细的分享,房子里不时传来两人的笑声。
无人触碰,手机屏幕自然熄灭,黑屏的前一瞬,四个冒着红点的聊天框一闪而逝。
沙发上,困得窝在哥哥怀里的白毓臻在迷迷糊糊地要闭眼前,声音黏糊糊地开口道:
“哥哥,这次我会在家里久一点的,要、要陪哥哥……”
小猫陷入了恬静的梦乡,低头看着他的男人眼中眸光微动,半晌,笑着叹了一口气:
“宝宝,只要你幸福,就好了。”
——完。
第93章 世界四(1)
窗外树上的蝉鸣声阵阵,闷热与雨后的湿意从关不严的窗缝中渗入,没一会儿,那种围绕全身的黏腻感便让人坐立难安。
白毓臻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醒来的。
睁眼看见的房梁上是新结的蛛网,身下的竹编席硌得他身上冒出一条条浅浅的红痕,坐起身后,背后的薄衫被压皱、黏在身后,透出瘦削的雪白脊背,额前渗出的汗意被随意抬手抹去,他静静出神了半晌,下床穿上那双洗得有些泛白的布鞋,走出屋子。
院子里很干净,走之前的柴垛整齐地堆放在角落,只是鸡圈空了。
熟悉、又陌生。
这是白毓臻曾经的家。
昨晚下了一场雨,村民们在经历忙碌的抢收工作后,累得倒头就睡,除了个别人家的烟囱里冒出几缕白烟,村子里是难得的安静。
“吱呀——”白毓臻推门走了出去。
沿着雨后有些泥泞的路,他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路上碰到一只小狸花,想着大概是几家轮流投喂的,他跟在对方身后,不知不觉间眼前豁然开朗——那是村子里的庄稼地。
小狸花不知跑去了何处,白毓臻站了一会儿,抬手扇了扇热得有些微红的面颊,才抬脚朝着东面的庄稼地走去,那里有他死去的村长爹的地。
太阳逐渐大了起来,日光照在薄薄的眼皮上,白毓臻忽然有些后悔出门没有戴上那顶杂物间的旧草帽了,于是他只好抬起手臂用以遮阳。
青年本就生得白,日头一照,露出的手臂简直白得发光,尤其路上还只有他一个人走,此时便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了。田埂上的路有些不平,他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四周,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大片大片的庄稼地连在一块,走着走着,白毓臻也逐渐迷糊起来,先前要找地的想法本就不强烈,此时更加淡了。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这样喃喃自语地安慰完自己,他也走累了,便就近找了个大树随意坐下。
风吹过庄稼地,给树下的青年带来了一丝凉意,手背贴了贴微烫的面颊,白毓臻低头看着脚边不知名的小花,慢慢抱住自己屈起的双腿,将下巴抵了上去。
直到此时,他才清晰又真实地感受到:他已经离开这里两年了。
——从被丁绍元带走,到自己一个人回来。
黑软的发随着垂头的动作散落在额前,树下的青年安静地眨着眼,有些出神——直到身后传来一道有些凌乱的脚步声。
脚步声近了,又慢下来,最终停下。
风吹动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白毓臻似有所感,转过头去。
来人个子很高,脊背宽阔,古铜色胳膊上的结实肌肉充满了力量感。随着视线上移,那张脸也逐渐映入眼帘,鼻子高高挺挺、嘴唇抿得僵直,粗眉大眼、寸头干净利落,是村子里的姑娘们看了都会脸红的长相。
但这些都比不上,那双看向他时,黑沉沉深邃的眼眸。
白毓臻张了张唇,良久,声音暗哑,“巡哥,好久不见。”
那道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而是在话音落下的时候近了一步——
伸来的手令青年下意识想要躲闪,却在视线触及男人手掌上粗糙的厚茧时生生止住。
触上脸颊的宽厚手掌触感微喇,白毓臻仰着脑袋,直到炙热的拇指从额前滑到鼻尖,再到嘴唇,他轻声开口:“巡哥,是我,珍珍。”
“我回来了。”
颊边的手一刹猛烈地颤抖,于是青年便也抬起自己的手,一抹雪白慢慢覆上男人的手背。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直到对方收回了手,就在白毓臻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男人朝他比了个手势。
想要起身的动作顿住。
白毓臻陡然感觉鼻子有点酸。
见他不回话,男人又急急地比划了一遍:[在这里等我。]
直到青年点了点头,乖乖地坐着,男人才放下心来,脚步飞快地又钻进了庄稼地里。
男人叫江巡,爹娘死掉后,被彼时还是村长的白振昌、也就是白毓臻的爹收留,三岁那年,白毓臻失去了娘,但自此有了一个哑巴的哥。
哑巴也不是一点话都说不出,要是用力,也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拟声词,直到有一天被村子里的小孩嘲笑后,江巡便彻底沉默了下来。
白毓臻飘忽的思绪很快被重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打断,他看着对方手里提着的镰刀和塑料水瓶,下意识站起身来,刚想开口,头顶便被大踏步走近的男人抬手盖上了一顶草帽。
紧接着,手腕被握住,江巡先是轻拽了一下,才抬脚迈步。
白毓臻便咽下了口中的话,安静地跟在了对方的身后。
重新回到村子里,拐了好几个弯后,男人最终停下脚步,弯腰从裤腰上取下钥匙,打开院门进去,这期间,他始终没有放开青年的手腕。
白毓臻跟着进去,趁着江巡转身掩门,环顾了一圈——院子不大,柴垛整整齐齐地堆放在院角,他的目光微怔,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男人此时拉着他进了屋。
一进去,白毓臻愣了一下,屋内铺了地砖,陈设简单但很整洁。
闷不做声地放好带回来的东西后,江巡转身进了灶屋,很快端出一碗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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