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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60-70(第8/19页)
场上发生了什么,也不吭声,就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双漆黑的眸子望着帐顶,直到国公夫人实在急了,坐在榻边握住儿子的手,有些哽咽,“若恒,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娘啊——”
耳边母亲的哭声让人心碎,许久,躺在床上的少年才微微动了,两颗墨黑的眼珠迟滞地转动,泛白的嘴唇张开,长时间未说话的嗓音有些干哑。
见他终于肯说话,国公夫人忙擦了一下面颊,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儿子,紧张地等着他的话。
白年琛眨了一下眼,倏的一下,一行泪划过眼尾,晕湿了颊边的枕面。
在站在一旁的白国公皱起的眉头和坐着的国公夫人骤然睁大的眼睛中,那句话,成为了白家三人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不可提及的存在。
“母亲,我忘了一个人。”
——距离那日白年琛醒来,半年光阴转瞬即逝,这半年里,少年的变化与之前相比,堪称翻天覆地。
最初是整日策马外出,几乎要将京城翻遍,誓要找出那个人,每日凌晨才回来,天不亮又悄悄出了府。一日在进膳时,看着儿子愈发瘦削分明的脸颊,那双记忆里总是明亮清朗的眼睛不知何时已变得深邃沉静,细看还萦绕着淡淡的死气,他坐在那里,周身环绕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透着冷霜般的冷漠。
国公夫人终于落了泪。
“若恒,不要再找了,他……真的有这个人吗?”
白年琛放下了手中的碗,静静地起身,在离开膳厅前,听着身后母亲止不住的哭声和父亲的怒斥,行至拐角的檐下,他站定了脚步,再往前一步便是阳光洒下来的地方。
廊下静悄悄的,连一丝风也无,于是那轻声的话便清晰了起来:
“要找。有这个人。他还在等我,我知道。”
我就是知道。
白年琛垂下了眼睛,缓缓抬起手臂,隔着衣物,仿佛真切地触上了胸口那道伤口愈合后的疤痕。
他的脸轻轻抽搐了一下,幻痛一闪而逝。
当初大夫都说受了这么重的伤,能留有一条命已是从阎王爷手下抢来的,甚至告诉白国公和夫人,他有可能一辈子都只能维持那个样子,醒不过来。
国公夫人险些昏厥。
但他还是醒来了。
冥冥之中,白年琛知道,有人在守护着自己。
这种感觉无关其他,没有只言片语来支撑,但他就是笃定,一定有那么一个人,他却忘了。
无论多久,他都要找到他。
……
今日宫中赏菊宴,各家夫人都受到了邀请,纷纷作了精细的打扮,款款入宫赴宴,只因这次举办之人是鲜少露面的皇后。
比之之前那些极喜爱操持宴会、热衷宴上谈笑说乐的皇后,这位皇后,实在有些太过于低调了,那场风光大办、甚至规模险些不亚于皇上登基的封后大典之后,这位有史以来第一位男皇后便好似消失了一般,除了个别重大场合陪在明胥帝身边,又经常早早退场,更不必说主动地举办什么宴会。
于是这次难道接到宫中发来的请帖,各家夫人讶异之余又难掩兴奋,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好奇。
到底该是怎么样的人?才能令正值壮年的皇上说出“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样的话。
该是一位奇男子罢?
种种猜测的想法在真正入了宫,见到了那慢慢走来的人,终于滞住。
脑中纷杂的念头一瞬清空,他一袭白衣,外衫浅浅的明黄,着色柔和,盛放的花成为了点缀的边缘,衣摆随着步伐泛起波浪,眼前便好像出现了一片烂漫的花海,莹白的肤被阳光倾洒,那双浅绿的眸似轻漾的碧湾,他微微笑着,光影留恋地掠过他浅红的唇角,墨黑长发松松挽住一半,垂散的鬓发松松地似云遮盖住了似雪的柔软面颊,剩下的宽荡在他的肩头,随着行走成为了小幅度起伏的水波。
正在赏花、交谈的夫人们都止住了话,直到人走近了,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走近了、靠近了,那张美丽的面孔愈发清晰了,一种澄澈旖旎的美席卷了她们的心头。
“皇后……”
是谁喃喃出声。
这才急忙浅浅福身,行了礼。
那嫌少露面的皇后眉眼微弯,笑着问候各位夫人,感谢她们的赴宴。
“各位夫人不必拘束。”纤白的手指浅浅拂过花瓣,声音轻轻的,一点架子有没有,很是随和好相与的模样,“菊花开得很好,赏花之人品出了它们的美丽,便也不枉这番盛放了。”
几番下来,各家夫人便也心中了然,怕不是皇上担心自家皇后整日在这宫中待得无聊,便吩咐下去办了这场赏菊宴——无关其他,实在是这位传闻中“备受宠爱”的皇后实在太过温和,一点也不似先前那位,隔三差五都要举行一次聚会,宴会上一唱百和,享受极了众女眷捧着她的样子。
这位年纪尚小的皇后只是一开始开口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真的如他自己所说,静静赏着花,有时哪位一抬眼,还能无意瞥见小皇后垂首似是要细嗅的好奇模样,她便会心一笑,在周围不约而同浅浅低语交谈赏花心得的氛围中心头一软。
难得的静谧美好。
只是在这些安静赏花的女眷中,有一位夫人始终有些心不在焉,在她第七次抬头的时候,连一旁随性的侍女都察觉出了异样,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夫人,可是有事?”
面容柔美温婉的女人摇了摇头,抿唇垂眸看着眼前这盆盛放的浅白中透着点点紫的菊花,眼神有些恍惚,脑中有些乱乱的——以至于当身边一道身影接近时,竟没有发觉。
“这盆紫龙卧雪,看来很得国公夫人的喜爱啊。”
耳边的声音很是柔和,带着浅浅的笑意,细听还潜藏着几分亲昵。
只是此时心绪有些乱的人没有听出来,她倏地一惊,待回过神时已经开了口,“皇后也喜欢?我们、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前言不搭后语,一旁垂首的侍女身子微颤了一下,有些讶异于夫人从未有过的莽撞。
待对上那双浅笑的浅绿眸子时,国公夫人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她猛地闭上了嘴巴,唇瓣嗫嚅了几下,却不知为何没有动作。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一个眼神有些恍惚,一个微弯着唇角,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慢慢的,似是达成了什么微妙的共识,一人缓缓踱步走向另一盆菊花,不一会儿,另一人便也抬起了脚,又凑巧地站在了同一盆花之前。
又一会儿,记不清是谁先开了口,赏花之人也许都有共通之处,两人交谈了起来,在不时窃窃私语的赏花宴上,再寻常不过了。
日头隐隐呈下坠之势,陆陆续续有夫人离去,小皇后笑着,反倒教她们心中产生了一丝不舍,竟破天荒地希望有下一次进宫的机会。
当天边的浅黄西斜成了深橙时,国公夫人终于开口告离,“时辰不早了,国公府的马车在宫外应是候着了。”
看着这张熟悉至极的面孔,白毓臻轻弯眉眼,微一点头,“是有些晚了。”
国公夫人看着他,嘴唇几番开合,似是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住了唇。
看着那道转身的背影,白毓臻站着原地,静静看着,夕阳的余晖透过了那双浅绿的眼睛,点染出了几分寂寥的浅红。
似有所感,霞彩晕染的天光中,那道背对着他的身影顿住,短短一瞬,又好似在心头千回百转了好几番。
她转回头来,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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