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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50-60(第5/15页)
卫声音沙哑,“小公子,该回去了。”
白毓臻坐起身,窗外的风刮带着飘零的花瓣,拂动发丝,浅浅细雨在颊边落下丝丝凉意。
……
对于皇城脚下的百姓来说,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大事,先是西边关外的九舍国发动战争,边关守边将士节节败退,当今圣上大怒,下令永安侯即刻前往边关,所幸的是,永安侯一到,便扭转了常败局面,但据后面几封传回来的战报,九舍国先前假意归顺,实际上暗地里蛰伏多年,新上任的掌权者用兵如神,我朝目前隐隐呈颓势难挽之态。
马车停在一处宫门外,白毓臻下了车,随着指引的宫人前往,他心下微沉——这并不是东宫。
“世子,请——”
引路的随从垂首站立在一扇门外。
门外的白色身影迟疑着,却最终还是伸手推开了面前的这扇门。
“吱呀——”比视觉更先触动的,是那股浓重甚至有些呛人的药味。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床榻上的人轻咳着支起身来,透过薄纱帐,白毓臻与他对上视线。
白毓臻眼神怔怔,屋内遮不住的药味昭示了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毕竟这样的味道曾经伴随了他的整个童年。
脚步轻轻上前,手指拨开纱帐帘,那张仍然俊美却隐隐透着苍白的面容出现在眼前。
白毓臻没有说话,然后便见到榻上唇色泛白的男人轻笑了一下,“珍珍,你来了。”
他听到他的声音,泛着摧枯拉朽的气息。
见怔怔的少年不说话,离昭琨又不受控制地咳了几声,胸膛在颤动,喉间的腥气被暗暗咽下。
“怎么不说话?吓到珍珍了,是吗?”往日丰神俊朗的太子殿下只能勉强撑着身体,说出口的话却还是温和极了,甚至隐隐有些愧疚之意。
“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想你。”
离昭琨痴痴地望着面前的白毓臻,神情有些恍惚,“珍珍莫要生气,是我没有守时。”
他没有说,如今的朝中局势翻涌,原本的平和假象被打破,京城中已经不太平了。
骨节修长的手伸出,指节眷恋地拂过少年垂下的衣摆。
“珍珍怪我,我知道,我——”面上覆住的手止住他的话,离昭琨抬眼,床榻前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另一只垂落在床上的手被拂过绸缎的凉意。
白毓臻垂下眼睫,慢慢地、嗅着已经不明显甚至变得浅薄的冷香,细白的手臂轻轻揽上男人的肩膀。
白软的面颊缓缓贴上,离昭琨屏住了呼吸,他的小猫有些难过、有些笨拙地在安慰着受伤的人类。
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你生病了吗?”白毓臻的声音小小的,有些低落,即使刻意不去看此时男人的神情,也藏不住身上难过的情绪。
软软的身子被离昭琨缓缓伸手揽抱住,大手轻握住纤细的腰肢,他笑着说,“珍珍怎么这么容易心软啊?”
他知道山上的日日夜夜,远离家人,远离熟悉的一切,他的珍珍也许会睡不好,尽管自己安排了暗卫负责他的吃食,却还是心中时时刻刻挂念着。
三月之约是离昭琨给自己的,每当想珍珍想得受不了的时候,他都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悄悄上山,只敢隔着窗棂这样站着看上一夜。
天亮后,初晨的露水打湿了鞋履,他却恍然未觉,只心口像是清风拂过一般畅快了许多。
看,他的小猫,他的乖乖宝贝,心软的漂亮心肝,此时在自己怀中,还在担忧着这个在短短时间内震慑朝堂,掀起动乱波澜的始作俑者。
“……”白毓臻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像是在否认自己的心软,又像是不知道说什么,说什么都显得有些无力。
可架不住有人想听他说话。
“嗯?”因为拉近了距离,无端显得缱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珍珍,我要走了。”
犹如平地起惊雷,轻轻环着他的少年身子微颤,抬起的小脸有茫然、有惊讶,眉眼间的潮湿之气越来越浓了。
“父皇已经下了诏令,命我前往边关领战。”提及那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时,离昭琨眸色淡淡,似是在谈论着路边任何一个无关的人。
白毓臻唇瓣微颤,他张了张口,心头的想法一时间划过无数,在男人温和包容的目光中,他的动作有些迟钝,揪住了太子殿下的柔滑的寝衣。
“可是你生病了。”
他心里乱糟糟的,源源不断涌入鼻腔的药味泛苦,白毓臻抬起头来,看向男人的神情透着一股单纯的认真,“只能你不可?”
离昭琨唇边的笑很浅,“只能是我。”
那人万人之上,即使现在已隐隐透出强弩之末之态,也仍然是帝王。
却也不止如此,他是百姓的太子,从降生在这个世上,他的身份便注定了一生的轨迹。
白毓臻缓缓松开了手,不知为何,见着面前这张苍白也不掩俊美的面容,他的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下了榻,脑袋隐隐作痛。
“这是我的宿命。”离昭琨平静地说道。
“这是你的宿命。”有人这么告诉他。
不同的声线重叠在一起,白毓臻蹙着眉,想开口——
“不可、不可进入,殿下正在休憩,你——!”
门外的声音急促,屋内的两人同时转过头去。
门被猛地推开,门外的人气势汹汹地抬脚踏入。
白毓臻与来人对上了视线。
对于宫人的不安,离昭琨面色平静,“下去吧,是孤让他进来的。”
门被重新关上。
白毓臻不自觉地抬脚朝前走了一步,下一刻,几乎是奔来的人将他扑了个满怀。
“哥哥——”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
“若恒……”白毓臻眨了眨眼,眼睫沾染上了些水汽。
“我好想你。”什么话都说不出了,见到那张日思夜想的面容时,白年琛眼中便再也余不下旁人。
环抱着自己的人又高了,还瘦了,只是手臂仍然有力,眼中目光所及的是胞弟瘦削锋凌的下颚,白毓臻抚上去,眼神中有心疼,“哥哥也想你。”
白年琛于是便长吁了一口气,怀抱着纤细瘦弱的哥哥,他的珍珍,心脏便也满溢出了幸福。
“珍珍。”
身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相拥着的两人这才缓缓分开,转过头来,只是一人面色冷峻唇角平直、冷眉相对,一人还有些怔怔然,眼角眉梢间的浅愉点亮了那双乌润眼眸。
“昭——这是若恒!”
他实在有些太高兴了,出口的话不假思索,被时时宠爱着的小猫在熟悉的喜爱人类前舒展了四肢、翘起小胡须,迫不及待地仰着头“喵喵”叫。
白年琛蹙眉,即使知道眼前的是身份尊贵一言九鼎的太子殿下,却也实在挤不出笑脸,他的哥哥就是被这副勉强看得过去的人皮哄骗了去,自入宫以来,便暗中被阻隔了消息,他想入宫去寻,却被白国公不由分说地拉去了城郊军营。
好不容易圣上下了谕旨,军营中的士兵不日便要启程前往边关,他才不顾一切离了营闯入了宫来。
但现下冷静下来,白年琛也琢磨出了几分意味,现在想想,入宫的路太过顺利,他探究的眼神在那人身上晃过,心下了然:怕不是一开始,他的行踪便被这位天潢贵胄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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