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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40-50(第12/13页)
中的人,心跳声失衡,忐忑地等待。
既期待又害怕。
理智被抛却了脑后,不假思索地像是被牵引的木偶,想要靠近。
“……据河。”白毓臻抬手,肩颈边埋首的男人闷闷应了一声,闻声,他轻轻笑了起来。
“我睡得好久,所以晚些才见到你,你会不高兴吗?”
霍据河猛地抬起了头,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他一把握住白毓臻的肩头,转到了他的面前,垂首急急解释道:“怎会——!”
“珍珍,我想见你,多晚都想见你,只要你愿意,多久我都可以等!”
然后他就见到他的珍珍抿唇轻笑着,眸子亮晶晶的,颊边的涡小小的,唇红齿白,漂亮极了,霍据河目光痴痴地想:珍珍就是小仙子。
白毓臻抬手,男人不知几何,却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来。下一刻,眼角方才未干的湿润被抹去,小小白白的小猫抬爪安慰着方才还失落的大犬。
“还是第一次见到据河掉眼泪,不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话到此处,霍据河却丝毫不觉羞耻,他现在高兴都来不及,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珍珍,又心中明了珍珍绝不会不理自己,此时的霍小侯爷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有用不完的劲。
脸颊上轻轻擦拭的触感柔软,淡淡的香气透过少年的衣袖传来,霍据河的脸不自觉地越来越红。
正当白毓臻抽回手的那一刻,眼前一暗,紧接着,脚跟离了地面——他被动地被托抱着,面上被猛地贴了一下,力道大了些,柔软的雪颊被挤了一下,像是白糯的糍团,霍据河抬起脸后,见着怀中人有些茫然睁圆的乌润眼眸,胸口激荡,又低下了头。
白毓臻若有所觉,下意识想要扭过头去,身子却在这时被轻颠了一下,“珍珍、乖乖……”
轻抿着的水红唇瓣被贴住,却因着男人仅剩的理智,最终还是大半落在了唇角。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纷纷僵住了身子。
被以珍惜珍爱之态整个托抱在怀中的漂亮少年轻颤着长睫,连眨眼也忘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五官桀骜俊美,只是此时面上因着肤色而不太明显的红打破了这种表象。
半晌,霍据河慢慢退开,途中目光灼灼,紧紧盯着怀中的少年,胸口的心跳快得令人发慌。
“珍珍,宝宝……”
太可爱了,像懵懂的小猫,乖乖小小一只被抱在怀中,猛地接收到了旁人超乎寻常的热情,呆呆的,反应不过来,让霍据河要爱到了心坎儿里。
“珍珍的唇软软的,红红的,小小一点,面上也香香的,怎么这么漂亮、这么乖……”
耳边俯首凑近的话越来越低,从始至终一直看着白毓臻、一刻不曾移开目光的霍据河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神是何等的炙热与痴迷。
第50章 世界二(15)
被紧紧抱住,不间断的情话缠缠绵绵落入耳中,什么“第一眼见到珍珍便愣住了”“像个小仙子一样落在我怀中”,什么“照着他的心坎儿长的”“每每见到他都会心口发烫”之类痴缠的话。
直说得原本就面皮薄的白毓臻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从霍据河的视角看去,近在咫尺的雪白软嫩的面颊浅浅晕出了粉,白里透红像是皮薄多汁的粉桃。他的后槽牙咬紧,那种想要将怀中之人狠狠一口吞下的欲望被勉强遏制住,最后,也只是轻轻用唇含了一下少年沁着香的柔软面颊。
“珍珍——怎么这么可爱,这么乖,别离开我……”最后的话含糊在唇齿间,霍据河移开脑袋,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平复着心头那股骤然上涌犹如泄洪之势的悸动,绷着有力健壮的手臂,轻轻将白毓臻放了下来。
只是一落地,男人又迫不及待地地牵起了他的手。
白毓臻咬着唇,紧挨着自己的人不断地释放着成熟求偶的气息,包围着他,于是身体便好像也变得有些热热的。
他垂着的脑袋被轻轻捧起,一向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霍小侯爷眼神深邃,眼珠中好似正在跳跃着因心上人而不熄的火苗,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低声问:“珍珍,乖宝,你……”霍据河咽了一下口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厌恶方才我们、我们那样吗?”
眼中映着的人是他尚且年少不自知时就喜欢上的人,也许最初只是真的想要与珍珍做朋友,但随着时光的流逝,年年岁岁的相伴:一同赏花时不经意相触的手背,陪伴着对方温书时一抬眼的目光相接,静下心来品茶时的相视一笑……
他早已心动,也不会不心动。
珍珍这么好?怎能不心动?
“太多了,我、我嘴笨,不会说。”
只是说到后面,霍据河的声音越来越稳,面上的慌张好像也奇迹般地消弭了。
“你昏迷的时候,我跪在佛祖的面前,闭上眼睛时,真是奇怪……”男人笑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悠长,又重新聚焦到少年的面上。
“居然脑海中全是你的脸,珍珍,你说——”
白毓臻听到霍据河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是拜佛祖,还是在拜你?”
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用说话,因为男人早已有了答案。
霍据河亲昵地轻轻剐蹭了一下他的手心,“就是在拜你,珍珍。我说过的,我只会拜你。”
“霍据河……”白毓臻轻轻地皱起了眉头,唇瓣微张,像只困惑的小猫,在慢慢地理解男人对自己的狂热痴恋。
只是白毓臻不知道,被他这样唤着的男人此时心中何等壮阔汹涌的波澜——
只因为他的脸上不是下意识的厌恶,亦不是冷漠的疏离。
只要一点点,死水能生澜,霍据河的热情永远不会消退。
你不用爱我,回应我,你眼中见得到我,就足够了。
霍据河没说,白毓臻仰头看着他的脸,却在迷迷糊糊间意识到了什么。
“霍据河。”忽略眼尾的潮红和眼中还未褪去的水光,少年说话时的神情很是平静,他开口,一字一字,很是认真。
“你是心悦我吗?”
白毓臻的语气直白,若是换作其他人,也许便会被打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但霍据河可不是常人,他唇角微微勾起,“珍珍,若我不心悦你,怎会亲你?”
这下轮到白毓臻脸红了,好似一下便又感觉到了唇角残留的温度,他蜷缩了一下手指,“但、但是,”他有些没来由的紧张,出口的话却很冷静,“心悦是不一样的。”
霍据河面上还带着笑,实则身上一瞬间的凉从天灵盖窜到了脚底板,甚至有那么一刻,感觉有些头重脚轻。
直到白毓臻接着说出了下一句:“它和做朋友不一样。”
不是“你若想”,“我便会是”。
一愣,过了好一会儿,霍据河看着眼前这张认真的漂亮小脸蛋,才恍恍惚惚地开口:“我、我知道的。”
他想到多年前,眉眼精致好似小仙童一般的小少年抱着小狸奴,笑着对他说,“好吧,据河,你若想我做你的朋友,那我便是你的朋友了。”
和做朋友不一样,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会不一样?
霍据河的脑子像是装了浆糊,僵住了,神思恍然间,却隐约参透了一点——珍珍没拒绝我,是不是?
他翻来覆去地想,心中一时喜一时茫然。
但白毓臻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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