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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好像有点太迷人了[快穿]》30-40(第11/14页)
子走得慢吞吞,春月本想上前抱起他,却对上了国公夫人含笑制止的目光。
白毓臻双手托抱着四四方方的国公印,触手的感觉冰凉,一步一个小脚印,在离父亲几步之远时被喜形于色的男人一弯身、伸手,便牢牢地抱在了怀中。
——一转头没在原本的位置上寻到哥哥的白年琛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瞬间天都塌了,连手中的木剑都不顾了,一瘪嘴便要哭。
“若恒,怎得这样爱哭鼻子?”国公夫人早有预料地将小哭包抱起,一边晃着一边说,“是剑啊——我们若恒长大要当大将军吗?”
白国公喜爱地用不那么糙的手背轻蹭了蹭白毓臻软嫩的面颊,抬首看见哭哭啼啼却还怀抱着一把木剑的白年琛,哈哈大笑,“好、好好!都是为父的好儿子!便是之后都会大有作为!”
在场的宾客纷纷应和着,这场抓周宴可谓宾主尽欢。
只是不知是国公印的边缘对于稚子幼嫩的皮肤是否太过锋利,在国公要将其从白毓臻的手中拿走时,不小心间,竟将他的手划开了一道小口。
“珍珍——!”
国公夫人花容失色,慌忙将怀中的白年琛塞给春月,抱起白毓臻抓起他的小手时眉眼间皆是心疼,“娘的乖宝,疼就哭,别忍着。”
之后的兵荒马乱就不提了,多日后,每每回想,只教那天的宾客又一次感叹起国公夫妇对其双生子的宠溺之情,尤以那个粉雕玉琢像是琉璃娃娃一样的白家大公子更甚。
身为太子的离昭琨在抓周结束后便离开了,走之前,他的目光在白毓臻已经包扎后的手上停留了片刻。
“恭送太子殿下——”
直到那道如白鹤般的身影消失在厅门后,白国公才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今日太子的前来虽说令人猝不及防,但也未必会引起朝廷上的非议,只是伴君如伴虎,当今陛下逐渐开始展露其性格中多疑的一面,看来以后国公府的行事,还是要更小心谨慎为好。
沾着血迹的国公印还在自己手里,今天他的珍珍阴差阳错,让这道免死金牌时隔三年重新展露在众人眼中,便也暂时说明了国公府的立场:时刻不敢忘君恩。
既是表忠心,也是在告知那些各怀心思的人:他白宿虽是退居京城安定了下来,却不代表老虎休憩便没了威慑力。
想到这里,白国公看着夫人怀中眼眶红红的白毓臻,心中又泛起了近乎满溢的怜爱。
“爹的珍珍,爹要长命百岁,和你娘、还有你弟弟,一同看着你、护着你,绝不让你受别人欺负了去。”
染血的国公印被仔细擦拭后收了起来。
无人看见,在那四四方方的印章底部,一抹淡淡的红光短暂地浮现,又重新闪烁至黯淡湮灭。
……
七年后,国公府别院。
“哥哥、哥哥——!”
一觉醒来,床榻边已经支棱了个小脑袋,白年琛双手托着面颊,隐隐显出日后狭长模样的眼睛定定看着床上的白毓臻,一对上视线,便高兴地咧开了嘴。
“哥哥,你醒了。”
榻上方才午憩过后的少年还有些浑身无力,屋内还置着热炉未收,因为热意,午后醒来后的脸蛋还透着粉,只慢乎乎地眨着眼,蝶翼般的长睫一扇、一扇,让一旁早早就候着的白年琛不禁手发痒。
“哥哥,你的睫毛像是小蝴蝶。”白年琛轻轻拨动,只一下,便克制地收回了手,在一旁看着春月姨姨服侍着哥哥起身梳洗。
温热的帕子从脸上拿开,白毓臻终于醒了神,一低头便对上蹲在脚边像只小狗一样的白年琛巴巴的视线,抿了抿唇,“若恒,你有事吗?”
早已习惯哥哥这样直白话语的男孩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拉住他的手时一双眼睛黑亮。
“前院的花开了,我们去看看!”
果然,白年琛悄悄观察着哥哥的脸色,那张莹白玉润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抹笑意,于是,他的心跳也加快了。
也许是太高兴了吧。
“好,若恒,我们走吧。”
春月拿来了一件薄青鹤氅,虽是入了春,却也春寒料峭,大公子自幼体弱,不能不注意。
穿好衣服,白年琛自然地拉过了哥哥的手,弯着唇,两人一同去到了前院。
初雪早已消融,春风一吹拂,院里的花儿便迫不及待地舒展了花瓣,将放未放的模样惹人怜爱。
白毓臻粉白的小脸被围在绒绒的毛领中,与身边早已换上寻常单衣的白年琛相比,真真像个琉璃娃娃。
他还在专心地赏着花,虽已过了秋天满京城大户人家举办的赏菊宴,但现下瞧着这些色彩淡雅的花朵,却也心中欢喜。
白毓臻情不自禁地垂首,细白的手指从鹤氅中伸出,便要轻轻触上那淡粉的花瓣。
只是指腹还未触碰到,眼前一闪,一声弱气的叫声响起。
“喵——”
白毓臻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身后一直看着他的白年琛猛地抓过他的手,神情紧张极了,“方才那只狸奴有没有伤到你!”
来回翻了两遍,确定哥哥手上并无伤口,他这才松了口气。
白毓臻任由胞弟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的手背,翻下来的左手手心中间有一处状似花瓣的印记。
——据说那是小时候在抓周宴上被父亲的国公印磕破后留下来的疤痕,每每提到,娘亲总是会生气,父亲也脸色讪讪,只是到了最后,都会以娘亲抱着他喊着“乖宝”“珍珍”之类的爱称,父亲在一旁看得眼馋而告终。
“方才是哪里来的小狸奴?”
小小的喵呜声再次响起,白年琛有些生气地想离开,但白毓臻却拉住了他的手。
于是心中有些迁怒的少年被哥哥拉着手,终于在靠近墙边大树下的一堆草丛后面找到了这只小猫。
是只脏兮兮的小狸奴。
“若恒,它的叫声很弱,还是只小猫。”蹲下的白毓臻仰头看着他,小脸莹白,眼睛水汪汪的。
白年琛顿了片刻,然后眼神有些游离地心想:的确是只小猫。
第39章 世界二(4)
小小的一只狸奴,颤颤地蜷缩在被压倒的草丛中,瘦得下巴尖尖,偏偏沾上了些灰尘的毛还在炸着,看上去像是一朵空心的蒲公英。
“小猫……你不要害怕我。”玉雪漂亮的小仙童试探地伸出手去,声音轻轻,生怕吓到了不停在“喵呜喵呜”的小狸奴。
“哥哥。”蹙起眉头的白年琛面上有些不赞同,看向草丛上那一小团的眼神还有些迁怒。
“咪呜——”似是察觉到了不善的情绪,小狸奴原本想要躲避的动作生生顿住。白毓珍小心翼翼地将它抱起,不顾其毛发上的污渍,裹在自己的青色鹤氅中。
“你不要抱它——”见状,白年琛不乐意了,他语气有些急地在小少年身边来回转,“哥哥、珍珍!它会把你弄脏的!”
他甚至伸出手来,不顾方才对小狸奴的排斥,想要将其从他的珍珍兄长的怀中接过。
——但怀中的小狸奴不断地抖着身子朝白毓珍的怀里缩,只留下圆乎乎的后脑勺给有些急眼的白年琛。
“若恒,它有些怕生。”白毓珍垂眸看着怀中的小团子,眼神温和极了,“我们回去,让春月姨姨为它洗个澡,等它干净了,就会很好看了。”
“你不要吓它。”
——于是当春月远远看到走廊上走来的双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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