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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60-370(第7/17页)
褚云羲从屏风后走来,不由失笑道:“你打算就这样摆放着?别人的梳妆台上都是胭脂水粉,你却放了一排泥塑。”
“这样不是很可爱吗?”虞庆瑶以食指将小狗小鸟换了个位置,让它们围拢在泥塑娃娃周围,回过头道,“如果塞在盒子里,买了也是浪费。我就让它们在这里安个家,热热闹闹的,看着也让人开心。”
褚云羲来到她身侧,注视着铜镜中的容颜,“今晚你高兴吗?”
“嗯,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自由了。”虞庆瑶抓过他的手臂,略显无奈地道,“在这里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跟着,哪怕我让她们歇着不用成天跟来跟去,也没人听话。”
“她们不听你的?”
“也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很严厉地说了,大家当然不敢再不听。但我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小小要求就成天板着脸啊。”虞庆瑶转过身,扬起脸来看他,“像今天晚上,虽然薛掌印他们也跟在后面,但因为街上人多,我就当他们都不存在了。陛下,我更喜欢这样的日子。”
褚云羲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低声道:“我知道。如果你想出去,我就陪着你,万一我没空的时候,就安排别人……”
虞庆瑶笑了:“那倒也不用,我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天天想着玩。不过陛下,明天开始你要忙碌了,又得天不亮就起床?”
“是。”他牵着虞庆瑶的手,带着她往床边去,“所以今晚你自己在这里睡吧。”
虞庆瑶愣了愣:“那你去哪里?”
“回乾清宫啊。”他见虞庆瑶好像颇为意外,便解释道,“你不要这样瞪着我,乾清宫本来就是君王寝宫……先前崇德帝他们不也都这样?”
虞庆瑶抗争道:“那是因为他们不仅有皇后、皇贵妃、贵妃,还有许许多多的妃嫔,皇帝想要宠幸谁,就去宠幸谁。你现在就我一个,还打算分开来住?褚云羲,你是不是还藏着别的心思……”
“胡说什么?”褚云羲不悦道,“之前我天不亮就起床,不是把你吵醒了吗?我是担心天天如此,害得你无法休息好,才想回到自己那边去睡,你非但不领情,还这样猜测?”
他原本只是想要解释,说着说着,自己心里也忿然,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
虞庆瑶倒是有些意外,她刚才那一句追问其实带着几分玩笑,没想到褚云羲看上去像是当了真。
“喂,褚云羲。”她转到他背后,伸出手指戳戳他,见褚云羲只是斜睨着看一眼,又不回应,索性从后面抱住他的双肩,“这就生气了吗,刚才还好好的,忽然就翻脸……”
他沉沉地道:“不懂我的心意,还妄自揣度,我还能高兴得起来?”
“我只是不想让你走。”虞庆瑶凑在他脸颊边,呼吸软软,像小小的蝴蝶扑着翅膀。
褚云羲还板着脸,绷着身体,虞庆瑶又在他肩头腻了一阵,故作忧伤地道:“那以后你都要和我分开住了吗?晚上都不能在一起。”
“……我也没有那样说。”
“可你不是每天都要上朝吗?天还是黑的就起床,真可怜。”虞庆瑶还是抱着他,“其实我不怕被吵醒,就算当时醒了,过会儿说不定又睡着了。褚云羲,我不想从此以后分开住,那样多孤单。”
她说话的尾音带着几分委屈,褚云羲刚才的不悦其实早已烟消云散,却又道:“现在这样说,等到被吵醒又要抱怨。”
“怎么可能?我保证不会抱怨。”虞庆瑶见他还是嘴硬,有意在他耳畔问,“陛下希望每天晚上自己孤零零地睡觉吗?想说话都没人陪,黑灯瞎火的躺在床上,还那么冷……”
褚云羲感觉脸庞微微发热,一下子将她拽到身前,按在膝上,“你在乱想什么?”
“……我只是说说临睡前的孤单而已,是你自己胡思乱想……”虞庆瑶红着脸还想挣扎,竟被他一下子拦腰抱起。
“干什么?”她的心怦怦跳,有些慌张地搂住了褚云羲的后颈,“别把我摔下来!”
“我又不是文弱书生,还能抱不动你?”褚云羲淡然说着,就这样抱着她,绕过螺钿花鸟屏风,走向了床榻。
*
衣带轻解,罗衫半落。
帘幔垂下后,再浩大的天地洪荒,也只凝聚为耳鬓厮磨,炽热交好。
所有的言语不再重要,一切的默契宛若无声宣告。
是试探,是轻吻,是一分又一分地温存旖旎,又是一分又一分地相融相许。
指尖触及肌肤,从光滑温热到道道伤痕,虞庆瑶埋在他的肩前,环抱着只属于自己的身体。
“陛下。”
“嗯。”
“褚云羲。”
“怎么了?”
她又抱紧了一些,手指交错,扣在他的后腰。
“要一直陪着我。”
他深深呼吸了一下,控制着自己,在与她最密不可分的时刻,声音微哑:“当然……舍不得你。”
床幔前金色铃铛盈盈轻响,屏风外红烛犹未灭,光影幽幽,映照着梳妆台上的铜镜,而那铜镜如水,又照入满桌泥塑,憨态可掬,悄然安眠。
窗外,春夜的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花香。坤宁宫的烛火,温暖而明亮。
这一夜,虞庆瑶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宫阙重重,没有朝政纷繁,只有一条长长的夜市街巷,灯火如昼。
而她持着那盏绛红色的宫灯,站在柳树下,回首时,褚云羲青衫飒沓,就在不远处。
*
天还是漆黑的时候,她被轻声的话语扰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四周暗得看不清楚,伸手一摸身边,果然是空的。
褚云羲早已起身,正在外间更衣准备早朝。
虞庆瑶抱着被子,没有出声,重又闭上了眼睛。
*
这一夜过后,褚云羲的生活骤然变得忙碌起来。身为重新登基的帝王,他的肩头其实并不轻松。
江山虽未改,然而短短两年间,皇位三易其主,朝政动荡不安;崇德帝晚年耽于享乐,纲纪松弛,贪腐丛生;北方瓦剌虽在海力图死后陷入内斗,暂时无力大举南侵,但边关仍需警惕;而更紧迫的是,将士们的军饷拖欠已久,各地百姓生计艰难。
褚云羲深知这一切意味着什么。浪迹天涯时,他见过太多的民间疾苦:因赋税过重而卖儿鬻女的农户,被贪官污吏欺压得走投无路的商贩,还有那饿殍遍野的灾区……这些记忆,比任何奏章上的数字都更触目惊心。
新婚燕尔的闲暇似乎令他倍感不安,大婚之后,他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早朝、召见大臣、批阅奏章,常常忙至深夜。他一次又一次召见内阁官员,散朝后都要详谈许久,甚至连午膳都只是简单地吃上一点。
清查积弊,整顿吏治,重新核算税目,千方百计调集军饷,还得寻找可靠稳妥之人,清算各处军镇谎报的士兵数目……
每一步,都不能走错,不能怠慢疏忽,更不能激进猛烈,从而引起轩然大波。
这般忙碌之下,陪伴虞庆瑶的时间自然少了。有两天,因批阅紧急奏章直至深夜,他实在累极了,就睡在了乾清宫东暖阁,未回坤宁宫。
第三日晚,东暖阁内依旧烛火通明。褚云羲正伏案疾书,眉宇紧锁。薛掌印侍立一旁,偶尔递上热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下。
虞庆瑶穿过长长的宫道,来到了此处。
她在门外站了片刻,门旁的內侍想要入内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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