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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50-360(第9/19页)
回首:“吴王府规矩森严,你也是知道的,我哪里有机会常来这里?”
“还说没有机会,那说明你心里只恨被管束得紧,否则早就天天来这花天酒地了。”虞庆瑶嘀嘀咕咕,他却懊恼得很:“早知道就不带你来这儿了,你要晓得并不是每个人来这里都是爱女色,也并不是每艘船上都有歌伎。我自小在南京长大,要是出入这些地方,早就有人去吴王府里禀报,他们哪里容得我胡闹?”
虞庆瑶看他百口莫辩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正想再刁难一下,忽然听他喊了一声:“跟我来!”
她一愣神,手已经被褚云羲握住了。
褚云羲带着她走得迅疾,虞庆瑶问:“干什么去?”
“我看那条船应该是要去前面码头,说不定有人要下来。”他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盯紧了河上的一艘画舫。
船行水上,顺流飘荡。虞庆瑶被他拽着越走越快,眼见远处石桥下果然有个靠岸的地方,正有一群年轻人也往那里走,想必也是想要坐船。
“快,别被他们抢先。”虞庆瑶急得提着繁复的长裙,唯恐落后一步。
那艘秦淮画舫上的船夫望到了,大声问:“公子爷,要不要船?”
“要!”褚云羲握紧了虞庆瑶的手,越走越快,越走越快,终于忍不住,奔跑了起来。
船桨划水声,丝竹缠绵声,男女说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交汇在一起,晃动着碧青澄澈的水,倒映着湛蓝的天,雪白的云,聚而复散,碎影斑驳。
“累就停下,我自己去。”他在奔跑中,不忘提醒。
“不累,跑得动。”
风迎面而来,吹乱了衣裙。可虞庆瑶并不在意。
她还看到了很多诧异的惊骇的目光,他们大概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男一女,怎么可以攥着手,在大庭广众之下,放肆地奔跑。
虞庆瑶也不在意。
手心的温度让她忘记了风的寒冷。
她几乎想要更加放肆地喊叫,或是笑出声来,为由衷快乐的自己,也为褚云羲。这一刻,阳光映在他身上,眉间眼梢,尽显生命的气息。
……
他们终于抢先上了那艘画舫。
没有了噪杂的笑声,也没有了袅娜的曲声,只有残留的脂粉香息,浮浮沉沉,缭绕不散。
虞庆瑶斜坐着,看两岸楼阁间人影迷离,花红柳绿,一转身,望见了船头的褚云羲。
碧凌凌的河水潺潺流去,微风拨弄腰间丝绦,褚云羲侧过脸,微笑着问:“喜欢这里吗?阿瑶。”
光与影勾勒着他的轮廓,有那么一瞬间,虞庆瑶出了神。
她想起了另一个名字,但终究没有叫出声,只是走过去,站到了他的身边。“喜欢,无论怎样,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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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一章,凑满356章。书里元宵节,书外平安夜,祝大家快乐~
第356章 第三百五十六章 梧桐枝上今宵月
天色渐渐变暗,河畔歌楼灯火璀璨,与游船上的灯笼遥相辉映,散落满河星辉。
画舫沿河缓缓行驶,褚云羲撩起帘子向船夫吩咐:“返程吧,我们要上岸了。”
船夫疑惑地问:“这灯火才起来呢,正是好看的时候,公子爷怎么就走了?”
褚云羲笑了笑:“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于是画舫悠悠转换方向,行到之前的码头。岸边越发熙熙攘攘,携儿带女,呼朋引伴,还有纨绔子弟唤来歌姬作陪,喜笑颜开,热闹非凡。
那几名侍卫早已从另一艘小船上下来,抢先站到码头相迎,唯恐发生意外。两人下了船,好不容易才穿过人群,虞庆瑶叫起来:“我的鞋都快被踩掉了!”
褚云羲忍住笑,扶着她走到岸边柳树下,让她整顿一番。
灯火熠熠,远处笙歌起起落落,旁边却忽有一人探身过来,殷勤道:“公子爷,要不要听曲?”
褚云羲愣了愣,直接回绝:“不要。”
虞庆瑶一手搭在他肩头,一手提着绣花鞋,回头一看,只见是个年约三十的妇人,头戴桃红绢花,穿着鲜艳而单薄的衣衫,涂得雪白的脸上含着卑怯又故作讨好的笑。
她明白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也没吭声。谁知那女子见她公然将手搭在男人肩头,便进一步向褚云羲道:“公子爷好相貌,看着就有气派,只带一个怎么够?我女儿才十四,干干净净小姑娘,弹得一手好琵琶,长得也是闭月羞花,就在那船上。”
“胡说些什么,我带的不是歌伎。”褚云羲神色不佳,握着虞庆瑶的手,“阿瑶,走吧。”
他说罢,拉着虞庆瑶就要走,妇人不甘心放弃,还跟在后面。虞庆瑶倒也没生气,只是顺着她刚才指的方向望去。
岸边一艘旧船正随着水波微微起伏,与其他奢华精巧的画舫相比,自是寒酸简陋,只有船头一对大红灯笼,艳丽得妖冶。
寒风中,船头独坐一名瘦小的少女,青布袄紫红裙,发梳双鬟,怀抱琵琶,在灯火映照下脸色更显寡淡,嘴唇却也抹得嫣红。
护卫紧随而来,要赶走那个妇人。
虞庆瑶被褚云羲拖着走了几步,回过头,忍不住问:“那是你亲生女儿?”
妇人一愣,随即道:“是啊。我又没钱,哪里买得起姑娘来唱曲?”
褚云羲还待往前,虞庆瑶却停了下来,又向妇人道:“她才那么小,你不要让她再做这营生。”
妇人笑容尴尬,悻悻然道:“这营生怎么了,不都是混口饭吃……”
虞庆瑶知晓说不服她,只能向褚云羲低声道:“拿钱。”
“干什么?”褚云羲一时没明白她想要多少钱,从腰间取下钱袋,直接交给了虞庆瑶。她从里面抓了两把,塞到妇人手中。
满把的银子和铜钱,从那妇人指缝里直往下掉,叮叮当当落在地上。她又惊又喜,顾不上别的,直接将裙子掀起来兜住了,又蹲在地上急急忙忙地捡。
“观音菩萨!天王老爷!这么多,都是给我的?你们要听什么曲儿,我叫女儿上来……”妇人捡着钱,手都抖了。旁边树上挂着的灯笼照过来,在脂粉下的眼角皱纹已明显。
褚云羲注视着这个身影,只说了一句:“听她的,拿着钱去别处换个活法,别再像现在这样。”
妇人讶然抬起头来,却见这奇怪的一男一女已经走向对面的马车,四名侍从紧随其后。
妇人抱着满裙的银钱,愣了片刻,飞快地奔回岸边,爬到船头。
抱着琵琶的少女茫然看着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弹了,回家去!”她既想笑,又想哭,一把夺走琵琶,把少女推了进去。
*
马车逆着人潮往北去。虞庆瑶撩开窗帘,还在回头望。
那艘小船很快调了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缓缓驶去。
秦淮河上风光旖旎,灯红酒绿笙歌靡靡,无人在意那艘寒酸的木船,是如何逆流行驶,远离了繁华。
马车颠簸了一下,黑暗中,她没有说话,闭起湿漉漉的眼睛,想到的是自己的母亲。
心中反复纠葛,忽而感觉手背一暖,是褚云羲将手轻覆其上。“你在想什么?阿瑶。”
虞庆瑶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问:“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傻?”
“嗯?怎么会呢?”他的声音清悦淳和,带着几分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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