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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30-340(第8/18页)
的。”虞庆瑶没等她说完,就认真地道,“什么尊贵不尊贵的,他不在意。他如果他在意这些,就不是我们的陛下了。”
她顿了顿,又鼓起勇气道:“更不是我的陛下。”
宿放春怔了怔,看着虞庆瑶的脸颊在烛火下微微发红,不由笑了一下:“怎么你现在说这样的话,还会脸红?”
虞庆瑶用微凉的手捂着脸庞,眼神熠熠:“那当然啊,脸红表示我想到他就会心动。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心底波澜都没了,那还有什么意思?”
宿放春心有所感,顿生怅惘,却没有回应。
虞庆瑶看着她,忍不住想问关于那个人的事情。然而才想开口,却听外面有脚步声迫近,她连忙站起,低声道:“我先回去了……”
宿放春才想将手炉还给她,此时帘门外却传来褚廷秀的声音。“放春,睡了吗?”
两人俱是一惊,虞庆瑶不敢动弹,宿放春假意含着羞赧道:“陛下有什么事吗?我……我已经躺下了。”
“那没什么了,只是闲来无事,想找你聊聊。”
褚廷秀似乎也没失望,脚步声很快又远去。
虞庆瑶敛气屏声了好一会儿,直至外面重又安静,才压低声音道:“他有这闲情逸致来找你聊天?”
宿放春摇摇头:“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你快回去吧。”
虞庆瑶悄悄撩起帘门,戴上风帽,裹紧了披风便往回走。扑面寒风吹得衣衫鼓荡,她急匆匆转过弯去,冷不防暗处站了一个人,她竟差点撞到对方身上。
她惊叫了一声,抬头但见那人身穿朱袍,头戴乌纱,赫然就是褚廷秀。
“你……陛下!”虞庆瑶惊惧之间,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心脏跳个不停,顺势捂住胸口道,“陛下为何独自站在这里,吓了我一跳!”
不远处篝火晃动不已,映着褚廷秀的侧颜,明暗交错,不显表情。
“那么晚了,你不在营帐内休息,怎么还在外面走动?”他注视着虞庆瑶的眼睛,“军营内都是男子,你要小心谨慎,不宜抛头露面。”
“是。多谢陛下教诲。”虞庆瑶匆匆向他行礼,低着头道,“我刚才,是去找宿小姐说说话……”
褚廷秀审视着她:“哦?说些什么?”
“就,也没什么要紧的。”虞庆瑶忸怩了一下,小声道,“民女有些思念家人,又觉得军营生活清苦,就去找她问问,不知何时才能返回家园……”
褚廷秀扬起眉梢:“你倒从来没在朕面前说过这些。”
“在陛下面前不敢造次……”虞庆瑶正不知如何才能脱身,但听后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宿放春匆匆赶来。她见褚廷秀便行礼道:“陛下请恕罪。”
“怎么?你何罪之有?”褚廷秀有意背着双手,迫视着宿放春。
宿放春上前一步,站在了虞庆瑶身边。“陛下刚才特意来访,我却没让陛下进来,实在不该。但当时思莹妹妹也在帐内,她正向我诉苦,情至深处不免落泪……我是害怕陛下进来后发现她神情有异,追问原因,故此才不得不谎称自己已经睡下,还请陛下见谅。”
褚廷秀的目光从宿放春身上又移到了虞庆瑶脸上。
虞庆瑶只做羞愧之状,宿放春从怀中取出了那个手炉,塞到她手中,又向褚廷秀道:“陛下,余小姐毕竟是闺阁千金,从来没有离开家门那么久,如今又跟着我们住在军营,实在是难为她了。我斗胆向陛下请求,能不能给她另外安排个住处,或者……索性放她回济南保国公府吧……”
褚廷秀睨着虞庆瑶:“余小姐,这是你心中所想?”
虞庆瑶装作畏惧地道:“民女确实想念家人,但也不敢违逆陛下。”
褚廷秀淡淡一笑,考虑了一下,随后态度温和地道:“朕若是能拿下兖州,就派人护送你回济南,与家人团聚。”
虞庆瑶心里一沉,脸上却还挂着笑,向其再三道谢。
此时不远处有人提着灯笼匆匆赶来,为首的正是手捧着斗篷的曹经义。他还未到近前便着急地道:“陛下,夜里格外寒冷,您怎么自己就来了这里呢?”
褚廷秀似笑非笑,曼声道:“正巧遇到余小姐和宿小姐,就聊了几句。夜已深了,两位请回吧。”
虞庆瑶与宿放春对视一眼,各自告退。褚廷秀看着虞庆瑶的背影,忽又道:“余小姐,这会儿回去该不会再辗转反侧了吧?朕已经答应会让你和家人团聚,你可以安心休息了。”
“……是,陛下也早些安歇。”虞庆瑶温顺说罢,与宿放春先后离去。
曹经义这才敢为褚廷秀披上斗篷,声音也带着寒凉。“陛下,兖州城内传来了消息,已经送到您的营帐内。”
褚廷秀一扬眉梢:“走。”
*
营帐内灯火通明,早已有人焦急等待。
褚廷秀踏入营帐,大步走向前方,那探子连忙拜倒在地:“启禀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小人已经取到了兖州城内传递来的密信。”
“拿来。”褚廷秀一伸手,曹经义立即从那人手中接过了一枚铜管,恭谨递上。
褚廷秀打量了一下,拔开盖子,从中取出卷成细条的白布。随即挥手让那探子退了出去。
曹经义心痒难耐,硬是忍住了没敢上前,待等褚廷秀看完之后,才试探地问:“陛下,可有好消息?”
褚廷秀又将布条上的字看了一遍,缓缓道:“程薰已经说动了两名看守城内炸药的千户,这上面是他们亲笔书写的投诚信,还按下了指印。”
曹经义一惊,随后展开笑颜:“陛下,这是大喜事,若是再说动几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宿宗钰给架空了,到那时城门大开,他还蒙在鼓里呢!”
褚廷秀轻笑一声,起身望着幽幽烛火不说话。曹经义又向他打听:“陛下方才说要让余小姐和家人团聚,是想要送她回济南了吗?小人原本还以为,陛下会将余小姐长留身边呢……”
褚廷秀回眸,淡然道:“若是能拿下兖州,保国府余向鸿那边又当真为朕尽心尽力,再给她父女重逢也不迟。”
他顿了顿,又来回踱了几步:“不知为何,朕总觉得余小姐有一种亲切之感……经义,你说这是为什么?”
曹经义愣了一下,猜不透他问这话的用意,只得赔笑道:“那必定是余小姐与陛下因缘深厚,一见如故。否则余大人这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来到陛下的军营呢?”
“是吗?”褚廷秀目光渺远,随即吩咐道,“你去叫那探子继续盯着兖州城门,三日后再按原先的约定,前去等候讯息。”
“是。”曹经义躬身应诺。
*
天光大亮,照在素白的窗纸上,褚云羲推开窗户,只见沿街店铺已纷纷开张,贩夫走卒亦来往不断。然而定国府的朱漆大门依旧紧闭,毫无动静。
罗攀焦虑道:“陛下,要不要先去找我那些瑶兵?等咱们聚集了力量,再攻占南京城,顺手也解救了定国府。”
“但你被扣留后,瑶兵都不知下落,要找到他们恐怕难于解救定国府。”
旁边的阿满面露不安:“我们在水牢里的时候,曾经私下议论过,就怕褚廷秀心狠手辣,把我们的瑶兵兄弟们都给……”
“阿满!”罗攀郁结于心,重重地低下头,不忍心听他再说下去。
褚云羲抬手劝慰:“瑶兵有上千人之多,若是全部被除掉,总会留下痕迹。我们至今没有听说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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