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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310-320(第9/22页)
其献给崇德帝,以此离间他们父子,坐收渔翁之利。此事如今已经天下皆知,倒不知你在建昌帝欲行这些计策之前,是否听他说起过?”
孙太后心乱如麻,强自镇定地坐稳身子,攥着绢帕道:“这些事都是他自己的谋划,我是完全不知情,至于什么瓦剌少女,我更是毫不熟悉。当初皇帝还是藩王的时候,常在边疆驻守,我住在太原王府,对他的许多事情都不知晓。”
褚云羲微微一笑,也不计较她所说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借由这个话题道:“但不管怎样,建昌帝为夺皇位害死了先太子,这一点可谓确凿无疑,其后又为除掉褚廷秀而布下追杀。从西北边关,到济南官道,再到南京定国府,褚廷秀一路逃亡奔波,在半途遇到了我,才得以暂缓危急,不至于死于非命。这一切,我可是亲眼所见。”
孙太后拿起绢帕拭着眼角的泪水,哽咽道:“皇上要做的事,旁人是劝不住的,我与他成婚多年,知晓他的脾气,也不敢多问。如今他已身故,这些事就不要再提了。”
“我不是来向你追溯往事,只是想要提醒一句。褚廷秀此番北上,孙太后以为,他会留下建昌帝后代的性命吗?”
孙太后的手指一僵,身子不住发颤。“我甘愿退出皇宫,哪怕回到太原,或者去别的地方,带着我尚未懂事的孩子……”
吴硕等人面含忧愁,纷纷垂下眼帘。
褚云羲上前一步,道:“孙太后想得未免简单,当初建昌帝多方设计害死太子,又处心积虑想要将褚廷秀困在西南,不给他翻身的机会。如今他终于挟军返回,你儿虽然年幼,但不管怎样都是建昌帝骨肉,哪怕你愿意带着子女退出皇城,谁又能保证若干年之后,你不会改变主意?你的孩子不会在知晓父亲与褚廷秀的恩怨后,再想方设法卷土重来?如果你是褚廷秀,还会将杀父仇人的后代留在人间?”
孙太后抖个不停,眼泪簌簌落下。
吴硕回头望了一眼低垂的车帘,不由恳切道:“陛下所言有理,如今太后只想保全子女平安,想请陛下给与明示。”
褚云羲看着众臣,反问道:“你们都是建昌帝亲自任命的内阁学士,这些日子里,也没仔细打算过今后的安排?”
“实不相瞒,自从西南起兵后,各方都不太平,再到先帝战败而亡,臣等也只能尽力维持。所幸尚有一班忠义臣子,还算能够奉太后为尊,臣等也都勤勤恳恳,尽忠而为……”
他话没说完,却见褚云羲身后的车帘一扬,从里面出来一名年轻女子。藕荷锦缎夹袄镶着狐绒滚边,底下是银红色百褶长裙,姿容明丽,双眸清炯。
“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说这些文绉绉的话了。”虞庆瑶坐在车头,大大方方道,“我虽然不懂什么权术,可你们都是建昌帝在位时候的重臣,褚廷秀登基后,你们还没改投向他那一方,而是继续奉太后为尊。试想他一旦打入京城,太后和皇子皇女性命不保,你们就算到时候屈膝投降,他还会对你们大发慈悲?就算饶你们不死,恐怕也要贬谪流放去蛮荒边陲,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穿着官袍说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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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博弈战争,然后正文就真的真的完结了……
第315章 第三百十五章 漫天传闻波潮起
第三百十五章
那一群内阁学士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虞庆瑶所说之事,也正是他们终日担忧的症结所在。褚廷秀与建昌帝曾经针锋相对,若是他顺利入京,恐怕不会给他们这帮人任何继续留任的机会。然而眼前这位据说是死而复生的天凤帝,若是再重新登上皇位,即便也想除掉建昌帝留下的痕迹,但他与褚廷秀不同,以前的文臣武将几乎都已过世,就算还活着的也是老迈不堪。除了西北边疆那些武将之外,他应该找不到多少能够重用的亲信。
这样一想,吴硕试探地问:“这位是?”
虞庆瑶不想暴露身份故而没回答,岂料褚云羲直接道:“是我妻子。”
这一下,非但是吴硕等人颇为意外,就连坐在马车上的虞庆瑶也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褚云羲却一改往日拘束,故作冷静地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战事频繁,尚未及履行拜堂大礼。”
吴硕等人只得装作明白地纷纷点头,虞庆瑶却不知为何想到自己追入皇陵,将这位如今在旁人眼中风姿卓绝的天凤帝压在白玉棺上的场景,一时之间脸颊滚热,连看都不敢看他了。
她这边正尴尬,褚云羲却还是从容不迫:“吴首辅,她刚才说的虽然直白,却并不鲁莽。建昌帝虽死在我面前,我与他倒并无血海深恨,正如我先前承诺过的一样,对于孙太后及其子女,定会妥善安置,保其平安。诸位若是能各司其职,我也不会追究过往。诸位都是通透之人,还请周全考虑。”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传达清楚,吴硕等内阁大臣互相看了看,纷纷跪拜道:“臣等明白陛下心意,定当为社稷太平以尽忠心。”“陛下宽容有加,臣等感激不尽!”
褚云羲见状,又向那辆马车走去。
“孙太后,褚廷秀伪饰温良,心机却深沉,若他进京,必定先对你以礼相待,但以他的心性,绝不会容你和子女安然度过余生。当此局势,你可愿与我联手?”
孙太后在极度的不安之下,身子微微前倾,蹙眉问:“如何才算是联手?”
*
夜色下的大运河风平浪静,龙船停泊在岸边,四周唯有水声潺潺。
书房内檀香袅袅,褚廷秀一身素色常服,正临案挥毫,笔下是一幅未完成的《江山雪霁图》,笔触细腻,意境清远。他神情专注,仿佛外界兵戈都与他无关。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曹经义压低声音的禀告:“万岁,刚才骑兵送来前方的战报。”
“进来。”褚廷秀未曾抬头,继续点染着笔下的江山。
门被轻轻推开了,身穿青色圆领袍的少年曹经义躬身入内,恭恭敬敬呈送上了封存完好的密信。
褚廷秀这才搁下笔,气定神闲地拆开密信,在灯火下看了一眼,双眉微微一扬,随即露出不屑的笑意。
“万岁……”曹经义细声细气地问,“看您龙颜喜悦,是不是前方取得大捷呀?”
褚廷秀目光流转,将信纸放到烛火上,看着徐徐升起的轻烟,悠悠道:“宿宗钰率边军南下,已抵达山东境内布下严密防守,看来是要阻击庞鼎率领的先锋军。”
曹经义讶然:“他们怎会推进得这样快?沿途各府竟不加阻拦?还是都被攻占了?”
褚廷秀薄唇一抿,道:“北京那位孙太后已经发话,承认我那曾叔祖的身份,要迎他入主紫禁城。内阁那帮文臣都是毫无骨气的墙头草,竟不顾建昌帝是因讨伐曾叔祖而死,顺水推舟屈身侍奉,实在令人不齿。”
曹经义倒抽一口冷气,试探地问:“万岁不惊不恼,想来是早就预料了?”
褚廷秀重新又提笔描绘,握着紫毫笔的手稳稳当当,笔下山峰的轮廓没有丝毫偏差,他淡淡“嗯”了一声,语气温和:“孙太后是小门小户出身,没什么谋划,又性子绵软。她恐怕是受了胁迫,为自保而只得俯首恭迎天凤帝入京。朝中众臣更是不堪重用,否则我那皇叔又怎会登基不久就草率出战,讨贼未成反而丢了性命,真是千古奇闻。”
他放下笔,看着画作,似在欣赏,又似在透过画作看着别的什么,“曾叔祖单单依靠西北那些军队,还不足以与我为敌,故此他也必须站稳根基,借助孙太后的名义,号令天下。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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