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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90-300(第9/20页)
湿透。
狼狈不堪的她躲在路边,看着满是污泥的新鞋新裙,恨不得大哭一场。
手机又在嗡嗡响,她以为是妈妈,心里委屈又气愤,根本不想再接听。然而那震动却锲而不舍,终于让她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包。
居然是严一婷。
虞庆瑶接通电话才“喂”了一声,严一婷就兴奋地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她男朋友所在的城市旅游。
“没有。”虞庆瑶怏怏不乐地回答,头发和裙子还在滴水。
“你这段时间不是心情不好吗?请个假出去散散心啊!不会是相亲遇到一见钟情的人不愿走吧?”严一婷还在劝说,虞庆瑶听到这里,沮丧悲哀羞愤交错在一起,眼泪都流了下来。
“我不想再相什么亲了,都是什么牛鬼蛇神,为什么要逼着我去跟那些人吃饭聊天啊!”她哭着朝严一婷发泄。
“怎么了怎么了,我没那个意思啊!”严一婷听出她的怨气,赶紧追问。虞庆瑶一边抽泣,一边控诉了那些奇葩事件,严一婷叹着气说:“那你先缓一缓,跟你妈说受不了了!跟我一起去南京玩几天吧,你不是喜欢那些古董吗?我男朋友那个博物馆有新的活动,是去年北京城郊刚被发掘的古墓专题巡回展,那些殉葬品特别精美,好多人都提前预约了去看!”
虞庆瑶垂头丧气道:“我刚被老板骂过,还请假出去玩,不是又去找骂?”
“你就不能找点别的理由?谁让你说实话啦?”严一婷哇啦哇啦说了一通,又给她发来一连串的照片,“你等会儿回去看下,我男朋友在布置场馆的时候拍的。啊对了,之前那个古墓被发掘的时候,不是还有一具奇怪的尸骸吗?这次博物馆和大学合作,专门搞了数字修复展示,我都很好奇,这才特意告诉你的!”
大雨依旧瓢泼,马路上水雾弥漫,车子溅起的水花飞起又落。
虞庆瑶心绪还是低落,也没怎么看那些照片,只是说:“知道了,我试试看能不能请假吧,但是希望渺茫。”
“如果你能去,我帮你买机票啊!”严一婷挂掉了电话。
虞庆瑶看着大雨发呆,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开了刚才那些照片。
前面几张是古典雅致的展台装饰,后面则是各种玉器瓷瓶,金银腰带,她心不在焉地滑着屏幕,直至最后一张,是媒体宣传的截图。
——疑似古皇陵墓葬曝光,时代未明,但至少有六百年以上的历史痕迹。更令人惊奇的是,这座古皇陵中,还有一具遗骨并没有装入棺木,却反而引起各方猜测。
第295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迢递孤魂归去远
第二百九十五章
褚云羲沉在河底,红光将他笼罩。
那团绚烂的光如此温暖,让久已疲惫的他在恍惚间回到了最初。波光涌动时,他看到虞庆瑶在江边提着那盏绛红薄纱灯,一边与他说着话,一边倒退着慢慢走。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别摔倒了。”
“不用担心,陛下。”虞庆瑶笑着牵住他的手指,指尖的暖意是那样真切可感,就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刻一样。
“摔伤了我可不背你。”他也笑了一笑,想要将虞庆瑶拉到身前。可是她的手却滑了出去,离自己越来越远,直至整个人变得透明如烟雾,最终消失不见。
褚云羲在恐慌中惊醒了。
碧蓝的天空,雪白的云絮,刺眼的阳光,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挡在眼前,过了很久,才吃力地撑坐起来。
两侧皆是灰白的墙壁,他是在一条狭窄的巷子里。褚云羲站起身来,还是有些晕眩乏力,远处横街上传来嘈杂的叫嚷声,他也听不真切。
他扶着墙壁慢慢朝前走,不知是何缘故,总觉得这条巷子似曾相识,但流浪太久的他却已想不起到底是在哪一次的穿梭中来过这里。
离巷口越近,前方横街上的动静越清晰,有人在高声呵斥,还有不少人在急匆匆地奔跑。褚云羲迷惘着走出这条小巷,却见两列马队鱼贯而来,骑者皆穿着大红锦绣曳撒,腰挎玄黑鎏金佩刀,一路疾行,一路在半空甩响长鞭,驱逐着还停留在街上的百姓。
他一时没来得及避让,靠近这侧的一名缇骑已厉声叱道:“闲杂人等还不赶紧闪开?”
一种似曾相识的诡异感又油然而生。
——这场景,为何如此熟悉?
褚云羲正在诧异,然而那缇骑见他还站着不动,竟已满脸怒气地策马迫近。
却在此时,有人从背后一把拽着褚云羲的手臂。
“别愣着啊,快退回来!”
褚云羲惊讶回首,一名少年拖着他就往巷子里退。
虽只匆匆一瞥,他却看清了少年的样貌。那一瞬间,震惊与恍惚重新将他笼罩在内。
蓦然间,远处鼓乐齐鸣,震动天地。
两路人马疾驰而过,手中皆持着杏黄帷幔,转眼间便已将那条长街两侧遮蔽得严严实实。帷幔后的百姓们都匍匐下跪,丝毫不敢抬头。
那少年也硬是拽着他的衣衫,让他跪在了巷内。
“你……”褚云羲望着那瘦小的少年,惊愕至极,“欢郎?!”
少年本已匍匐,听到他的问话,不由又惊又怕地侧过脸来:“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褚云羲才想回答,街边的卫士已怒目瞪来。欢郎见状,急忙爬到一堆木柴后,让褚云羲也躲了过去。
“你不认识我了?”褚云羲借着柴堆的掩蔽,抓住他肩膀急切问。
欢郎却一脸茫然地打量着他:“不认识,你叫什么?”
褚云羲愕然:“我……之前我救过你,你不记得了?我还和一个姑娘借住在你家里,后来你送我们去了天寿山。”
欢郎仍是摇头,而此时褚云羲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霍然转身望去,杏黄帘幔依旧遮蔽了长街,一列又一列的仪仗已陆续出现。锦绣旗帜在风中簌动,金银华盖反射出斑斓色泽。鼓声震荡中,他这才回忆起来,这场景岂不是与原先自己进北京城时的如出一辙?
“小心点,别说话了。”欢郎谨慎地望着那边,做了个手势后就不再出声。
褚云羲看着欢郎,听着那一声声的钟磬,心中不是滋味。
这还是他在时间罅隙流浪那么久以来,第一次遇到曾经认识的人,甚至这场景都像极了他当初救下欢郎的时刻。
当他看到欢郎的时候,心中一度涌起巨大的惊喜,他已孤独了太久,从未遇到过一个相识的人,连旧敌都没有。
然而这个曾经口口声声喊他“恩公”的少年,如今根本不认识他了。
后方有车辇缓缓驶来,褚云羲虽然无法看到,却听得到车轮滚滚,铜铃声声。
那坐在马车中的,应该是刚刚入京城的建昌帝?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行人马穿过了这条长街,杏黄帘幔渐渐撤去,卫士们迅速跟随马队离开,街面上的行人们才敢站起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欢郎也长出一口气,爬起身来拍着尘土:“还好刚才的卫士跟着走了,不然你肯定要倒霉!”
他一边说,一边又疑惑地看着褚云羲:“你到底是谁啊?我确实不认识你,你怎么能叫出我名字?”
褚云羲看着他,目光隐含悲哀,最终只道:“很早以前,我见过你,只是你忘记了。”
“不可能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欢郎一脸不可思议,一边嘟囔一边往巷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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