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80-290(第19/25页)
边,也是今天出殡,您打算就这样一起办了?”
远处果然传来了钟磬声,父亲乏力地扬了扬手。“送他们母子走吧。我还要回那边去,”
院子外忽然涌进了一群人,吹吹打打,吵吵闹闹。丫鬟婆子们马上又忙碌起来。
秋梧愣怔地坐在树下,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到有人捧着许多纸钱过来了,一个劲儿地往四处扬洒,纸钱如雪片飞舞,顷刻间飘满庭院。
他抱着断裂的琴,慢慢站起身。抬头望去,灰蓝的天空下着雪,就连梧桐树上,也缀满了纸钱。
树叶微微摇动,他怎么看到恩桐还穿着碧绿衣衫大红裤子,就坐在枝丫间,朝他笑?
回过身,母亲也还是温婉柔和,捧着那个食盒,站在屋檐下,向他招手。
他的神志渐渐恍惚。
嘈杂的鼓乐声不断刺激着耳膜,让他头痛如针刺。
在一片虚假的哭声中,母亲和弟弟被抬了出来。他茫然站在一旁,看到他们将那具漆黑的棺木盖子打开了,然后,将母亲和弟弟放了进去。
厚厚的纸钱堆叠在他们身上、脸上。
仆人们抬着棺木盖子,准备合拢了。
秋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扔掉那把断裂的琴,发疯一般冲过去,爬进了棺木。
就那样伏在母亲和弟弟身上,死死地抱住了两人。
殷姨娘等人惊呼不已,仆人们又揪住他的衣衫,抓住他的手臂,拼命将他拖起来。
“放开我!我要和阿娘弟弟在一起!”他撕心裂肺地喊,拳打脚踢,怒吼狂哭。
在众人的围观中,父亲快步上前,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现在知道自己犯下的错了?!”
他瞪大了眼睛,泪水先是凝固住,随后就像冰雪粉碎消融,一滴一滴滚落下来。
却没有求饶,也没有害怕。
“把他拖进屋去。”父亲狠狠道。
仆人们又要拽他,他没有屈服,再不像以前那样胆怯,如同发了狂的小兽,踢人咬人,横冲直撞。
“王爷您想想办法啊!”殷姨娘蹙着眉叫起来。
在兵荒马乱中,父亲推开身旁的仆人,大步冲上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
“回屋去待着!”
“我要跟阿娘和弟弟走!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他第一次朝着父亲这样吼。
父亲眼中怒意一盛,抓住他就往棺木上撞。众人惊叫不已,他拽着父亲的手腕,后背被撞得剧痛不已。
一次又一次地撞,他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
“我不走!”可是他还尖声叫着,无论如何不肯服输。
殷姨娘急得嚷起来,仆人们个个惊慌,却没一人敢上前劝阻。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虞庆瑶喘息着奔到了院门口,已经累得快要直不起腰,然而一见到褚唯烈正抓住秋梧往棺木上撞,头脑便轰的一声炸了。
“别这样!”她再也顾不上别的了,飞奔过去抱住了褚唯烈的脚踝,“王爷,你要把他也弄死吗?!”
褚唯烈还没看清她到底是谁,只愤怒道:“这是哪个丫头?还不滚开?!”
她咬着牙死也不放,殷姨娘叫起来:“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上去啊!”
几名婆子这才敢冲过去,强行将虞庆瑶往后拖。在她激烈的挣扎中,褚唯烈又拽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秋梧就想往屋里去。
谁知秋梧一手抓住棺木,发着狠朝他踹了过去。
一脚正踢中了他小腹,褚唯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顿时怒火暴涨,抓住秋梧往后狠狠一撞。
“咚”的一声,他的后脑重重地撞在了棺木上。
时间仿佛一瞬凝固,钝痛如刀斧劈进后脑,他睁大双眸,看着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
然后,慢慢地失去力气,双腿一软,跪伏在地。
*
四周一片死寂,除了虞庆瑶放声悲哭之外,其余仆人丫鬟都不敢出声。
只有褚唯烈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他的手腕上,尽是被抓出的血痕。
“这可怎么才好!”殷姨娘吓得直哆嗦,推搡着一名婆子,“快去看看还有没有气!”
那婆子壮着胆子走到秋梧近前,蹲下去探了一下呼吸,这才惊喜地回头向褚唯烈道:“王爷,三公子还有气!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被按在树下的虞庆瑶喘息着,想要笑一笑,却又落了泪。
褚唯烈还是没说话,只死死盯着躺在地上的秋梧。殷姨娘擦着冷汗,催促仆人赶紧把秋梧抬回屋子去。
这时候,褚唯烈却沉沉地开口。“不用,把他放进去。”
两名仆人已经抬起秋梧,听到此话愣了愣。“小人们是要将公子送回里屋。”
褚唯烈却铁青着脸,朝他们厉声道:“他不是要进棺材吗?把他放进去!”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王爷,秋梧没死啊!您是不是听错了?”殷姨娘胆战心惊地提醒。
梧桐树下,虞庆瑶惊恐地爬起来。
“他自己说要跟着母亲和弟弟走,你们没听到?”褚唯烈以冷厉的目光扫视四周,扬起下颔,朝那两个目瞪口呆的仆人发令,“放进去,让他们母子三个一起走。”
虞庆瑶不顾旁边人的拖拽,拼死又奔回棺木旁,拦在褚唯烈身前,声音都发抖:“他还活着,你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的儿子!”
褚唯烈太阳穴边青筋爆出,不由怒叱:“你一个小小丫鬟,竟敢如此放肆?!他对我忤逆不敬,却要心甘情愿跟着母亲一起去黄泉,我何不成全了他?!”
他说罢,一把拽住虞庆瑶衣襟,将她丢到一边,又从那两名仆人手中夺过了秋梧,一下子将他扔进棺木。
“王爷!”殷姨娘脸色都白了,身后的丫鬟们更是抖作一堆。
“合棺!”褚唯烈脸色阴沉,目光发直,咬牙道,“秋梧死了。谁说他还有呼吸的?!”
刚才那名婆子吓得连连后退,一下瘫坐在地。
“合棺!”褚唯烈再度压低声音下令,眼见抬棺木的仆人们一动不动,竟愠怒至极地大步上前,抢过其中一人手里的木钉与锤子,又一声厉喝:“你们都聋了?!”
虞庆瑶发疯般扑向褚唯烈,却再度被人强行拽住,在她崩溃的叫喊声中,那些仆人终于承受不住褚唯烈的厉声叱责,缓缓抬起了棺盖。
小小的秋梧就躺在母亲身上,和弟弟相依偎。身边都是纸钱。
沉闷的一声响,棺木合拢。褚唯烈攥着锤子,下颔绷得发紧,将木钉一锤敲进了棺盖。
虞庆瑶拼命地挣扎,双臂却被死死按住,她又拼命地踢踹,却根本够不到褚唯烈。
咚、咚、咚,仆人们面无人色地举起锤子,像褚唯烈一样,一锤又一锤敲击着钉子。
整个院子里只剩虞庆瑶在拼死哭喊,可是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挣得双臂都快断了,也阻止不了任何一人。
忽高忽低的吹鼓声又响起,尖利刺耳,沸反盈天。
粗重的横木穿过了麻绳,他们在沉默中抬起了那具漆黑的棺木,踏着满地纸钱往外走。
“褚云羲!”虞庆瑶眼泪迸出,朝着那棺木嘶声哭喊。
褚唯烈手一松,锤子落地。
他走到这个放肆疯狂的丫鬟面前,抬起一脚,就踹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