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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70-280(第4/20页)
着紧闭的城门道:“虞姑娘,我看程秉笔可能说服不了他们了。看这架势就是把我们要拒之门外。”
“总是要试试,他不进去也不甘心。”虞庆瑶蹙着眉说,正在此时,原先那扇侧门再次开启,里面火把晃动,又有人走了出来。
虞庆瑶和单彪都望向那边。
对方穿过吊桥,隔着老远就哈哈地笑着说:“两位,真是抱歉啊,让你们久等了!”
他身后的两个卫兵都举着火把,渐渐走近了,虞庆瑶这才认出就是方才带着程薰进城的那个彭参将,只是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不同。
她想了想,才明白原来之前对方在长袍外面套着护心甲,现在却不知为何摘掉了。
单彪之前就对此人有些不满,看到他打招呼也没接话。虞庆瑶倒是诧异地问:“程薰呢?”
彭参将脸上还挂着笑意,热情地道:“哦,他在总兵那里……这不是我去禀告了总兵大人,他怪我之前没让两位一起进去,就叫我特意来请!”
单彪这才打量他一眼,道:“我们不是来做客的,程秉笔有没有跟你们讲,延绥情况危急,需要赶紧去救援。”
虞庆瑶亦诚恳地道:“是的,如果总兵大人答应了,我们也不必进去。请你们赶紧调集军队,和我们一起上路吧!”
彭参将怔了怔,又笑道:“我只是奉命行事,总兵大人还在和程秉笔商谈,要不你们进去一起说说,到底怎么安排救援?”
单彪虽然觉得这样一来一回耽误时间,却又提不出反对的理由。然而这时后面骑兵队伍里又有人喊:“说要去救延绥,怎么尽让我们在这干等着?我们一路上火急火燎地赶路,可你们榆林城的人怎么回事,磨蹭成这样?”
旁边陆续有人应和,积蓄已久的不满似乎即将爆发。彭参将连忙走到骑兵队伍前,举起手连连示意众人稍安勿躁:“各位,各位!我们绝无怠慢拖延的意思,总兵必定会派兵去救延绥,只是瓦剌战力惊人,我们的人马也并不充沛,需要仔细商议对策……”
一明一暗的火光下,彭参将挥动着手臂,还在尽力劝解骑兵。
虞庆瑶的目光却落在他右边的衣袖背面。那里有一滩暗色。
风吹着火苗不断晃动,光亮也忽明忽暗。
虞庆瑶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这一次,她看得更清楚了些。
那一滩暗色,像是染了血。
她一下子僵住了。
“大家先在这儿等着,我们马上出来!”彭参将这边刚平息了骑兵们的不悦,转回身向虞庆瑶和单彪道,“两位这就跟我进去吧!总兵大人该等急了。”
单彪向众骑兵吩咐一声,跟着彭参将就要往吊桥上去。虞庆瑶心绪纷杂,觉得那榆林城门都显得阴森起来。
“这位姑娘不是延绥将领的家眷吗?怎么还不走?”彭参将已经带着单彪踏上吊桥,忽而又扭过脸来,看着还在犹豫的虞庆瑶。
单彪也在招呼着:“快来吧。”
“好……”虞庆瑶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在两人的注视下慢慢向前,忽然身子一晃,惊呼一声蹲在了吊桥边。
“怎么回事?”单彪诧异地问。
“扭、扭到脚了!”她用力按住脚踝,声音发颤。单彪无奈地走过来:“要不我叫人把你送回马车上?”
虞庆瑶低着头还未回应,彭参将也快步走到她近前,见她身子都在微微发抖,不由向单彪催促道:“既然这样,她就留在城外,我们快些进去吧!”
虞庆瑶急于想要看清他袖口背面的究竟是不是鲜血,连忙拉着他的袍袖哀声道:“我这脚踝痛得受不了,麻烦帮我看看是不是骨头折了!”
一旁的单彪面露惊讶,彭参将虽也觉此女麻烦,但也只能俯身假装去看。
虞庆瑶呼吸急促,紧盯着他的袖口,然而就在彭参将弯腰俯身之际,有一物竟从他衣襟内滑出。
“当啷”一声。
黄灿灿的金镯落在吊桥上,嫣红的绢帕飘在了虞庆瑶裙边。
一股寒意自背脊直冲头顶。
彭参将连忙去捡,虞庆瑶却已奋力扑出,将金镯死死抓住。
“你干什么?!”彭参将又惊又怒。虞庆瑶跌倒在地,寒白了脸,急切道:“这是程薰随身携带的东西,从来不会交给外人!”
“怎么回事?”单彪一时愣怔,还没回过神来。
那彭参将却已一把扣住虞庆瑶的肩膀,怒斥道:“你在胡说八道!”
火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就连单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程薰人在哪里?!”虞庆瑶攥住金镯,头发散落下来,一步步后退。
忽然间,原先紧闭的城门就此打开,里面传来了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
“诸位,这就是你们要等的援兵。”彭参将没有回答虞庆瑶的问题,却只举起火把,朝着后方晃动了三下。
大同骑兵们还没明白过来,虞庆瑶已经一把拽着单彪紧张道:“他们不是去援救的,程薰出事了,快走!”
单彪才在惊愕中退了几步,对面那支队伍已经飞快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抓住叛军!”彭参将忽然高声厉喝。
大同骑兵队哗然惊诧,单彪心知不妙,带着虞庆瑶朝队伍奔去,大声急呼:“放箭!”
然而与此同时,对方已率先开弓引弦,一支支白羽箭破空而来。
这边的骑兵队伍毫无防备,许多人没来得及闪躲就已中箭倒地,还有人急急忙忙反击,却也抵不过对方来势凶猛。
“快跑!”虞庆瑶跌倒在地,拼命喊叫,幸得单彪一把拽起,拖着她就跑。
护城河外顿时混乱不堪。
惨叫声、马鸣声、呼救声纷杂错乱,单彪带着大同的马队一边反击一边迅速撤退,朝着来时路疾驰奔逃。
榆林城中的追兵则在彭参将的率领下紧追不舍,又一波箭雨飞出,黑暗中惊呼连连,不断有人坠下战马。
虞庆瑶趴在马车中,浑身像是被打断了骨头一般疼痛,她是被单彪扔进车的,哪怕慢上一分,就要被飞射而来的箭矢钻个透心。
车窗外侧插满了箭,锋利的箭头甚至已经穿过木料,显露在她的眼前。
马车在飞速疾驰,她不停地听到单彪在大声指挥骑兵反击,也不停地听到有人又惨叫着坠落。
寒冷的夜里,她的嘴唇都在发抖。
或许不是害怕,而是绝望。
她的手中还死死抓住那个沉甸甸的镯子。
昏暗无光,虞庆瑶看不到镯子的模样,掌心却能清楚地感知到花纹的高低不平。
那块嫣红的绢帕不知到了哪里,或许还留在满是泥泞的吊桥边,被马蹄践踏得污浊不堪。
虞庆瑶蜷缩在马车里,捧着这只飞燕金镯,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她想要止住悲伤,拼命告诉自己,或许程薰只是被他们扣留,也或许程薰只是受了伤,可是那个最为绝望的念头终究还是占据了心底,让她趴在座位上,嚎啕大哭。
*
大同骑兵在单彪的带领下奋力反击,利用夜色掩护,终于摆脱了追兵,躲进了官道边的密林。
这里已经不再是榆林管辖之地,单彪这才命手下清点人数,得知损失了两百多人,气愤难忍,狠狠骂道:“他妈的榆林军是不是疯了?!不去打瓦剌当缩头乌龟也就算了,居然连自己人都杀!还说我们是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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