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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60-270(第11/18页)
疯狂追击而来。
褚云羲当即发出命令,一声轰鸣,铁石炮弹正砸在追兵之间。
巨大的声响震动黑夜,追兵被炸得横飞出去。
与此同时,城门迅疾打开,在炮弹和羽箭的掩护下,宿宗钰等人拼命冲入城中。而瓦剌骑兵还想再朝前一步,便是狂烈的攻击,最终只能立即调转方向,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甘副将虽中了一箭,但谈起烧粮草还是喜形于色,这一次奇袭损伤了一百多人,却焚毁敌军两个粮仓。宿宗钰还惋惜道:“可惜来不及找到他们的火器存在处,否则毁掉多好!”
甘副将嘿嘿一笑:“小公爷,我拼了命才烧掉他们的粮仓,你这也太难为我了!”
褚云羲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宗钰也是说笑,今夜你们都辛苦了,明日看看瓦剌军会不会改变策略。”
“我估摸着,那海力图野心勃勃,恐怕还不会立马撤退。”宿宗钰活动着手腕道,“但不管怎么样,这也是给他一个教训,休要再妄自尊大!”
*
这一夜,褚云羲他们都在城楼上观望对面火情,眼见那大火熊熊燃烧,许久之后才渐渐熄灭,浓烟弥漫半天。
次日瓦剌军果然没再来攻打,甚至已经出现了拔营撤退的迹象。
守城士兵们望到后又惊又喜,恨不能相互拥抱。褚云羲却当即命令众人不可放松警惕,要求依旧像之前那样严防死守。
到了这天夜晚,黑暗中忽然号角声四起,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瓦剌士兵再次涌现,蝗虫般扑向城门。
“他们这是拼死一击了,给我打!”褚云羲厉声下令。
早有准备的将士们抖擞精神,在寒夜里奋力攻击,遏制住一次又一次的强攻。
上空一弯白月,照着无尽厮杀,遍洒寒冷月光。
这场夜战双方伤亡相当,直至拂晓时分,敌军才缓缓退去。延绥守城将士们精疲力竭,也不顾满身血污,躺在冰凉的砖石上,呼吸着充满血腥的空气。
褚云羲撑着军刀,从血泊间站起,之前受过伤的胫骨阵阵刺痛。
他望向远处,灰白云层后,有微亮的金光。
太阳缓缓从云间露出时,旷野间出现了一排马队。
宿宗钰揉了一下迷蒙的眼睛,正准备发令放箭,马队正中的人却高举起手。
“我奉大帅命令,来请你们的天凤皇帝见面!”
宿宗钰愣了愣,扬声道:“是海力图吗?他是想要求饶了?”
那人却哈哈大笑:“我们瓦剌军队兵强马壮,还有援兵正在赶来,倒是你们被困在这里等死!大帅只是想要和天凤帝见面交谈,你赶紧去叫他出来!”
“你当我们是什么?天凤帝是你们说见就见的?!”宿宗钰正厉声呵斥,身后却传来褚云羲的声音,“海力图为何要见我?”
城楼下的人扬起脸,似乎在打量褚云羲,过了片刻,才朝着他弯了弯腰:“天凤皇帝,大帅命我传信,双方打到现在不分胜负,大家都死了不少人。如果你愿意,大帅可以和你谈一谈,只要你到时候接受条件,我们可以撤兵。”
褚云羲冷哂道:“既然不分胜负,我为何要去见他?先前建昌帝已经派出大臣和你们达成和约,你们却又大举入侵,眼下再叫我去,我难道还会上当?”
那人摆手道:“建昌帝的使臣见的不是海力图大帅,眼下瓦剌中势力最强的就是我们,先前的一切全部作废!”他说着,又从怀中取出一物,拿绳子缠在了箭矢上,高声喊道,“这是大帅给你的信,你看了之后,肯定想要见他!”
说罢,他拉开弓弦,对准了城头。
宿宗钰等人连忙以盾牌护在褚云羲身前。那人手一松,弓箭“嗖”的一声破空飞来,正射进了城楼的柱子上。
褚云羲一示意,当即有人奔上去拔下那支箭,将上面缠着的羊皮纸扯了下来。
褚云羲接到手中,慢慢展开。
“天凤皇帝: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昔日你凭良将辅佐平定乱局,可知晓后人如何残害屠戮其全族?若有愧疚,怎能视若不见?若无愧疚,怎能避而不谈?”
褚云羲呼吸一促,握着羊皮纸的手微微震颤。
“海力图?他究竟是谁?”他迅疾上前,朝着城下的人追问。
“他是我们的大帅!他说了,我们瓦剌人做事光明正大,不会像你们一样总使用奸计!如果你们还怕落入圈套,见面的地方由你们定,我就在这里等着回音!”那人说着,扬手间发出号令,竟让身后那一排骑兵翻身下马,抛开弓箭,就地坐下等待。
“陛下,不能去!”宿宗钰与甘副将皆压低声音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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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开始了~[可怜]谁能预测走向,定有重赏!
第267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故旧岂能忘仇怨
那张羊皮纸还在褚云羲手中,他绷紧下颔,重新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忽而对宿宗钰低声道:“你过来一下。”
宿宗钰一怔,他已经转身走向一侧的箭楼。
“陛下,那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宿宗钰匆匆跟进箭楼。
褚云羲沉默着,将羊皮纸交给他。宿宗钰接到手中一看,也万分诧异:“这什么意思?怎么像是与陛下认识一样?还提到良将辅佐……他究竟是什么人?!”
褚云羲盯着他:“宗钰,你可曾听说过安国公因谋逆而被杀的事情?”
“安国公?我知道!他不也是您当年的股肱之臣吗?但他被诛杀,是在您失踪后过了好几年的事……”宿宗钰努力想了想,“我听家里人说过,那应该是崇德帝亲政后……”
褚云羲听宿宗钰简单讲述完过往,闭了闭双目,道:“我怀疑海力图所写的良将被屠杀全族,说的就是卢家的事。因此,我想要去见一见他。”
“陛下觉得海力图是卢家后代?”
“不管是后代还是故交晚辈,看他措辞,对我应该是心怀恨意。”褚云羲侧过脸,从箭楼窗口望着远处那一群瓦剌人,低声道,“我甚至怀疑,他是知晓我来了边关,才特意调动大军猛烈进攻。”
“那就更不能去了啊!”宿宗钰连忙上前一步,“如果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将您扣留甚至直接出手,您不是自投罗网吗?”
褚云羲却道:“但我当年四位至交故旧之中,如今只剩卢家后代尚未谋面,我对卢方礼谋反之事也只能听你们转述,竟不知其究竟是何原因。海力图如今手握大权,颇有兴师问罪之意,我如果拒绝见面,他必定猛攻不退,到时候城内伤亡更大。”
宿宗钰左右为难,急切道:“如果陛下真要去与他会面,那我们必须要确保您的安全。”
褚云羲点头,随即又找来了甘副将,没告诉他海力图身份存疑之事,只说对方既然要求会面,或许也是转机,他已决定要与海力图见上一见。
甘副将起初也劝阻,然而看褚云羲已下定主意,也只能道:“既然如此,对方说了见面之处由我们选,那我们一定要找个安全可靠的地方。”
褚云羲道:“我必定不会让他带军队过来,只是单独会面。故此我需要找一处地势较高,四周没有屏障,对方军队无法暗中接近的地方。甘副将,你在延绥待的时间长,可知哪里才最为适合?”
甘副将沉眉想了想,走到窗口指着西边一处隆起的黄土高台:“陛下,您看那里怎么样?四周都无更高的山丘,距离我们城楼也不远,对方军队如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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