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30-240(第8/20页)
露半分的。”
虞庆瑶看看她,无奈道:“宿小姐,你好像到现在还维护着他?”
宿放春略有几分不安,不太自然地笑了笑:“倒也不是维护,只是想找个更好的办法让他开口,以免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为我们而不知。”
*
她既这样说了,褚云羲便让其去军营找程薰。
宿放春离开了院子,虞庆瑶望着窗外,怅然许久。褚云羲侧过脸,问道:“怎么了?你是担心程薰还是一心维护其主?”
虞庆瑶摇摇头,叹了一声:“倒不是这个,虽然我确实觉得他不会轻易背叛褚廷秀。这个人颇有点迂腐固执。”
褚云羲淡淡道:“那你在叹什么气?”
她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抱着他。“因为,我很想看到你能平静地生活,不要被那么多的事情缠绕,也不用殚精竭虑权衡利弊。”
褚云羲低眸,唇边浮起浅淡微笑,却又不知如何给她回应。
*
宿放春独自来到那片营地前,阳光刺眼,营门前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赤金绣纹熠熠生辉。
她在营门处徘徊,就连卫兵都觉得有些奇怪了。
“宿将军,您找谁?”
“……我……”宿放春犹豫着问,“程薰在吗?”
“程內使啊,他应该没出去,刚才我看到他去营房看那些生病的士兵了。”
宿放春点点头,朝着营房的方向走去。
来往的将士们认得她,都在跟她打招呼,她却心神不定,既想快些找到他,又倍感不安。
虞庆瑶说的虽然直接,但并没有错。
以往宿放春也知晓程薰是褚廷秀的亲信,他被派到这里,必定是为褚廷秀履行监察之力。但她并未想过,当日瑶民作乱乃至举旗造反,全都是褚廷秀在背后操控。
若真是这样,那么程薰在这些事之中,又起着怎样的作用?
他不可能不知情,甚至……
她心绪繁杂,一边想一边走,冷不防与前面一个从营帐后转弯出来的人险些撞个满怀。
一声惊呼,宿放春停在那里。
面前的人身穿湖蓝云纹长袍,手中还提着好几包草药,正是程薰。
“宿小姐?”他微微讶异,“你怎么来了?”
宿放春望着他,阳光下,他眸黑纯澈,有一种温润清亮的感觉。
她眸波微动,目光缓缓沉定,道:“来找你,聊聊。”
程薰注视着她,似是想问什么,但只是化为一笑:“怎么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他顿了顿,见宿放春没有笑意,只能顾自侧过脸望着自己的营帐:“您要去那边坐会儿吗?”
“……好。”
程薰这才转过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宿放春看着他的背影,快步跟在其后。
————————
文章进入后程了,各位如果觉得还可看的话,求推广转发哈~
第235章 第二百三十五章 身似飘萍两难容
程薰的营帐内还是干干净净,别无杂物。他进去后将药包搁在木几上,为宿放春倒了茶水,道:“宿小姐,请用茶吧。”
她默默坐在木几一侧,没有去取杯子。程薰垂手站在近前,低声问:“宿小姐,是发生了什么事?”
宿放春抬眸看着他,问道:“当日在桂林城中,天凤帝神智失常,我们将他暂时藏匿到那个院子里,你还记得吗?”
程薰一怔:“自然记得,您为何忽然问起此事?”
她继续道:“那我问你,那天夜晚清江王殿下让我先回客栈后,院子里就剩你与他两人,你为何会离去?”
他心下一惊,脑海中迅疾闪过无数念头,只道:“我是按照殿下吩咐行事,他……”
“他叫你去找谁?”宿放春不等他讲完,就径直追问。
“一个仆人……”程薰迅速回忆起褚廷秀当日交待过的话语,丝毫不差地应答,“那人祖籍南京,殿下见天凤帝忽然失去理智,就想找人询问旧事,看有没有办法搞清楚天凤帝的痼疾是缘何而来。”
宿放春目光如剑地反问:“然后呢?问到什么了?”
“没有什么……”程薰掩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攥紧,他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宿小姐,究竟是为何会问及这些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宿放春盯着他:“是过去很久了,要不是昨晚有人提起,我们一直忙于攻城抗敌,竟无暇去回想这些细节。而今日,我想从你这里,知晓更真实的经过。”
程薰心绪纷乱,按捺了性子道:“小人知道的也只有这些,原先就都告诉了宿小姐与虞姑娘,并不会故意隐瞒什么……”
“不会隐瞒?”宿放春看着他那貌似纯良的脸容,忽然提高了声音,“那么清江王呢?他分明探知到了吴王府的旧事,并以此迫问天凤帝,才导致他受到刺激,怒而离去。可是清江王却从未将他到底如何逼问陛下的事告诉过我们!你身为他的贴身內侍,难道会对此一无所知?事到如今还敢对我说什么并无隐瞒?!”
程薰蓦然抬头看着她满含愠怒的脸容,道:“殿下进去盘问的时候,我确实没有跟在旁边,身为下人,事后我也没有资格去询问殿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宿放春冷笑道:“那我再问你,原本瑶寨众人已在陛下的尽力斡旋下,与浔州官府达成协议,井水不犯河水,太平了一段时间,却又为何会突然发生客商违背协议的风波?”
程薰耳听她问出这话,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却还隐忍着硬是道:“那是意外,谁都不曾预料,我更不会知晓。”
宿放春控制不住心头怒意,霍然站起,“你还要嘴硬什么?那过路的客商与瑶民发生矛盾,引起群斗,事后却被南昀英连夜放火杀死。当时清江王说自己只是被迫说出客商大概的方位,不曾想到南昀英会做出那样残忍的事,可现在想来,莫不是他一手策划安排?那惹事的客商本就是听从了他的指令,造成汉瑶再次纷争,他又假借南昀英之手将客商杀掉,完完全全是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程薰脸色发白,只紧盯着她一瞬,随即移开视线,抿唇不语。
宿放春迫上一步,离他近在咫尺。“你敢说自己还对这些也一无所知?又或者这些全是我胡思乱想,毫无一丝可能?!”
他攥紧了指节,压抑着声音,冷漠反问:“那宿小姐觉得,我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你希望听到我怎样的回答?”
她眼里含着霜,看着眼前之人,仿佛一瞬间觉得以往那些言笑晏晏皆是幻象。
在宿放春眼中,程薰温文有礼,沉着内敛,且又通情理识大体。她可惜的是他遭遇抄家大难,最终被困在宫闱终生为奴,从未鄙视过他的身份,更从未厌恶过他的言行。即便是当初他曾反悔,让她怅然不解,也并未真正觉得此人不可靠。
但现在,她原以为程薰在自己的追问下,会幡然醒悟。没想到当此之时,他居然还冷漠反问,好似全无愧疚。
她的语声都带了凉意:“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是觉得反正死无对证,清江王或者你也无需认错了吗?高祖自从遇到你们主仆后,可以算得上是对清江王照顾有加,但清江王又如何对他的?表面上谦逊有礼,其实却一直打算利用他,是不是?”
他咬紧牙关,不再出声。
“枉我一直觉得你有君子风范,故此从不把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