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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30-240(第10/20页)
在清江王殿下的庇佑之下,明知他铤而走险,将摧毁陛下先前的努力还推波助澜,导致局面不可收拾。其间多次听从殿下安排,往来于陛下与他之间,探听消息,禀告于他,更完全是奸细行径。”
虞庆瑶与宿放春听他这般言语,皆目含意外地望向他。
褚云羲冷哂:“那你打算怎样?若不是宿小姐今日前去质问,这些事恐怕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说出来。你与她的对话被褚廷秀知晓,这不是你的错,但你实在不该隐瞒至今。如今跪在我面前,算是祈求原谅?”
程薰自嘲地笑了笑:“陛下,我何敢祈求原谅?你与虞姑娘、宿小姐都待我宽厚平和,从未居高临下盛气凌人。我对不住你们,也对不住那些因战乱而枉死的民众。可是……殿下他也曾经待我极好,我更无法背弃他的信任。”
他说至此,探手自腰间取下随身佩戴的军刀。黑鞘绿纹,沉肃寂然。
“你要做什么?”虞庆瑶不禁出声惊问,下意识往褚云羲那边靠近。
宿放春亦惊讶地看着他。
“陛下若处死我,我毫无怨言。若您开恩,留我性命,我也无颜再回清江王殿下身边。”程薰托着军刀,眼里终于不由浮起泪光,又深深埋下脸,拜伏在阶下。
“去无可去,留无可留,我实难存活于世。原本宿小姐走后,我想要在营帐自尽,可又怕玷污营地,引起将士无端猜忌,乱了军心。故此特意来此告罪致歉,还望陛下给我了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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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开][裂开][裂开]
第236章 第二百三十六章 李代桃僵夜火生
程薰此言一出,本来还冷冷跪在一边的宿放春惊愕不已,不禁叱道:“你在胡说些什么?”
褚云羲并没取他手中的军刀,只迫视着程薰:“如今只再问你一句,我们设想的一切,是否属实?”
程薰握紧刀鞘,骨节突出,低声道:“是。”
“褚廷秀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褚云羲冷冷问道。
程薰沉默了一会儿,虞庆瑶急道:“你难道还想为他隐瞒什么?你觉得他对你好,可他明知道你想回过去挽救棠瑶,却拼命阻止。说到底,他只是自私自利,专为自己考虑。就算他在少年时对你不薄,可一旦涉及到威胁他自身利益的事,他就完全不顾旁人死活,这种虚情假意的宽厚仁义,你还不忍舍弃?”
程薰低声道:“我不是还要隐瞒什么。他也不会将所有打算都说出来,但殿下一直担心你们回到过去,他曾私下跟我说,一旦你们回去改变了某些事情,我们如今存在的事实可能就如云烟飞散,甚至连他都不会存在。故此,他才要极力阻止这样的事发生。”
宿放春听得愣住了,过了片刻才问:“他怎么想得出这样的场景?”
“这样的话……”褚云羲望向虞庆瑶,“你好像只对我说过。”
程薰垂首道:“殿下他……曾听到过你们两人的交谈。”
这下,三人皆感意外。
“大概是在南京的时候,陛下和虞姑娘在定国公府里交谈,殿下本来想去找您,却不慎听到了只言片语……”程薰似乎抱着生无可恋的心态,将这些也说了出来。
褚云羲无语,半晌才笑了笑:“原来他早就起了异心,当时我感觉到院门口有脚步声,并没有听错。”
虞庆瑶郁结于心,道:“那现在怎么办?”
褚云羲端坐着,望向程薰:“你因在我们这里被迫说出了褚廷秀的打算,无颜再回他身边,故此才想一死了之。如此放弃性命,是否太过轻率?”
程薰哑声道:“我……除了随侍殿下身旁,已经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隐忍多时的宿放春忽然盯着他,恨声道:“你可以选择不再做他的侍从,而今你又不在他的掌控下,为什么还是这样生无可恋的模样?就算不为你自己,那么棠瑶呢?她是为了见到你,才甘愿以青春妙龄入宫待选,却不幸被人在半途陷害,到现在下落不明!”
她再次迫近他,正色道:“就算她顺利入宫,也只能陪伴在白发苍苍的先帝身旁,这一切都是缘你而起,你觉得自己还可以置身事外,一脸淡漠?你说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是不是也该想一想这无辜的女孩子?”
程薰抿紧下唇,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呼吸急促到无以复加,骤然悲声道:“说到底,无非都是我的错,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以死谢罪?早知如此,我就不该隐忍受刑,奴颜婢膝。当初就应随父亲去了,免得祸害别人!”
言尽于此,他竟一下子抽出军刀,寒恻恻白光泛起,就往颈下划去。
虞庆瑶惊呼出声,还是宿放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程薰的手腕,用尽全力也不肯松开。
刀锋已割破他颈侧,鲜红的血蜿蜒流下,滴落在衣襟。
宿放春想要将军刀夺走,怎奈他死也不愿放手,虞庆瑶见状也正要上前帮忙,却听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有人在外面叫道:“宿小姐是否在里面?”
宿放春无暇应答,褚云羲皱眉扬声问:“何事?”
“是宿小姐派出去的人回来了!”那人高声道,“还带着一个男子,说是她要找的知情人已经找到!”
众人皆震惊,程薰更是脸色都变了。宿放春趁势发力,将程薰手中军刀硬生生夺过来,提着刀大步走到院门外。
“那人现在何处?”
“就在城楼那边。”
“将人带来此处。”褚云羲提高声音吩咐,那人应诺而去。
原本还僵直地跪在台阶下的程薰却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下意识地往那边追上一步,忽又看着神色各异的三人,心中辛酸起伏,重又跪在了褚云羲面前,悲声道:“陛下,程薰心中有愧,自知罪责难逃。可我等待多时的消息终于传来,还请您网开一面,容许我见一见那知情人!”
褚云羲扶着手杖慢慢站起:“人是定国府找到的,你问放春愿不愿意。”
程薰闻言,怔然望向院门口的宿放春,却无颜再说什么。
宿放春攥着从他手中夺走的军刀,紧抿了唇,未发一词,打开院门走了出去。
*
定国府派出的人推开书房门,恭恭敬敬走了进来。他三十多岁,身着布衣短衫,腰间挎着藤箱,看上去就是个寻常的货郎。在他身后紧跟一人,瘦小黝黑,长脸窄额,一双眼睛直往四处瞟。
“小姐,我们按照您的吩咐广布消息,这人听到后,赶了十几里路特意过来找我们,说他知道当初云中驿的事情。”下属向独坐在窗前的宿放春拱手。
宿放春颔首,叫下属先下去休憩,又打量了后面那瘦小汉子一眼,道:“你叫什么?”
“小人孙福。”那人垂手而立,点头哈腰,“家住荆门当阳。”
“荆门?那你为何会知晓云中驿的事?那可是在山西。”
孙福陪着笑脸道:“小人以前去山西待过一段时间,就在云中驿站里当差,专门替来往的老爷们喂马。”
“哦?那你知晓当年云中驿站失火之事?说来听听。”
“是是。”孙福连忙道,“小人还记得大概是三年前吧,那年春天,驿站里来了马队,前后簇拥着一辆华贵的马车,听说那是专门送官家小姐进宫选妃子的。那天晚上,小人在马厩边休息,到了半夜时分,忽然听到前面大呼小叫,睁开眼一看,竟是火光冲天,浓烟都卷了过来。小人吓坏了,赶紧提着水桶就奔到前面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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