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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200-210(第11/19页)
一骑快马从雨中奔来,头戴斗笠的传信人风驰电掣,径直进入临时驻扎的营地,带来了前方的军情。
南昀英斜倚而坐,并未起身,伸手接过信使呈上的密件,只扫视一遍,唇边便浮现讥诮冷笑。虞庆瑶看在眼中,等那信使告退之后,才问:“是宝庆那边传来的信息?”
他随意将信纸搁置在旁边,淡淡道:“是啊。”
“说什么了?”她不禁追问。
“不就在那里,你自己看便是。”南昀英顾自枕着双臂,目光渺远,似笑非笑,“只不过,看了可别生气。”
虞庆瑶疑惑着拿起信纸一看,果真气得不轻。“居然说我是在宫中偷了东西逃出来的奴婢,又假扮婕妤,大逆不道……”她仔细辨认着有些潦草的字迹,认不太清楚。
南昀英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曼声道:“狐媚欺世,蛊惑人心,妄图混淆黑白……”他一边说着,一边眼中带笑,忽而抬手揽住她的肩膀,一下子坐起身,就此倚在她肩后,轻声笑言:“我竟看不出,你还有如此颠倒众生的本事,只是为何对我总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
他的气息就在耳畔,令虞庆瑶顿时脸颊发热。想要呵斥一句,回过头却又正撞上那双漾动秋星的眼眸,竟一时语塞。
恰在此时,营帐外传来交谈声,虞庆瑶忙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才站起身,罗攀已大踏步而入,身后紧随的宿放春似是想要有所拦阻,但终究慢了一步。
“听说派去宝庆的探子回来了?”罗攀大咧咧向南昀英拱了拱手,“怎么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启程?”
南昀英好整以暇地道:“宝庆各处城门都已紧闭,城前深挖壕沟,城头剑拨弩张,只等着我们围而不下。”
罗攀皱皱眉头:“再难也要打,我就不信这个邪!一路上我们遇到过多少城镇,还不是都被我们攻克了?”
南昀英才欲开口,宿放春已道:“他们单单只是严阵以待?不做别的准备?”
南昀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起身负手,慢慢走到二人身前:“所以我还特意命人探查了周边情形。据探子密报,各处城镇都张贴了大同总兵棠世安书写的檄文,控诉我与阿瑶本是江洋大盗,却利欲熏心捏造身份,妖言惑众,罪恶滔天……”
宿放春道:“棠世安本是籍籍无名的边疆武官,他的檄文又怎能遍布天下?料是受了建昌帝指使……”
“还能这样?”罗攀诧异。
“岂止是指使?”南昀英不屑道,“那公文辞藻考究,字字珠玑,实乃感天动地,一看便是内阁或翰林院学究撰写。这套手段,小爷我早些年就用烂了,还能瞒得住我?”
虞庆瑶幽幽插了一句:“人家本就没想瞒你,要的是就是造势、民情,你在这里骄傲个什么劲儿?”
“你……”南昀英横睨她一眼,沉着脸道,“民间百姓难道都如此愚蠢?罢了罢了,不管这些!”他清了清嗓子,又道,“另一探子来报,宝庆府周边州县亦秣马厉兵,重要官员多次在城外山岗出没,似是有所图谋。”
“你觉得他们想做什么?”宿放春问。
南昀英返身回到摆放着地形图的矮桌边,指着图纸道:“宝庆府山水交融,南有二宝顶嶙峋巍峨,西北间江流纵横,分支蜿蜒。周围县府如能以七星连珠之势首尾相映,同气连枝,我们要想强行攻破,只怕难于登天。”
罗攀与宿放春皆不由面露难色,唯有虞庆瑶虽对行军打仗的事不太在意,但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人,唇边倒不由浮出几分微笑。
“但是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她同样背着手,踱到了南昀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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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棠瑶——乌兰雅的故事告一段落,期间收到过不少读者的催更和私信,感谢又愧疚,更得太慢对不起啦~
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彷徨路中迷
六月十七,南昀英、罗攀率兵迫近宝庆,宿放春自告奋勇,单枪匹马出于阵前。
宝庆城朱漆南门紧紧关闭,城墙三丈有余,箭垛间寒光烁烁,支支利箭尽对前方。
宿放春银甲环身,面无惧色,高声劝降。宝庆知府黄明续虽是文士,却也铁骨铮铮,不等宿放春将话说罢,便怒不可遏。
“住嘴!你身为开国元勋之后,不知恪守本分,却利欲熏心,与贼人勾结作乱!宿国公当年为高祖披肝沥胆,如今若是泉下有知,可会羞愤交集?!”一身官服的黄明续在城楼上怒骂,“谈什么归降,说什么黑白?宿放春!你这般犯上作乱之人,竟还敢到我城下大放厥词?!”
宿放春面色寒白,依旧不改初衷,拱手朗声道:“黄知府骂得酣畅淋漓,我确为元勋之后,也谨记祖先风范,但正因如此,我才会甘愿背上骂名,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为你等眼中的乱臣贼子!”她扬臂,遥指后方风中飘展的猎猎旗帜,“我先祖当年竭诚护卫的是褚家家主,而今他转世而生,熟知过往所有事情,用兵调度与当年丝毫无差。我谨遵先祖遗志,奉清江王之命讨伐祸乱朝廷之人,又有何错?”
黄明续冷笑不已:“一派胡言,强词夺理!你当我是乡野村夫,无知小儿?竟拿这些荒诞不经的传言来作为佐证?但凡叛臣贼子,定会为作乱遍寻借口,装神弄鬼的伎俩,怎会使我信以为真?!”
“清江王与南将军愿与黄大人当面相谈……”宿放春话还未说罢,对方却已拂袖转身,与此同时,城楼上箭雨骤下,呼啸而至。
“退!”一声高喝中,早有防备的铁甲卫兵盾牌横连,将迅疾下马的宿放春护在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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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放春回营后,还没开口,南昀英便哂笑道:“怎么了,铩羽而归?”
“黄明续为人孤傲,定不会被三言两语就说动,待我再想办法安排您与他见一见。”宿放春仍旧不愿放弃劝降的念头,南昀英却一笑了之,等到宿放春走后,便对虞庆瑶道:“这宿小姐也是个迂腐之人,如此局面了还妄想兵不血刃。”
“能劝说对方归顺当然是好事,天下又有谁愿意打仗?”虞庆瑶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可是说到这里,却又忍不住瞥他。果然南昀英冷哼一声:“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别人不爱行军作战,我却是喜欢得紧。”
虞庆瑶白他一眼,转身去倒茶水。“所以你是个怪物。”
嘀咕声才落,腰间忽而一紧。她手中的杯子险些掉下:“干什么?……”
营帐外传来忽高忽低的马鸣,南昀英呼吸的气息萦绕耳畔,有一种虚幻的真实,荒诞的心悸。
“可是,这个怪物喜欢你。”南昀英低声切语,好似饱含习以为常的自嘲,亦像是念着蛊惑人心的咒语。“他也希望,你能喜欢他。”
四周寂静得可怕,却又喧嚣得可怕。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流声,与心脏迸跳的动静。
她僵立在原地,紧紧攥着杯子,才恍惚着回过头去,却已被对方有力的手扳住了下颌。慌张间,虞庆瑶做不出任何反应,南昀英已然生硬地攫住了她的唇。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脸庞、耳廓至后颈,深深插入乌黑发间。
“叮”的一声,杯子摔落在地,粉碎间飞溅水花。
她下意识地还想抵御,可是怎敌得过南昀英的力量?他将她抵得不能动弹,妄图索取一切似的攻城略地,丝毫不顾她的抗争。
呼吸交织,急促而又颤抖,虞庆瑶觉得自己好似陷入泥淖,越是挣扎越是下坠,无法自拔时已被污泥浸漫吞噬。
偏偏那索求的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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