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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180-190(第4/20页)
当然要打!你以为官兵们这次失败了就能放任这里不管?只有趁热打铁攻进州府,荡平各县,才能让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虞庆瑶不由道:“那然后呢?照你这样说,就算你们打到州府,荡平各县,难道上头不会因此大发雷霆,派更多的军队来镇压?”
“那又怎么样?”南昀英眼里含着冷意,“那么多时间没好好过瘾,正巧有这样的机会,我倒是希望他们派遣有本事有手段的人来,否则对阵的全是平庸之辈,我就是连战连胜也没什么意思!”
他忽而以手斜撑脸庞,朝着她得意洋洋:“虞庆瑶,你想不想再回京城?”
“什么?”她一愣,“回京城做什么?”
“带着你,打回去!”南昀英春风满面,乌幽幽的眼里浮着光亮,“听说西北有瓦剌,东北有女真,边关乱得不成样子,我们一路往北去,和那些蛮夷好好较量一番!”
虞庆瑶更为吃惊:“难道你还想要坐上龙椅?先前不是说最最厌烦皇宫的生活吗?!”
“谁说要进皇宫了?”南昀英抬手摸摸她的头顶,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就算打下江山也未必要坐龙椅,不过再试试身手,玩玩而已。”
“这怎么能是玩玩而已!你……”虞庆瑶着急起来。他却好似看透她的心,又趴到枕头上,有气无力地道,“没看到我受了那么重的伤吗?还不让我好好休息?”
说罢,他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没多久竟真的睡了过去。
虞庆瑶坐在边上反复思量,忍不住起身匆匆出门。她在山间找了许久,好不容易寻到罗攀,他正和长老们商议事情,听了虞庆瑶的询问,倒也爽快承认:“我们确实要趁热打铁,不能总是等着官兵进攻。眼下先整顿人手,吃好喝好之后,再往州府去。”
“这都是南昀英的意思?!”虞庆瑶急切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他和以前的三郎不同了吗?”
罗攀却道:“虽然性情是不一样了,但他帮我们出谋划策打了大胜仗,说的也有道理。我看三郎并不是完全疯了,你自己放宽心便是。”
虞庆瑶还待劝说,又有好些瑶民来找罗攀,全都摩拳擦掌,恨不能即刻启程奔赴州府,她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离去。
这一日她在寨中眼见众人皆忙着备战,即便是头上还淤血未消的老人还在磨刀霍霍,十三四岁的少年也熟练地削竹为箭。地上烧焦的痕迹犹存,孩子们却已光着脚丫在废墟间捡拾府兵散失的断刀。
虞庆瑶茫然,惘然。
她走在崎岖的山道上,耳边响起的却是褚云羲当日跟她说过的话。
他说,他很想带她回到过去。不因别的,只因此一番遭遇,让他亲眼看到了边陲山区的百年疾苦,无尽争战。
“最早从你那里得知还可能回到过去的时候,我想的只是尽快脱离现在这难堪的处境,再后来,我得知宿修、曾默他们并未善终的结果,满脑子只想着要回去改变他们的命运。但现在……我若是能回到五十三年前,哪怕是回到我尚未荡平天下时,我愿将更多的心力放在子民苍生间,龙耀百川光辉万丈,可普天之下总还有阴暗偏僻的角落,有人在那里悲苦呼喊无人相问,也有人在那里祖祖辈辈如蝼蚁匍匐爬行,他们——也该被看见。”
褚云羲是不忍轻易再开战端了,可是南昀英……
虞庆瑶感觉自己没法说服他改变想法,他本就是偏激执拗的性格,断不会听她讲什么民生疾苦。她回到屋中,看着南昀英熟睡的容颜,只希望醒来时候,他已经变回了褚云羲。
可是直到第二天,南昀英依旧是南昀英,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好了,跳下床就去找罗攀要浔州四境的地形图了。
留在屋中的虞庆瑶坐立不安,转了一圈后,最终在桌上留了张字条,独自下山去了。
她要去找宿放春,问清楚褚云羲跟着去了桂林后,到底发生了何事,才会受到刺激成为了南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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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一百八十三章 孤影向谁去
从大藤峡出发,还未到浔州城,虞庆瑶便在路上遇到好几拨官兵设卡盘查过往行人。但凡是瑶民装束的一律都被阻拦不得进城,所幸她下山时换回了汉人衣裙,又是个看上去没什么威胁的女子,才最终得以放行。
入浔州城,她更是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肃穆气氛,守城卫兵皆神色冷峻,严查死守,但凡有数名男子同行的,都要被彻查搜身,防止一切可疑人等混入城中。虞庆瑶好不容易才进了城,一路上不断听闻关于瑶民连接两次击败官军的讯息,无论是茶摊饭馆,还是街边商铺,但凡有人聚集,几乎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汉民们对于官府其实颇有微词,然而谈到瑶民作乱,却也很是介意。有些人甚至忿忿不平地说:“我们浔州的兵卒就这样没用?平时难道不操练的吗?怎么连山野瑶民都打不过?”
亦有人忧心忡忡,唉声叹气地道:“但愿桂林府赶紧再派厉害的军队过来镇压,瑶民们要是打杀进城,我们可都要遭难了!”
“哼,这些野蛮人就该在山里过活,那么多年总是不安分,朝廷该狠狠收拾他们!最好杀光才消停!”另一个年轻人朝地上啐了一口骂道。
虞庆瑶从市集中走过,听到这些言语,心中不太舒服,但也只是看了看他们,就匆匆离去。
*
她还是第一次离开褚云羲走那么远的路,无论是浔州还是桂林,对于虞庆瑶而言,在以前的世界都是陌生的地方。而今她独自背着小小的包袱,穿行于幽长街道,飞奔在喧哗渡口,和操着不同口音的人们挤在污糟的船舱,竟有几分恍惚之感。
渡船吱吱呀呀地晃动,江上夕阳低坠,将粼粼水面晕染得嫣红,金粉似的波光犹在荡漾。
虞庆瑶抱着双膝倚在船篷边,望着那渺渺江面,竟想到了当日她与褚云羲一路南下,渡过长江去往南京时的景象。
——细细想来,那时与她一同乘坐渡船的,其实也不是褚云羲,而是南昀英。
可是……
他总是陪在她身边,从幽寂地宫,到繁华故都,再到深山荒野,她的身旁,都有他的身影。
不管他是褚云羲,还是南昀英,或者是其他人。
身后是满船的说笑,可是她现在,却觉得格外寂寥。
水波浮动金芒,耀晃出万千涟漪。
虞庆瑶的眼眸,慢慢湿润了。
*
虞庆瑶独自来到了桂林城,按照以前宿放春告诉她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客栈。可是问了伙计,却说那位长久住在这里的客人,已经出去一天,还没回转。
虞庆瑶不知宿放春去了何处,只能坐在客栈里等待。人来人往间,各种传闻逸事纷至沓来,人们谈论最多的,还是浔州瑶民与官军的大战。
在他们口中说来,瑶民成了横生事端的暴徒,仿佛专会截杀客商、盗抢财物,就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顾。
虞庆瑶身处其间如坐针毡,情急之下想到了褚廷秀,当即向伙计打听了清江王府的位置,便急匆匆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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