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心小说 > 古代言情 > 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

160-1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160-170(第15/20页)

怒,彻查真相,将那两名内宦重罚之后逐出宫去?有人嫉妒你能写会画,有意栽赃诬陷,又是谁明明生病在床,听闻你被责罚鞭打而冒着大雨赶去相救?!”褚廷秀对着他流泪,眼中灰暗,心上伤悲,“我曾想着,待我继承大统之日,定要给你显赫身份,才不负这一段少年情谊。即便是如今身陷泥淖,却也奢望着有朝一日重返皇城,昭雪冤屈,而到那时,你这一路相随不离不弃,也定会换得我涌泉相报。可是你……”

    程薰悲声难抑,重重低首抵在冰凉的地面,眼泪洇染成片。“可是殿下,我想救棠瑶……”

    “救棠瑶?你真觉得自己救得了吗?”褚廷秀瘫坐在他跟前,流着泪笑问,“你难道不曾想到,高祖要带着虞庆瑶回的是天凤三年,在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你程薰,也没有棠瑶。你如何能阻止她入宫,又如何挽救她的性命?又或者他们走了,只剩你一个人不知去往何时,到那时你既找不到棠瑶,也回不到我身边,如同孤魂野鬼一般举目无亲,又有什么方法能再来这里?!”

    程薰本已千疮百孔的心被连番的言语冲击得如同溃堤崩塌,他甚至再也抬不起头看褚廷秀一眼,只深埋在手间,匍匐悲哭,再难抗辩。

    *

    连绵不绝的春雨终于渐渐止息,叠彩山下,久等多时的宿放春翻身上马。雨后江风蕴含湿意,她将程薰留给她的杏白衣袍披在身上,扬鞭启程。

    她策马穿城而过,杏白衣衫轻轻扬起,铜铃声声泠然洒落。

    这一日,她回到客栈,脱下那身衣衫,却又发现下摆溅到泥水。于是趁着雨过天晴,去客栈的后院打来了井水,将他的衣衫洗净后,晾在了院子里。

    树叶间漏下点点阳光,叶尖还沾着透明的雨水,一切如焕新生。

    宿放春站在树边,想着如果他去了以前,事情到底会有怎样的改变。又想着他到临走的时候,会不会问她一句:那你走不走?

    他今日没问,以后不知道会不会问。

    可是就算程薰问了,她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走吗?走了以后,还能回来吗?

    她想看看新奇的将来,也想看看未曾经历过的过去,可是定国府怎么办?远在边镇大军中的宗钰怎么办?

    宿放春不免怅然。

    *

    天快黑的时候,宿放春从楼上去后院,那件杏白衣衫还有些湿。但她担心晾在外面夜间又下雨,便将衣衫收了回去。

    回到屋中,她将衣衫搁在床栏,又收拾东西,准备次日一早就启程去瑶寨找虞庆瑶,请她想办法带程薰返回过去。

    打开行囊,却又看到那个锦盒,安安静静躺在那里。

    不由又想到了当日程薰等在这屋中,在傍晚昏黄光线下,从怀中取出这装着玉佩的盒子,递交给她的情形。

    正惘然出神时,却听房门被人敲响。

    宿放春回头问:“谁?”

    房门外的人没有回答,宿放春觉得奇怪,转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淡淡光影间,一身深青衣衫的程薰站在门外,脸色有些发白,神色憔悴。

    “你怎么来了?”宿放春一愣,疑心他着急,忙道,“我正在整理东西,雨停了,明日一早就能启程……”

    “宿小姐。”程薰低声道,“不用了。”

    宿放春怔然,不理解他的意思,后退一步道:“什么意思?你先进屋说话。”

    他却缓缓摇头,甚至没有直视她,才大半天没见,宿放春觉得他仿佛大病了一场,只剩一点力气支撑,却还硬撑着站在这里。

    “霁风,你到底怎么了?”宿放春不安地问。

    他垂着眼帘,慢慢道:“对不起了,宿小姐,我回去后反复思量,还是觉得那样做太过冒险。因此……你不必去告诉虞姑娘那件事了。”

    “什么?”宿放春不明白他为何出尔反尔,“早上不是说得好好的?我还问了你两次,你说哪怕有一丝机会也要尝试!”

    “可是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来这里,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回去,我又何必跟着去呢?”程薰黯然,“早先是一时意气用事,回去后再思量了许久,觉得似乎没有必要。万一去了不该去的时间,不该去的地方,到时候后悔莫及也无法挽回。”

    他说话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生机,只是将在心间念叨了许多遍的话语又说了一次。

    宿放春盯着他的眼睛:“程薰,你真的这样想?”

    “是。”

    宿放春被他这无情无绪的回应弄得心头烦躁,忍不住道:“你不是对棠瑶念念不忘,甚至不惜冒险也要去拯救吗?我倒是为你考虑了这方法,苦口婆心劝说多时,你起初拒绝得斩钉截铁,继而又忽然相邀相谈,说是改变了主意。我原本也为你的抉择而感动,可这才没一天的时间,却又变了卦?虽说这并非小事,但若是我真的下了决定,就会义无反顾不再乱想,你一个男人又何至于这样优柔寡断、反复无常?”

    她脸上虽无愠怒,语声也不高,可那种由衷的不解与失望,令站在近前的程薰几乎没有容身之地。

    他心头被刺了一针,没有解释,只是深深呼吸了一下,道:“或许我本来就是这样优柔寡断,只是先前宿小姐没有意识到而已。”

    宿放春心绪复杂,想要谴责几句,却又觉得自己实属多事。要不要救棠瑶,是他自己的决定,何况程薰本身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此一去前途未卜,生死难测,或许他只是一时感念少女棠瑶的情意,冷静过后又更顾惜自己安危。

    这又有什么不对,又犯了什么错?

    倒是她宿放春来回奔波,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虽然这样想,心中还是有些不愉快,似乎隐隐觉得程薰未必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她想与他再谈谈,便低声道:“你进来吧,站在门外做什么?”

    “小人不便打搅。”程薰木然道,“宿小姐,我这出尔反尔的事情,请不要告诉虞姑娘和天凤帝,免得他们多想。那原本就是他们的隐秘,你原本也不该告诉我,就当是什么都没说过,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向她行了礼:“小人先告辞了,对不住,宿小姐。”

    宿放春愕然,见他果真转身就往楼梯处走,不由叫了他一声,旋即又匆匆追上。

    “你的衣服。”宿放春将杏白衣衫递给他,叹了一声,仿佛缓和气氛地道,“我洗干净了,只是还有点湿,你回去再晾起来。”

    程薰看着她手中的衣衫,脑海中浮现今日在叠彩山下共同等雨停的光景,那时他还如释重负,遐思渺远。

    眼中发涩,他急忙低下头去,只说了声“多谢费心”,便匆匆下了楼去。

    宿放春心绪沉沉往回走,听脚步声渐次远去,不禁又回身,却只见楼下门帘扬起又落下,那深青色的背影已消失不见。

    *

    暮色浓浓,程薰低头步出客栈时,门前灯笼尚未点亮。

    他头也没回地往前走,这条街昏暗幽长,湿漉漉的石板高低不平,让他走得慌张。

    手中还攥着那件杏白衣衫,心是冰凉茫然。

    远处终于有人点亮灯火,在昏暗中跃动,晃得他视线模糊。

    脑海中还盘旋着宿放春方才惊愕失望的神情,他眼中再度发涩,却又深深厌恶这样脆弱不堪重负的自己。

    寂寥冷清的街上,他抬手,以杏白衣衫拭去即将流出的眼泪,随即转过弯,走向清江王府。

    那件衣衫,却被抛在了长着野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闻心小说|全本小说阅读-书本只会陈旧,不会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