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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140-150(第10/20页)
要向三郎相求,因此才停上一停。”
“什么?”褚云羲讶然,“先前布置的机关莫非出了纰漏?”
“那倒不是!”罗攀一脸恳切,“就是我家里的这不是又怀了孩子吗?我不认识几个字,还想请你给提前取个名。你文武双全,又见多识广,取出来的名字定是比我胡乱想的好上百倍!”
褚云羲笑了笑:“原来是这事,可未知男女,也不好取名。”
宿放春顺势道:“不都是依照家谱取名的吗?”
“我们哪里有什么家谱!”罗攀笑叹,“瑶家本没有文字,我那两个女儿的名字还是妻子起的,她说想让女孩儿像这满山芳草山花一样,因此一个取名为荟,一个取名为荷。阿荟机灵懂事,荷妹长得更漂亮,像极了她的阿妈,但我还是希望再有个男孩儿。我要带着他去学射弩箭,学结绳攀崖,更想带着他一起进深山打猎,去黔江放舟。若是官府以后再来围剿,我也要带着我的孩子上阵砍杀……”
“快别这样许愿!”虞庆瑶忙摇手,“攀哥就不能想点好的?说不定以后的皇帝仁慈宽容,要广西都督安抚瑶寨,再不让两方血斗呢!”
“但愿吧……”罗攀转而望向褚云羲,认真道,“怎样,三郎,你能不能为我未出生的孩子想个好名?”
宿放春与程薰皆望向褚云羲,他微一思忖,轻轻蘸了酒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名字。
一为罗苒,一为罗桦。
“这是……”罗攀瞅着两个名字,褚云羲怕他不懂,解释道:“若生的还是女儿,就取名为苒,有芳草茂盛之意。若生的是儿子,就用桦字为名。你已将女孩儿名字依草而起,男孩儿更当如嘉树葱茏,挺拔天地间,不妨就依木而生吧。”
罗攀虽然听不太懂,只觉褚云羲所言深奥,不禁点头:“好好,不管男女,都用这两名字。”
褚云羲又指了指头顶葱茏大树,道:“草木相伴,也愿族长一家人丁兴旺,枝繁叶茂。”
罗攀听后更是高兴,接连喝了好几杯,直至山道上有人来叫,说是有事相问,他才意犹未尽地起身道别。
*
送别罗攀,褚云羲才回到大树下,问宿放春与程薰:“两位这次到底为何而来?”
宿放春一愣,笑道:“就不能是来专程赔礼道歉,再加上拜访三郎?”
褚云羲哂了哂,抬起下颌向程薰示意。“他总不见得也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素来如无波古井一般的程薰听了他这话,倒也不由微微一笑,起身行礼道:“小人确实不会有此等闲暇,就算空下来,也该留在皇太孙身边。此次前来,是为传达一事。”
“何事?”
“皇太孙想要与您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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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罗家的孩子依次为:罗荟(大姐)、罗荷(二姐)、罗桦(三哥)、罗桢(江怀越)、罗苒(就是《督公》那个掉下吊桥的小妹)因为是倒推着写的前传,写到罗攀宿放春他们坐在一起喝酒,又想到后世变故,会有怅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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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思及惘极
褚廷秀所在的桂林府距离浔州有数百里之远,况且他身边还有曹经义这类心怀叵测之人暗中监视,想要到此简直难于登天。
因此褚云羲听程薰表明来意后,也不由微微蹙眉。“他能出得了藩王府?”
“可以,但不能离开桂林府。”程薰温和道,“故此只能请您动身前去。”
虞庆瑶疑惑地问:“可是你们不是说那曹经义也跟着皇太孙南下了吗?他以前在南京皇宫里见过我们,要是被他看到了,岂不是要坏事?”
程薰道:“皇太孙已想好对策,具体如何办,还请借一步说话。”说罢,他向斜对面小屋做了个手势,示意能否进去再谈。
褚云羲点头应允,带着他朝小屋走去。宿放春原本也想跟去,见虞庆瑶没有动身,不由低声问:“你不进去?”
虞庆瑶摇摇头:“他们谈他们的,与我又没多大关系。”
那边两人已进了屋子,宿放春索性也留在了树下,见虞庆瑶顾自收拾碗筷,忍不住问:“这一路上,你都跟在他身旁?”
“是啊。”虞庆瑶怔了怔,觉出几分别样意味,抬头笑问,“你想问什么?”
宿放春倒是略显尴尬,只笑了笑:“没什么,从南京到此地路途遥远,没想到你倒也能忍受风吹雨打。”
“还好。其实在京师那会儿才更惊险……”虞庆瑶说了一半,忽停下来,不知自己该不该说那些事。宿放春略一思忖,问道:“所以你原本的身份,究竟是怎样的?”
虞庆瑶讶然,宿放春忙补充道:“我是听霁风提过一句,说你看着和宫中的棠婕妤一模一样,却并不是真的……我也想着如果是真正的宫妃怎么禁得起那么远的奔波,只怕身子也要撑不住了!”
虞庆瑶想要说自己的身子其实仍旧属于那个假棠瑶,但是又怕这样吓坏了她,便只道:“我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
宿放春不解其意,想了又想,道:“你是外邦来的?恰好与棠婕妤长得相似?”
虞庆瑶应付着点头,哪知宿放春却被勾起了好奇,追问她那“外邦”地处何方,又有怎样的风俗民情。虞庆瑶被缠得没法,只得说了些自己日常的生活情形。
宿放春起初讶然,甚至觉得匪夷所思,但渐渐听得入神,直至虞庆瑶讲完,她才不禁道:“为什么你能随心所欲,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是你一个如此,还是所有人都如此?”
“也不是真正的随心所欲,只不过在你看来可能自由得多。”虞庆瑶笑了笑,“其实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你自己往心之所向而去,不在意别人眼光,那些躲在背后嚼舌头的人又能拿你怎么样?”
宿放春眼中流露赞许之色:“实不相瞒,我先前以为你只依附天凤帝才得以生存,但现在看来,你并非寻常柔弱女子,颇有几分特立独行。”
虞庆瑶颇为意外:“宿小姐向来都以男子装束示人,难道不是更特立独行?”
“我兄长英年早逝,宗钰当时还年幼,我若不能支撑起偌大的定国府,这家业岂不是要衰落下去?身为女子又不合抛头露面,我便干脆换上了男装。”宿放春站起身,拂过湖蓝锦袖,回首一笑,“不过身着男装久了,我倒也觉得这样更干脆利落,少了许多拘束。”
“对啊,你不知道我在宫中的时候,顶着那么重的发饰,还要穿着层层叠叠的衣裙,有多么难受……”虞庆瑶感触良多,而宿放春难得遇到对她的装束言行不觉奇怪的女子,不由与她又谈了许多。
两人详聊甚久,越加投机,忽听得后方有人问了一句:“在说什么,这样欢快?”
虞庆瑶一惊,回头见是褚云羲,才道:“我和宿小姐闲聊呢,你们这就谈好正事了?”
褚云羲点点头,程薰自后而来,向宿放春道:“宿小姐,我已将皇太孙的话传达完毕,准备回去了,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宿放春微一思忖,随即道:“那我也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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