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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60-70(第5/18页)
上船。他正焦急地拽着缰绳,船夫已大声道:“开船了!”
虞庆瑶连忙道:“还有人没上来!”
“这不是还好多人吗,等下一次吧!”船夫指着渡口那剩余的众多行旅,挥手示意。
虞庆瑶见南昀英面露焦虑,不禁回头道:“可是,我们是一起来的啊!”
船夫瞅了一眼,不耐烦道:“还牵着马?你看看船上能有地方吗?!”
周围的人亦不禁吵闹起来,催促赶紧开船。虞庆瑶才想站起身,那船夫一撑竹篙,渡船已一下子远离了江岸,她惊讶呼喊,但见南昀英牵着马匹站在岸边,黑衣肃杀,红缨飘飞,于人群间尤显落落寡合。
她略一迟疑,站起身来向他喊了一句,但是船头恰好又有好几人嚷嚷着换位置,将她的身子与声音全都遮蔽住了。
江浪扑卷,雪白水花溅上船舷,虞庆瑶怔怔地望着江岸。
眼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至消失于水天淡色间。
*
南昀英牵着马匹站在江风中,衣袂猎猎扬起,望着那渐渐远去的渡船,目光有一瞬的空洞。
心里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不是不能够强行挤上船去,可是直至现在,他自己也很难明白,为何在刚才那一刻,放弃了上船的念头。
他站在那里的时候,隐隐在意的是虞庆瑶的态度。
如今渡船已远去,船上人影亦融没于烟水迷离间,江面风生波涌,南昀英望着渺渺江水,竟有一丝丝的怅惘。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先前的渡船总算又从对岸缓缓驶来。
江潮翻涌,欸乃声近,周遭众人又一次往前拥挤。
唯有南昀英牵着白马慢慢地走。
素来心急火燎缺少涵养的他,一反常态地放缓了脚步。
“快些快些!”船夫催促着,南昀英这才牵着马登上了渡船。
周遭依旧喧闹,他独自坐在角落,倚在船舷边,漫无目的地望着江流。
滚滚江水拍打船舷,就连眼睫眉梢似乎也染了寒意。
上一次坐着渡船独自渡过长江,好像还是很久之前。
也是牵着马,背着行囊,天还下着濛濛细雨,那渗透骨髓的寒意就如同今日一般。
他是从深深宫阙中逃亡而出,扯去了明黄常服,扔掉了翼善冠,他憎恨那一身服饰,憎恨将他死死困束于宫阙的一切。然后他纵马驰骋,踏着江畔斜阳,呼吸着清寒气息,如终于撞破牢笼的伤鸟一般,奋力飞向远方。
那一次渡江之后,他在仅有的三天时间内,纵情享乐,策马狂奔。他甚至想着要去最远的北方,想要找寻世间最巍峨寒冷的雪山冰川,他不喜欢江南那温吞潮湿的天气。
可是这一场挣脱牢笼换来的欢乐只存在了三天。
就在他即将逃向更远处的时候,褚云羲挣扎着复苏,又一次将他强行压制下去,让他含着不甘与愤怒陷入黑暗。
南昀英撑着脸颊,看江水滚滚流逝,自嘲地笑了笑。
一声呼喊,渡船缓缓抵达了对岸。
满船人都纷纷背着行囊拖着小孩登上南岸,南昀英曳着缰绳,慢慢踏上了岸边。
杂乱散去的人群间,一时找不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时怔然。
摆渡过江时,刻意不去想着虞庆瑶会不会独自离开,就算偶尔念及,他也会很快告诉自己,她不敢逃,不敢不听话,必定是在对岸等着他的。
但是这对岸渡口摊贩叫嚷,人来人往,一派热闹景象,唯独没有虞庆瑶的身影。
南昀英只觉血往上涌,紧攥着缰绳往前急走,就连手都气得微微发抖。
他在嘈乱的人群里横行穿过,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眼前是不住晃动的人影,心底是空旷的荒野,又被天降雷电点燃了业火。
愤恨不甘难以置信,却又隐含懊悔委屈,怎么就会让她独自坐着船先过了江?!
他愤怒地恨不能将江边一把火烧个干净,只一味牵着马拼命朝前,也不知自己到底要去往何方。
忽而背后传来一声呼喊。
“南昀英。”
喧哗声中,他脚步一顿,随即茫然回过身去。
一身青色衣裙的虞庆瑶背着行囊,微微喘息着站在了他的身后。
素锦暗花如意纹的衣襟略有凌乱,甚至乌黑的发髻也松散了一些,一缕长发自鬓边垂落于肩头。
江南水岸畔的枝条间犹有苍绿树叶,金红斜阳就在那枝叶间穿梭而来,映在她莹白脸颊上,亦映在她明澈眼眸间。
南昀英注视着她,抿紧双唇,过了片刻,才负气道:“虞庆瑶,你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
“我就坐在那边柳树下啊。”虞庆瑶指着渡口旁边的柳树,“看到你直愣愣往前冲,叫了你一声,你也没听到。”
他似是怀着怨愤,盯着她看了许久,转过身就走。
虞庆瑶追上一步,伴着他的脚步。
“自己那么急躁不好好找,还生气了?”
他用力拽着缰绳,望着前方:“我怎么没找,是你自己有意躲起来了。”
“我怎么会躲起来!”虞庆瑶又好气又好笑,拉了拉他的手臂,“你刚才没看到我,是以为我自己走掉了?”
南昀英闷着头只顾朝前,不说话。
她有心想杀杀他的威风,在他身后道:“之前不是还说不管怎样都要将我捆起来吗?早知道这样,我就真的走了,反正你也找不到。”
他忽然停下脚步,扭过脸来狠狠盯着她,眼光直冷如霜刃。
虞庆瑶愣怔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下去,他却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自己身前,重重搂住腰身。
她惊愕间心跳激烈,只觉血往上涌。
“你对他说过的话,不能对我同样说一遍吗?”他用怨怼的眼神盯住她,愤恨着说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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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庆瑶:我对陛下说过那么多,这会儿哪里想得出???
褚云羲:我记得,他也记得,只有你不记得,简直无情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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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六十四章 金陵
虞庆瑶一时竟想不出他说的到底是什么。周围行人亦发现了南昀英出格的行为,惊骇着朝他指点议论。
他却旁若无人,只狠狠注视着虞庆瑶的双目。
“你是说哪一句?”虞庆瑶又急又窘,试图要挣开他的控束。
南昀英拗着下唇,没再说话,忽而又松开手将她留在原地,牵着那一匹白马独自向前方而去。
虞庆瑶愣怔了一下,随即追上去。“莫名其妙,自己又不说清楚,还乱发脾气!”
南昀英哼了一声,不愿回话。
她抿抿唇,站在原地道:“那你这样,我可就不走了啊。”
他本是自顾自朝前,听得此话突然一停,转回身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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