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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殉葬后,我拐走了开国君主》40-50(第9/21页)
意谨慎一些。”褚云羲看她还是云淡风轻,不免加重语气,“虞庆瑶,你有没有在认真听着?”
她又“啊”了一下,抬起眼,迷迷茫茫问,“陛下在说什么?”
“……你到底想什么呢?”褚云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忽而又问,“是不是程薰言语上威胁你了?”
虞庆瑶哂笑道:“陛下总是这样一惊一乍,他能威胁我什么呢?之前在宫中都差点将我溺死,眼下难道还打算故技重施?”
“那你为何这样心不在焉?”他怫然道。
虞庆瑶倚靠在床栏,衣裾低低垂落,“我不是一贯这样吗?陛下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她顿滞一下,视线从他身上划落至一旁,“我是听说了陛下的出身,因此在自己胡乱想想呢。”
褚云羲神色果然一沉,“为什么忽然谈及此事?程薰对你说的?”
“是我向他打听了一下啊,又不是窥伺隐私。”虞庆瑶一脸无辜,“如果我是本朝人,应该对陛下的出身也早就听闻了。可是您一直有意遮掩……”
“……我怎么遮掩了?”褚云羲有些不耐烦,似乎不明白她为何总要打听这些,“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又何必特意提及?”
“据说您出身名门啊,陛下父亲以前是将领吗?我记得您说十五岁开始就跟着他开始行军作战。”
褚云羲本来是看着她的,听她问及此事,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落下去。
浓黑眼睫掩蔽下,眸色暗沉如墨染。
然而身姿依旧挺直如高崖孤柏。
“先父是周朝江淮安抚使,后因平乱有功受封吴王。先母乃周朝皇族东平王嫡长女,她还有两个兄弟,皆是当时名将。”褚云羲缓缓说到此,正视着虞庆瑶反问,“你还需要知道什么?我若是毫无来由就将自己出身挂在嘴边,岂非有炫耀之嫌?”
虞庆瑶怔了怔,她最初以为褚云羲既是开国君主,可能是贫困出身一介草民,后来与他渐渐相处增多,发觉他言行举止恪守礼节,又听他曾经谈及自幼受到严格教养,才知并非普通人家。
但也未曾想到他确实如程薰所言,系出名门,家世显赫。
“没什么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足。
褚云羲这才转过脸,冷峻道:“你今日有些奇怪,不该想的,不要乱想。”
虞庆瑶看着他的侧影,慢慢道:“你觉得我奇怪吗?我只是,有点点不高兴而已。”
他站在门口,身姿卓然,眼眸深处却有霎时间的沉郁。
只一敛浓云覆压,随即又散化成烟霭纷然。
好似她的话语并未给他任何触动。褚云羲甚至没有再问一句,到底是什么事,让她不高兴。
虞庆瑶没等到他的追问,垂了视线,道:“陛下特意过来,就是因为看到程薰进出我房间?没别的什么事吗?”
褚云羲这才平静了心境,淡淡道:“只是看到他从你房间出来,有所疑惑问一声罢了,并没有特意过来。既然没什么要紧,我先走了。”
虞庆瑶睨了他一眼,起身回到桌边,打开碗上的盖子。微微热气徐徐冒起,她舀起一勺骨汤喝下去,漫不经心地道:“陛下吃过晚饭了?”
“……在外面吃的。”他略一踌躇,顾自道,“刚才出去了一趟,你怎么才吃晚饭?”
虞庆瑶又揭开菜碗盖子,看了看,道:“是程薰叫人送来的,不是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吗,我还没来得及吃,您就进来了。”
褚云羲心头滞碍,原本刚刚缓解的情绪又为之一落。
“那你吃吧。”他神色却依旧沉稳,不会让人察觉波动。
虞庆瑶朝他点点头,褚云羲自感留在此处颇不自在,转身之际,却不禁攥了手。
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匆匆走到桌边,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她面前。
正吃着晚饭的虞庆瑶不由一愣,看着桌上那薄薄的黄纸包,问道:“这是什么?”
“外伤药。”他漠然说了一句,没再过多解释,走出了房间。
原本正夹着饭菜的虞庆瑶愣怔住了,她放下筷子,取过了那薄薄的纸包。
小心翼翼地打开,一股清凉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她不由看向自己还包着布条的左手,心绪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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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不少人猜测陛下的童年以及家庭,还有恩桐和秋梧,以及那个吊坠,哈哈,感觉像是在看推理分析。感谢在2022-07-1221:47:52~2022-07-1322:32: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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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四十五章 金陵旧闻
天色一分分暗沉,虞庆瑶点亮油灯,独坐于摇曳光焰下。
她缓缓解开缠在左手的布条,掌心那道伤痕虽已不再渗血,但稍稍一动便还是疼痛难忍。她蹙着眉,将那纸包内的药粉轻轻洒落伤处,些微刺痛之后,凉意渗入伤口。
她出了一会儿神,在灯下重新给自己包扎。
只是左手负伤,仅仅依靠右手包扎伤处显得格外费劲,常常是缠了几道便松掉,想要缠紧一些又触及伤痛。虞庆瑶有些颓丧,不由得想到昨天深夜,同样是在摇曳烛火下,恩桐专注认真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的模样。
那时的他,眸波清澄,神情虔诚,似乎将眼前之事做好便是最大的心愿。
他的心只有那么简单,简单到上一刻还会为找不到秋梧而悲伤哭泣,下一刻就会因重新见到她而噙着泪欢笑。
可是或许也只有那样简单无邪的心,才能支撑他走过漫长黑暗的岁月。
虞庆瑶不知道恩桐是何时出现于褚云羲的生命中。倘若从他年幼时就有这样一个怕黑爱哭的人格隐藏于心,那么十余年风霜雪雨,褚云羲辗转大江南北,策马横刀所向披靡,这个彷徨于暗夜,无处可去又无法归家的孩子,又有多少次濒临绝望,却又为何始终不曾增长年龄,一直保持着六岁的心智?
她看着自己的左手,恍惚觉得与恩桐已经分别许久,然而明明昨夜一灯幽火,他还在身边。
——我喜欢你呀,糖瑶。
虞庆瑶撑着脸颊,望向渺渺烛光,唇边不由浮现浅淡的笑意,眉间却未舒展。
*
一夜转眼即过,次日清晓,虞庆瑶还未起床,便听得窗外风声呼啸,寒意自窗缝钻进屋子,冻得人呼气成白。
起身后整束衣装,依旧扮成少年模样,她推开房门,恰遇到褚廷秀与程薰从楼下上来。
“要启程了?”虞庆瑶问两人。
岂料素来温文有礼的褚廷秀神色寒漠,竟不应答一声,跟在后面的程薰亦蹙着眉宇,似是心事沉重。
虞庆瑶诧异地看着他们匆匆而过,只得自己下楼去吃早饭,才下了楼梯,便见厅堂内不少食客正在议论纷纷。
“出什么事了吗?”虞庆瑶坐在靠窗的一侧,向伙计打听。
“您没听到外面的声响吗?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还接连颁发条令,县衙派来的官吏正带着人到处喊呢!”伙计话语刚落,街面上果然响起阵阵锣声,间杂底气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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